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元旦很是熱鬧,瑞雪兆豐年,一場大雪讓京城披上了白袍,新年新氣象,男女老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一聲嬰兒的啼哭聲讓守在產房外的幾個人臉上也綻開了笑容,懸著的心也都放下了。
“生了,媽媽生了。”妞妞拍著小手叫道。
“誒,終于生了,呵呵。”張冬妹也長舒了一口氣。
一旁的秦玉茹姐妹和李嵐相視后也笑了,昨晚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飯,慶祝今年順順利利的度過,雖然缺了王向東這個男主人,但大家伙收到電報后知道他很安全,所以放心的聚餐了。
可沒想到新年一大早劉玉珠突然就喊肚子痛了,大家伙手忙腳亂的去把倒座房里的板車抬出來,墊上棉被推著她去往東城六院。
因為之前已經跟曾喜鳳打過招呼了,所以很快就給安排進去了,兩個多小時后順產了,母子平安,所有人都放心了。
“媽媽,二媽生的也是弟弟呀,這下我就有兩個弟弟了。”小樂兒也很開心。
“還有第三個呢,三媽肚子里還有一個呢,妹妹你可別漏算了啊。”妞妞馬上糾正道。
“可惜爸爸沒在這里,媽媽,我想爸爸了。”小樂兒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們大家都想他呀。”李嵐點頭應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已經隆起的腹部,嘴角揚了起來。
很快劉玉珠母子被推了出來,轉移到病房后,大家都圍過來問候,妞妞和小樂兒則圍著新生兒開始品頭論足起來。
“媽媽,弟弟長得太丑了。”妞妞忍不住說道,小樂兒也點頭表示認同,然后引來了大家一陣好笑。
劉玉珠的精神狀態還是不錯的,喝了從家里帶過來的溫水后感覺好多了,看著襁褓里的兒子,她滿心的歡喜,心里暗自說著,“東子,我終于給你生了個兒子啦。”
王向東可沒想到新年伊始,就在元旦這一天,他有了第二個孩子,還是個男孩,這要是知道了不得高興的蹦起三丈高。
他現在繼續跟著車隊蜿蜒行進在荒漠的公路上,時而陽光明媚,時而狂風大作,時而漫天雪花,行進在雪域高原上能經歷旅途中能遇上的大部分惡劣天氣,當然這些都不算什么,最怕的還是道路受阻啊。
轉天進入可可西里無人區時就遇上了麻煩,前面大雪封山了,公路都被積雪覆蓋,看來得下車排雪了。
前面的車隊一停下來大家就知道不妙了,帶隊的上尉同志招呼所有戰士都下車,拿著鐵鏟來到前面,看到快到膝蓋高的厚厚的積雪大家都頭疼了,這得鏟到啥時候啊。
“又是快到五道梁這一段路了,咱們跟這里倒是挺有緣的,哈哈。”
張勇聽到說下一個兵站是五道梁后就笑了,上回進來時就是在這附近搗毀了一幫叛匪,這回要對付積雪了。
“干活吧,這回倒是沒有啥危險,使勁就是了。”何文建倒是無所謂,這在雪域高原上行車遇上積雪是常用的事,鏟開了就行。
在上尉同志一聲號令下,幾十個人開始揮舞著鐵鏟把積雪往公路兩側拋灑,一時間雪花飄舞。
王向東縮放地圖看了看,這段積雪覆蓋的公路足足有五六公里,道路的那邊同樣有車隊被堵住,那一頭也有幾十個人在鏟雪,兩頭同時開動就快多了。
然而這是在海拔三四千米的雪域高原上,高反在身體進行激烈運動時會很快表現出來的,大家沒一會兒就感覺吃不消了,氣喘胸悶,使不上勁了。
還是汽車兵們更有經驗,鏟上幾下就略作休息,也都不開口閑聊,不緊不慢的進行著,積雪也慢慢的往公路兩側推散開來。
夜幕降臨,大家就在公路邊搭起鐵架子,燃起了干牛糞,直接把積雪放進鍋里燒開了,煮上帶來的風干牛羊肉,配上干糧就吃了起來。
大家干了一下午的活都很累了,躲進駕駛室或者車斗把自己包得嚴實了就睡了,也顧不上欣賞雪域高原上璀璨的夜空。
王向東倒還不困,他雖然也蜷縮在副駕位置上,意識卻在空間里搗騰著,從小鎮收來的那幾十口箱子還沒看完呢。
除了打開的幾口箱子里頭有大量的金條銀錠外,之后的箱子里還有整箱整箱的寶石,珍珠、瑪瑙、紅寶石、藍寶石,還有漂亮的紅珊瑚,也發現了雪域上獨有的天珠,一串串帶著五彩斑紋的,也不知道他們去哪里收集到這么多的金銀珠寶,再想想那幾座靈塔耗費的海量珠寶,雪域真是個富庶的地方啊。
看了差不多也就膩了,空間里的這些財寶也只能放在空間里,還得等十幾年后才敢拿出來,所以就只能孤芳自賞了。
查看一下整個車隊的情況,帶隊的上尉同志還是有安排戰士執勤的,他背著槍雙手插在大衣袖子里,在車隊前后來回走動著。
切換一下地圖,公路兩邊沒有看到紅點,這冰天雪地的寒冷的夜里,估計食草動物們也不會出來閑逛覓食了,食肉動物就不知道會不會出來啊。
其實王向東還是很好奇在這雪域高原上那些動物都躲在哪里度過這漫長寒冷的長夜,于是他縮小地圖查看起西部的可可西里大荒漠。
然后他就發現一排十幾二十個紅點正朝著車隊這個方向前行,放大了一看,臥槽,居然是一群野狼,可車隊這邊并沒有其他的動物啊,不會是聞到剛才戰士們煮風干的牛羊肉氣味趕過來吧。
野狼的推進速度很快,十幾分鐘后就來到離車隊兩三百米遠的地方,然后停下來查看起前方十幾輛鐵疙瘩,估計是在找哪輛卡車上有它們想要的肉食了。
“野狼來啦。”
執勤的戰士正好繞到卡車的西側,看到遠處的荒漠里一大群綠光,憑著經驗就知道那是野狼群,他馬上拍著車門大聲喊叫起來。
王向東馬上推了洛桑兩下,自己端著槍推開車門下去了,轉到車頭西側端起槍就瞄準。
“砰”的一聲槍響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嗷嗚”、“嗷嗚”
一只野狼應聲倒地,其他野狼有些慌亂了,嚎叫著在尸體旁來回徘徊著,不知道該進攻還是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