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表的賣主最先聯系的人就是管理員,這種收藏品也會讓幕后老板先看看情況,如果老板自己喜歡,可能就不會掛出。`0_0/暁\說′惘¨ ?冕^肺·躍/犢+
正好顧遲云跟賀嘉言通話,顧遲云順勢給他也看了看,賀嘉言當時就覺得很適合周遲,想買來送周遲,誰想到顧遲云非要送給封野當禮物。
“給你給你。”顧遲云有些無奈,目光始終看著臺上一群人,“這塊表用來釣魚,再當成生日禮物就不合適了,你拿去送周遲吧?!?
“你說的?!?
現場因為千速的打假賽已經有很多人不滿,陸陸續續有人開始退離賽場,顧遲云掛斷電話后回頭看了眼,有些人走的不是很開心,甚至把代表亞錦賽的標識丟在椅子上,看得出怨念很深,顧遲云轉身只看了一眼再次將目光放回賽場大屏幕,馬上就到且戰戰隊。
大部分粉絲對且戰根本不了解,也認為連千速都打成這樣,其他戰隊的比賽沒什么好看的。
“讓白玖鳶給我查,我就不信王勝易敢這樣決定,一點記錄沒留下?!痹仆硗碚f。
關之晨立刻給白玖鳶打電話,已經有工作人員提醒戰隊上場,寧玉等人看向關之晨,后者忙著打電話根本沒時間給他們眼神。
云晚晚擺擺手,“你們去吧,拿出真正實力,其他的交給我們。¨比~奇?中!雯*徃¢ ,勉^肺\粵′黷?”
寧玉率先開口,“千速的行為造成嚴重后果,游戲官方肯定會下場評判?!?
“好。”
且戰并不是一個新的戰隊,但因為曾經沒有人負責運營,導致所有人對他們戰力的評估都是錯的,留下的一群人,看到了異常酣暢淋漓的比賽。
海城戰隊也是個相當強悍的戰隊,甚至拿過全國賽亞軍。
“你們看且戰的手法,怎么看都比千速要好啊!而且……你們不覺得且戰的隊長很眼熟嗎?我怎么覺得,之前在比賽上看到過?”
“說起來,幾年前是有個叫且戰的戰隊,但圈內傳言,他們拿了冠軍之后都被轉手賣了出去,不可能還在原本戰隊內,你有右副手的操作,更眼熟了!”
云晚晚回到顧遲云身邊,側頭壓低聲音說,“感覺怎么樣?打的還可以?樓上看臺評論不錯,說操作很穩?!?
休息室在看臺最上面,云晚晚這一路回來,反而聽到了不少言論。
“嗯,有些人說他們的操作很熟悉,估計是認出來了。”
丁爻君正在運作微博上的評論,很快得到一些答復,在圈子里很久的粉絲特意來問,這個且戰是多年前拿過冠軍的且戰么。/0.0~暁+說`網¢ ?首^發\
丁爻君拿出海報來回答:是。
“你們看且戰官方回復,他們居然就是多年前拿過冠軍的那個戰隊??!這樣看來,根本就不用內定啊,他們本來就是冠軍戰隊,怎么也會比千速這種戰隊強吧!”
白玖鳶用最快速度查到王勝易跟他們的聊天記錄。
果然,王勝易直接繞過戰隊經理夏天,對隊長下達命令,說直接打假賽,賽后會讓人說是云氏高層的注意,故意給且戰讓位,定金是一百萬,后續一人五百萬。
這個錢自然是云氏公賬來出。
但從交易流水上只能看到一百萬的支出,千速假賽已經結束,后續錢卻一直沒有打過去,千速跟王勝易最后的聊天記錄就是問錢怎么還沒到賬。
千速這是壓傷累自己的職業生涯,一人五百萬就算是少的了,被游戲官方禁賽后,他們就再也不能用之前的賬號,甚至也不能再參賽。
五百萬,加上最近這段時間王勝易投資在他們身上的金額,就算退賽,后半輩子也有指望。
三局兩勝,且戰每一局都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壓倒性勝利。
賽方宣布亞錦賽冠軍是且戰時,關之晨才回來。
她坐在中間,左邊是沈白右邊是關之晨。
“王勝易已經問過岑向陽,自己為什么不能用公司的賬戶,他說自己要給商戶匯款,兩千五百萬,讓岑向陽趕緊把錢打到他的賬戶?!?
云晚晚嗤笑一聲,“果然啊,買斷千速,用的還是我的錢,嘖嘖,王勝易這一招空手套白狼還真有意思,一分錢不花,既能讓云氏賬面虧損,還能讓且戰背上負面新聞。”
不過,今天晚上之后,王勝易的賬戶恐怕是再也沒有錢能拿得出來了。
“我們也走吧,剩下的事兒交給賽方就好?!鳖欉t云起身。
丁爻君正站在主辦方那邊溝通,見這群人動了,走過來說,“你們先走吧,不是定了慶功宴?把這群小朋友送過去,賽方剛剛得到消息,這邊比賽同時上傳已經被游戲官方看到,禁賽令馬上就下來,我要在這里等消息?!?
“好,辛苦了?!?
今天本來就是休息日,岑向陽帶著林悅看比賽,更不可能回復王勝易一個字,倒是王勝易氣急敗壞,整個人都有些瘋狂的給他打電話。
搞得岑向陽直接把手機關機。
他們還是從后門離開,岑向陽牽著林悅的手,絲毫不避諱在場人任何人。
岑向陽無奈晃了晃林悅的手,“我說,我才談戀愛,能不能給我點私人時間?我真的不想管王勝易這老東西!”
“那就別管,今天晚上大魚就要上鉤,他沒時間耽擱在你這。”
或許下一個工作日,岑向陽也不用看到王勝易了。
白玖鳶不止發了一些聊天記錄,甚至還有王勝易挪用公司賬戶,利用千速俱樂部做空賬的證據,這些東西擺在明面上,關之晨已經聯系公司法務直接把王勝易告上法庭,沒什么可聊的。
“我有些擔心?!鳖欉t云上了車對云晚晚說,“王勝易老奸巨猾,真到了這一步,會不會魚死網破?”
云晚晚低頭看新月吃奶的視頻,還側過身讓顧遲云看,笑著說,“魚死網破?王勝易要是真有這個能耐,我也就忍了。”
她抬起眼皮看著顧遲云,“你才做生意多久啊,真以為我沒有后手?”
顧遲云捏著云晚晚下巴左右晃了兩下,“我知道我知道,我媳婦兒最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