原本跟自已聊天時,端著架子的李太,此刻面對小蕓跟換了個人似的,熱聊間,更是夸劉蕓脖子上戴著的珍珠項鏈漂亮。發
而這個時候,也注意到,劉蕓佩戴的是一條珍珠項鏈耳環。
或許因著她皮膚本就白皙,在項鏈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珠光寶氣。
自已也有兩套珍珠首飾,可都沒小蕓戴的成色好且大。
眼看,幾個太太跟小蕓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完全把自已晾在一旁,沒人再搭理。
這一刻,她深刻的意識到,她們對自已的態度,跟對劉蕓的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
她們之間,看起來更像是朋友,所以是平等的,而自已在她們面前,仿佛是自已高攀了她們似的,各個說話時雖然帶著笑容,但總覺得那笑容非常假。
她劉佳從小到大,被父母捧在手心,周圍人更是各個把她當成個公主對待。
然而當下,看著大家這般區別對待自已,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強壓下心底的不適,擠出笑容上前一步,打破她們的熱絡,開口說道。
“小蕓,你跟乾志怎么來這么晚?我們早就到了。”
聽到她帶著一副年長口吻稱呼乾志時,劉蕓繡眉不可察覺的微微皺了一下。
這種場合,很是不喜歡她用這種口吻跟自已說話,似乎借著踩低自已跟乾志來抬高她跟張浩勝的身份。
與此同時,自已并非個體而是代表乾志的另一半,她這樣說話,不僅顯得不尊重自已,更是不尊重乾志在這個圈子里的地位。
在香港這么久下來,很清楚自已家男人已經在這里站穩了腳,人前,誰不喊他一聲趙老板。
而她劉佳,卻直呼乾志,因此也沒慣著她。
“劉佳你也在啊,剛都沒看到你。”
她的一句劉佳直接拉開了倆人之間的關系。
而在場的幾個貴婦,看著眼前的趙太如此不給她劉佳面子,各個心里都忍不住犯嘀咕。
畢竟,幾個人都清楚,前些日子劉佳可是默認趙太是她父母的養女。
然而劉佳也沒想到,一向體面的小蕓,這次竟然會當著幾個太太的面,如此不給自已留臉面,竟然直呼其名。
后知后覺的她反應過來,這時小蕓拿話噎自已。
可自已作為老張的另一半,身份自然也是不一樣了,覺得自已這么喊也是沒什么問題的,是小蕓太斤斤計較了。
氣氛陷入短暫的寂靜,見氣氛因為劉佳突然插入進來變得尷尬起來。
還是許太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說道。
“對了趙太,我先生最近可是在南方那邊買了一塊地皮,他打算后續在內地投資一下工廠,前天我跟著去了一趟,才得知,原來你們在那邊還有如此龐大的一個工業園區,看的我都覺得太震撼了,不得不說你們家那個園區,真的太大了。”
隨著她說的,其她太太也是紛紛好奇了起來。
尤其是李太太,她開口追問道。
“許太,你說說,有多大啊?”
見她們如此好奇,許太想起自已看到的,除了用震撼來形容,已經不知道該再如何熊人了,故而語帶感嘆道。
“一個園區,分了東西南北四個大門,我們是從東門開車進去的,在里面開車沿著指示牌,轉悠了很久,里面劃分出,工程區跟生活區兩部分,生活區這邊,有大大小小的百貨商場,還有服裝店,鞋店,藥店,甚至還有兩家銀行分點。”
聽到她的描述,最感興趣的莫過于李太太了,因為她先生也要在內地投資,所以,最近也一直安排人員過去那邊考察。
現在見許太這么說,她也很想過去看看,畢竟,自已只聽說過那邊的一些情況,還從來沒去過,因此開口說道。
“趙太,我先生也想去內地投資開辦產業,有機會的話,我也想去內地看看你們家的工業區,希望能做個參考。”
隨著她說的 ,許太太心中忍不感嘆,覺得李太還是低估了趙老板的那個工業區有多龐大。
單是那么大的地皮,想要拿下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后期投入的建設,更是需要龐大源源不斷的資金來支撐。
然而劉蕓見李太太想去看看,開口應聲道。
“好啊,園區那邊你們進去的時候,只要做個簡單登記,就可以直接開車進去,因為里面每個廠區都是獨立的,如實進入廠區內,需要單獨另行登記,并且,沒有人接待,是進不去的,若是你們要進某個廠區參觀的話,確認好時間告訴我,我安排人接待你們。”
見她這么說,李太都有些震驚了,也更加好奇,趙太她們家的這個工業園區到底有多龐大,因此含笑說道。
“聽你這么說,我真的想現在就去看看,你啊,要是沒事,就陪我回去一趟吧。”
劉蕓想了想當天去,當天回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把女兒送回去學校,自已就閑下來沒事可做了,想到這里,在李太目光期待下,含笑點頭。
“好,沒問題。”
劉佳眼看她們聊得如此投入開心,似乎完全忘了,還有自已這么一個存在。
總覺得自已似乎融入不進她們這個小團體,為了顯得自已,已經是她們其中的一員,表示自已也非常清楚們每個人的一些情況,開口插話說道。
“李太,你確實可以讓小蕓帶你去看看,真的挺大的,去年我跟老張去過幾趟,不過,我們家老張,現在我們老家那邊,也是投資了兩個千萬級別的重點項目,也是非常龐大的。 ”
隨著她說的,幾個富太太視線紛紛看向劉佳,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些不同的審視。
然而劉佳不懂她們眼神中的深意,以為是自已話題吸引到了她們,接著津津樂道接著說道。
“我們老張后續打算把產業中心,都放在內地那邊,這邊忙完,他就打算也要在南方這邊考察投資,現在老家那邊的兩個項目,也只是試試水而已。”
周太端著紅酒杯,意味深長的抿了一口,期間忍不住輕笑搖了搖頭,覺得這個劉佳真的是不知道形容她愚蠢,還是形容她自欺欺人。
張浩勝在荃灣項目轉賣給趙老板那邊后,那些錢,聽說還了銀行后,已經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