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編外
顧遲云慢悠悠走進房間,咣當一聲關上門,被捆在椅子上的幾個人渾身都是一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進來的是人是老板。?蘿~拉(§?小e#說??/ |§更§新e?>最\~全#
房間里是一片詭異的安靜,若塵第一個開口,嘗試跟顧遲云講道理。
“老板,夫人來拍賣行的時候我們就說過了,晚上會有好些東西,您也給我打過電話,確定夫人安全,那群人突然闖進來搶了東西就要走,也是夫人糾纏著不放非要搶懷表的,這事兒您怎么能怪在我身上呢?”
嗯,還不錯,條理清晰。
從晚上出事兒被抓到現在也過了快一周,大部分人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喊老板了,可若塵還能條理清晰說出這些,足以證明,從事情開始到現在,若塵一直都在想辦法反駁。
其實若塵也沒想到,顧遲云會因為一個懷表突然回來,從接到顧遲云電話開始,若塵就知道顧遲云已經在京市落地,他一開始是想通知對方不要現在行動,一旦顧遲云落地事情就開始變得不好辦了。
可沒辦法,時間卡的太準了,已經沒辦法收手,若塵是個聰明人,而且太會自保了,他能想到的辦法也無非就是把自己摘出來。.\?看?*|書o<>屋¨D\小·\說(網@_ ×?已°±&發\?¢布?最1D新?]章±|o節~±?
“是么,你都通知我了。”顧遲云慢悠悠走到窗戶邊上一張桌子上,上面擺著所有人的手機,顧遲云隨便拿起若塵手機起來看。
做他們這行的自然每個人都有最少兩個手機,一個聯系客戶,另外一個才是私人的,顧遲云很輕易就從一堆手機中找到了若塵的斯人手機,有密碼打不開。
若塵看到顧遲云停在開機密碼的畫面上,剛松了口氣,就見顧遲云從口袋里掏出什么東西,卡在手機上,重新打開密碼畫面,不過十秒鐘,手機自動解鎖,甚至連他的密碼都顯現出來。
若塵整個人都呆愣在椅子上。
“你……老板你不能隨意看我的手機,那是我的個人物品,你現在的行為是限制人身自由你知道嗎,這里是華國不是建東,你沒權利這樣做!”
經由若塵一開口,剩下幾個人也反應過來,求救不管用,那就只能來硬的,反正這群人也沒被顧遲云真的當成老板,在他們心里,顧遲云這個老板當的還不如晴空呢,事事都要求著他們,甚至到現在都沒能順利把內部人員換成自己的。^$看?+-書3君¤ $§^首-#$發×_!
在這群員工眼里,顧遲云這個老板也就是給錢的,沒有絲毫威懾。
顧遲云余光瞥見一群人憤慨的模樣,手伸到懷中掏出一個證件,反手展示在眾人眼前。
“抓你們是有正當理由,綁你們是因為我有這個權利。”
若塵眼神好,隔著這么遠都能看到顧遲云證件上寫的——華國華北地區編外刑訊指揮官等等字眼。
所謂編外也就是不在辦公點坐班而已,該有的權利都有。
他當然有能力把他們抓起來。
若說之前他們心里還有底,覺得顧遲云是非法拘禁,現在看到證件的一瞬間徹底沒了主意,眾人都看向若塵,其中一人壓低聲音問若塵,“你不是說老板在華國沒什么身份嗎?老板在華國唯一的身份就是云晚晚丈夫,怎么現在還搞出個刑訊指揮官來?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怎么辦,他也想知道怎么辦!
誰能想到顧遲云藏的這么嚴實,連他都不知道顧遲云還有官方這一層身份在,貿然跟安德魯的人里應外合,想要把云晚晚抓走,甚至想殺了暗閣這群人,若塵心里不止一次后悔這次行動太草率。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后果。
“你想知道什么。”
清風跟明軒還在看拍賣行監控,想要確定來的是哪幾個人,門口傳來腳步聲,隨后顧遲云推開門進來。
“這么快?”清風有點驚訝,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不過半個小時。
聶明軒說,“是不是沒問出來?不上手段就是不行,這群人總覺得還會有人來救他們,不到黃河心不死。”
顧遲云搖搖頭,把錄音筆直接丟到聶明軒面前,“的確是安德魯安排的,拍賣行之前就在安德魯手下。”
兩人震驚。
顧遲云抬眼看著清風,“你們為了給虞書蘊報仇,找了安德魯這么久,他居然就藏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就在拍賣行,若塵他們也不過就是最底層辦事兒的人罷了,安德魯的行蹤不知道,這次的確是安德魯利用懷表引晚晚上鉤,他的目標是帶走晚晚,再把關之晨等人一網打盡。”
“不應該啊。”清風低聲念叨,“安德魯沉寂這么多年,我以為他已經離開京市,怎么會……他們為什么要抓晚晚呢?一個抓,剩下的都殺,為什么?”
一開始顧遲云也不懂,下樓的功夫,顧遲云突然把事情跟賀天牧聯合起來。
之前他們對抗的一直都是賀天牧,在他們所有人身份沒有暴露的時候,唯一的敵人就是賀天牧,可他們忽略了賀天牧一個病重快要死的人,怎么就能成就一番事業。
賀天牧這種情況,一旦出門還會傳染給其他人,所以任何需要出面的舉動,一定都是賀天牧找人替代。
甚至艾緹瑞也可能只是個幌子,讓人將目標放在賀天牧身上。
“賀天牧跟安德魯有關系?”清風跟明軒異口同聲,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顧遲云沉重的點點頭,盯著桌子上的監控,里面剛好到一群人沖出來直奔云晚晚的畫面,好在虞書桃在,關之晨也死死護著云晚晚,如果只有云晚晚一個人,那天晚上她就已經被帶走了。
沉默半晌,他說,“我知道賀天牧要死了,本來覺得沒必要見他最后一面,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可現在看來,賀天牧跟安德魯的關系,還是得他親口承認才行,我待會兒就回去了。”
“這就走?橫豎你月底才回建東,今天晚上住下吧,我還有事兒要跟你說。”聶明軒跟顧遲云是多年好友,之前從未想過所處位置不同。
“不了,我得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