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趕緊先扶張勇回去,我們去接應隊長。”
陳二柱拉著黃士鵬朝著王向東那邊跑去,聽說是被雪豹襲擊的,豺狼虎豹,豹子也是頂級的兇殘的獵食動物,剛才連續的射擊都沒能干掉它,可見是很難對付的,所以他們也擔心隊長的安危。
王向東當然不會有危險了,雪豹的行動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就吊在雪豹后面二三十米,由于受雪豹跳躍的路線和速度限制,他無法停下來瞄準,只能跟著等它停下來再干掉它了。
雪豹跑出一段距離后轉身一看,這個兩腳獸居然還跟著,不禁生氣的發出一聲低沉的警告,露出了尖銳的獠牙想要威懾住兩腳獸,可就在它停下腳步轉身發出恐嚇的瞬間,一聲槍響,它就栽倒在雪地里,它到死都不明白剛才那些響聲對它都沒影響,現在怎么一聲就讓它永遠的倒下了。
王向東沒有馬上過去查看,搜尋了附近的情況,沒有再發現雪豹了,看來它是單獨行動的,遠處的山坡倒是還有幾只雪雞雪兔,現在就不去打了。
“隊長,打中了嗎?”這時候氣喘吁吁的爬上來的陳二柱連忙問道。
“廢話,要不隊長怎么還站在這里啊。”黃士鵬笑道。
這只雪豹已經被一槍爆頭了,鮮血染紅了身下的雪地,體長一米五左右,還有一條近一米長的粗大的尾巴,皮毛呈灰白色,夾雜著點點的黑斑。
“這得有一百多斤重啊,看這獠牙和利爪,難怪能稱霸雪域高原啊。”陳二柱蹲下來查看了一下說道。
“你們倆把它抬回去,我先趕回去給張勇療傷。”王向東吩咐了一聲后就馬上下山了。
等他趕上何文建三人時也快回到巖洞了,路上遇到的地礦勘探隊員都關心的詢問情況,讓他們趕緊去巖洞里療傷。
巖洞里的灶臺還生著火,鋁壺里燒著雪水,周邊還是挺暖和的,王向東就讓張勇坐在灶臺旁,脫下破損的棉衣和里頭的毛衣秋衣,裸露的背上豁然出現兩排抓痕,深淺不一,還在滲著血水,幸好沒傷到骨頭。
“忍著點啊,我先給你清洗一下。”
王向東拿出軍用水壺,把里頭的靈水往張勇背上的傷口處倒了下去。
“呲。。。”
張勇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攥得緊緊的,一陣痛楚過后是一陣的冰涼,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吶,喝兩口吧,我再給你上藥。”
王向東接著就把水壺遞給他,然后接過何文建拿來的云省白藥給敷上,接著拿來紗布給包扎了,然后趕緊讓他穿上衣服。
“謝謝隊長,現在感覺好多了,嘿嘿。”張勇咧嘴笑道。
“還好雪豹沒給你臉上來一爪子,要不然就破相了,看你還笑得出來。”王向東拍了他一下說道。
“我倒是無所謂,關鍵是不能讓書生挨上一爪子啊,他可還沒對象呢,書生,是不是啊?”張勇滿不在乎的應道。
“大塊頭,謝謝你啊,讓你替我受罪了。”何文建很不好意思。
“謝啥謝,咱們是隊友,你把后背放心的交給我們,我們肯定得確保你的安全了。”張勇擺手應道。
“張勇這話說得好,這才是咱們特別行動隊該有的精神,吶,我已經替你們報仇了,晚上咱們就吃了它,哈哈。”王向東指著陳二柱和黃士鵬抬進來的雪豹笑道。
周隊長這時候也跑來問候張勇了,看到被獵殺的雪豹也是一陣唏噓,對王向東又是一番感謝,說雪豹的領地意識非常強,方圓幾十公里內都是這一只雪豹的領地,這要是沒除掉肯定會對以后的勘探開采工作和隊員的安全有很大的危害。
晚上大家伙就把這只雪豹給燒烤了,都是第一回吃到這種猛獸的肉,這也是以后能夠拿出來炫耀的經歷啊。
睡覺時倒是讓張勇很不爽了,傷口在背上,他就只能趴著睡了,不敢翻身啊。
接下來兩天王向東他們就沒有讓張勇跟著出去巡邏了,他就在河谷四周看勘探隊員鉆孔取樣,然后進行分析檢測,希望能得到好的結果。
經過大家的共同努力,最后得出的數據果然很讓大家興奮了,好一陣歡呼雀躍,就差放鞭炮慶祝了。
這個山谷的地下確實存在著一條黃金砂巖礦脈,按金沙的含量估算,礦脈中蘊含著六十多噸的黃金,按當前的金價每克二十五塊錢來算的話,這個河谷地帶就有價值超過十五億的礦產啊。
隨后趕來的青省軍區戰士和地礦局人員接手了這里,王向東他們就可以離開了,當然了那半罐金沙也上交了,打來的獵物留下一部分肉,其他的連同毛皮啥的都打包帶走,這可是他們這幾天的戰利品啊,必須帶回去給家人分享。
兩天后王向東他們到達了青省的寧市,再次住進了作為省府的玉石公館,省領導和軍區首長熱情的接待了他們,還專門給他們開了一個表彰大會。
基于王向東他們在青省和雪域期間做出的重大貢獻,兩地的軍區首長聯名電報中央,得到中央軍委的認可批準后同意授予王向東同志一等功獎章和榮譽證書,授予張勇等五位同志二等功獎章和榮譽證書。
王向東他們倒是沒想到這么快就給頒獎了,還以為要等回到京城再論功行賞的,胸前佩戴著獎章,手里捧著榮譽證書,大家都激動萬分,這立功的速度也太快啦。
晚上自然要款待了王向東他們,青稞酒喝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王向東最后只能裝醉才得以回招待所休息,張勇他們也都被灌醉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張勇就大呼小叫了,拉著其他人幫忙看看他背上的傷疤,昨天查看時那些傷痕都已經結痂了,大家都認為云省白藥療效確實不錯,王向東知道還是靈水的作用更大,但他可不會明說。
“隊長你也喝醉啦?難怪沒人管我,讓我就這么正躺著睡了一晚上,快看看結的痂有沒有破損啊?”張勇小心的脫了秋衣后問道,他這幾天已經習慣了趴著睡,早上醒過來一眼看到天花板著實嚇了一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