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中興科技
就在顧遲云在萬眾矚目之下走上臺時,有人低聲說,“他不就是云帆醫院的主席嗎?我記得前段時間還上過新聞來著?”
“是啊是啊,云帆醫院里面也貼著他的照片?!?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顧遲云應該是云氏集團云晚晚的丈夫吧?去年還傳聞兩個人離婚了,似乎是因為賀家那個剛回國的小子,現在艾緹瑞的總裁賀銘,怎么會……”
“是啊,江家找回來的孩子,居然是顧遲云?”
眾人剛開始的目光聚集在顧遲云身上,可慢慢的開始有人看向云晚晚。
有幾個女眷湊在一起。
“早就聽說云氏的女婿是入贅的,早幾年都在家里,夫妻關系也不好,去年剛放手讓顧遲云進自家醫院,怎么就突然成了江家的孩子?這也太離奇了!”
“我倒是好奇云晚晚怎么想的?!?
說著話的人是中興科技的總裁,也是中興科技的老板娘,她跟云晚晚也算是自幼相識,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
“阿嵐,不是我說,你們上大學的時候就是情敵,你跟云晚晚都喜歡賀銘,沒想到賀銘選擇跟云晚晚在一起,最后也沒落得個好結局,當時我們就想呢,如果賀銘是跟你在一起,沒準也就不用背送到國外了?!?
被稱作阿嵐的女人雙手環胸,靜靜看著顧遲云上臺,江淮禮跟顧遲云還有話要說。
“我跟賀銘早就是過去式,我這輩子老老實實,既然不可能,又已經結了婚,就不可能跟別的男人傳出什么緋聞,倒是云總天不怕地不怕的,有丈夫,還三天兩頭跟外面的男人在一起,嘖嘖,現如今人家翻身了,不知道他們的婚姻還能存續多久呢?!?
阿嵐當然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說的話也聲音很大,生怕旁邊的人聽不到。
云晚晚一開始坐在沙發上,顧遲云起身上臺,才跟在顧遲云后面慢慢一步一步走到附近,這周圍幾個女眷的閑話,當然也聽到了。
她和顧遲云的婚姻早就已經結束,她沒什么好怕的,但他們的愛情才剛剛開始,更何況,她肚子里還有顧遲云的孩子,顧遲云看重她超過這個孩子。
所以云晚晚并不反駁,也不說話。
阿嵐自討沒趣,心情不怎么好,趁著顧遲云還在臺上講話,踱步走到云晚晚身邊,她用手中酒杯跟云晚晚的果汁杯相碰,阿嵐低頭看了眼。
程嵐笑著說,“怎么,如今參加宴會連酒都不喝了,云總這么不給面子?”
云晚晚也是風云不變,果汁杯在手里晃了晃,她早就被勒令不能碰酒,一點也不行,今天這樣的日子,云晚晚跟顧遲云肯定會成為話題中心,所有人都會盯著他們看,顧遲云還專門讓林悅給云晚晚擋酒。
見云晚晚被為難,林悅正要過來,云晚晚淡淡掃了她一眼,讓她不用管。
“臺上一個是我男人,一個是我丈夫的舅舅,璀璨莊園是我的主場,我用不著喝酒維系關系?!痹仆硗戆菏?,“別說是今天,云氏背后有江家,從此之后我都不用喝酒了?!?
程嵐聽完先是愣了幾秒,隨后嗤笑一聲,“你還是云晚晚嗎?”
她認得的云晚晚,從來都是個自傲的女人,從不屑于依靠男人,更不會說什么背后有誰的支持,云晚晚從來都是靠自己,今兒個是怎么看?
由此看來,云晚晚跟顧遲云的感情倒是真的。
若非如此云晚晚說不出這種話來。
“你跟賀銘……”程嵐見顧遲云目光一直盯著她們這邊,不由得笑了聲,說話更沒分寸,“我聽說你跟賀銘要重歸于好呢,你們從大學期間就是情侶,后來被雙方父母拆散分開,現如今也算是有機會了,晚晚,我倒是有些擔心,如果江家知道自家孩子成了你跟賀銘的墊腳石,對你會不會有什么意見?!?
她故作擔心的模樣,捂著嘴,一副說錯了話的樣子,“哎呦,我是不是說的太大聲了?他們不會還不知道你跟賀銘那點事兒吧?”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臺上顧遲云已經講完話,正跟著江淮禮下臺,江淮禮要帶著顧遲云去見幾個生意上的朋友,都是跟江家關系不錯的朋友,以后也會成為顧遲云的助力。
從臺上開始,顧遲云就一直看到云晚晚身邊站著個女人,那女人眉眼之間有尖酸刻薄,顧遲云有些擔心。
他倒是不怕云晚晚吃虧,自家老婆那張嘴沒什么可擔心的,只是云晚晚如今懷著孕,情緒起伏太大對身體不好。
他低聲對江淮禮說,“我先去晚晚那邊,馬上過來。”
江淮禮嗯了聲,“讓晚晚別喝酒,我讓后廚準備了她愛喝的酸梅湯,待會兒讓小潔給她送過來,別喝別人給的飲品,她懷孕的消息現在還沒傳播出去,怕只怕有心人?!?
“好?!?
顧遲云過來時,云晚晚正在反擊。
云晚晚也不看程嵐,只側著身子,目光看向顧遲云這邊,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跟賀銘的關系暫且不提,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江家門楣既然承認了我和遲云的夫妻關系,自然是將一切都調查清楚,我和賀銘清清白白,倒是你。”
她斂回眉眼,笑著打量程嵐,“聽說你跟你丈夫感情不好,兩年前離婚,大學時期你把我當成假想敵,跟我搶賀銘,現在好了,你是擔心,賀銘嘛,哦對了,賀銘老婆也來了國內,你只怕是沒有機會了,別傷心?。 ?
“說什么呢,這么開心。”顧遲云走過來抱著云晚晚的腰。
程嵐一見顧遲云過來,故意說,“顧總恭喜啊,沒想到你居然是江家人,從此之后倒是也不用受委屈了,之前聽說你承擔云帆醫院名譽主席的位置,我就想著,這個位置怕是不太符合你的身份,有些委屈你了。”
顧遲云當然是幫老婆撐腰,他扶著云晚晚的腰身,面向程嵐,臉上依舊是笑,“我這人也沒什么恢弘的理想,學醫自然是要治病救人,沒什么好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