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啊,可惜除了這鹽就沒有其他的調味料,剛才怎么就忘了讓洛桑帶些調味料來呢?!?/p>
張勇大口吃著旱獺肉,嘴里念叨著,這鹽還是王向東從挎包里摸出來的,別的就算了,他的挎包可不能啥東西都有嘛。
“這么鮮嫩的肉食當地人怎么都不懂得享受啊,隊長,你可以跟軍區首長建議一下,搞幾張拖網把湖里的魚兒捕撈上來,自己吃不完還能運往周邊的省區去換取其他物資嘛。”何文建邊吃邊提建議。
“書生說得對,光這一個羊卓雍措就有數不清的魚兒,雪域上還有一千多個湖泊呢,根本抓不完吃不完?!秉S士鵬點頭附和。
“軍區首長還能想不到這個啊,主要還是要考慮雪域的宗教信仰和習俗,這事只能循序漸進慢慢來。”王向東應道。
“隊長,咱們什么時候回去啊?”陳二柱問道。
“咋了,想家啦,我們有媳婦孩子的都沒說話,你這單身的倒先耐不住啊,哈哈?!壁w尚正笑道。
“就是,在雪域上的戰士一年也只有一個月的探親假,要是離得遠的估計這探親假都用不上呢,想家了就只能寫信,咱們這才呆多久啊?!睆堄曼c頭說道。
“我也就隨口問問,就想早點完成任務嘛,像這捕魚打獵啥的好像不是重點吧?!标惗s緊應道,撒網捕魚確實有樂趣,可這不是正事啊。
“估計院長大師這兩天也很忙,我也說過了再勘探兩個寺廟就完事,雪域上寺廟數不勝數,不可能挨個去查看的,說實在的哪有那么多藏寶留存到現在啊,這樣吧,明天我就去問問,早點完事咱們就能早點回去,不過這個元旦肯定得在雪域上度過了?!蓖跸驏|應道。
“沒事,元旦無所謂,只要過年前能回家就行,春節必須在家里過啊?!睆堄聰[著油膩的手說道。
大家伙邊吃邊聊,烤魚和烤旱獺肉都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給洛桑留著了。
“隊長你看,那只面癱狐聞著味又找來了,還帶了伙伴過來,呵呵,果然狐貍都是聰明的?!睆堄绿а劭吹缴狡律系膬芍缓偩托α恕?/p>
“既然找上門來,那就再給它們吃點吧?!?/p>
王向東就又扔了兩條魚過去,畢竟他把這附近的旱獺抓得差不多了,得給點補償嘛。
大家繼續撒網捕魚,王向東依舊去挖旱獺,一直忙到傍晚才打道回府,回到軍營后就受到了戰士們的熱烈歡迎,同志們晚飯多了鮮美的魚肉魚湯,還有燉的炒的馬熊肉吃,如同節假日改善一般,當然開心的很了。
第二天上午王向東就去找軍區首長了,不過都沒見著人,都去區里開會了,只能讓洛桑帶著在軍營里體驗生活了,這回不去農場了,洛桑帶著王向東他們來到了軍區文工團。
副團長拉姆少校接待了他們,熱情的給京城來的同志們介紹了這支跟隨十八軍進入雪域的文工團隊伍。
十八軍的文工團既有戰斗部隊的傳統,又有生產隊的作用,還能做宣傳隊,所以在某種程度上講,文工團比進入雪域的一般作戰部隊任務更多、也更辛苦。
其他部隊在行軍前進,文工團要加油鼓勁,部隊暫時休息了,文工團又要做宣傳表演。
在開路修路的工地上,文工團不僅要演出,還要到山頂上吊著繩子打炮眼。
文工團不僅要給部隊演出,也給雪域人民演出,他們用實際行動證實了張首長當時決定帶文工團進入雪域高原是多么的英明,絕對沒有給十八軍丟臉。
用后世的話來說,十八軍的文工團就是一支顏值高、能力強、作風硬的隊伍。
座談后拉姆就帶著王向東他們來到了一個簡易的營房里,十幾個男女同志正在排練舞蹈,男的是穿軍裝,女的則穿著雪域姑娘的服裝,大家正認真的編排著劇本。
文工團里有許多優秀的文藝工作者,他們用歌舞話劇等形式來宣傳咱們的政策,還創作出許多膾炙人口的文藝作品。
《洗衣歌》就是其中的代表作,通過描繪雪域姑娘幫助解放軍戰士洗衣服這一極富生活色彩的場景,表現出雪域高原軍民一家親的真切感情。
編導就是跟著文工團下部隊慰問演出時親眼所見的,當時一群雪域姑娘來到兵站的營房要幫戰士們洗衣服,戰士們不讓,姑娘們就上手搶,前面跑后面追,姑娘們搶來衣服后到河邊去洗,邊洗衣服邊唱歌,這不就是真實的軍民魚水情嘛。
藝術來源于生活,只有深入到最基層才能感受到最真實的生活,才能創造出最貼近老百姓日常的作品出來,所以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于是編導找到作曲家聯手寫出劇本譜出樂曲,用歌舞的形式來展現,演員們節拍整齊、動作協調、柔曼歡快,歌聲笑聲充分展現了雪域姑娘重獲新生后的喜悅心情和對金珠瑪米的感激之情,也表現出雪域姑娘的自信向上的精神面貌。
一場彩排結束,王向東他們都要把手掌拍紅腫了,贊不絕口,文工團的同志們表演得太棒了。
編排《洗衣歌》就是為了軍區的元旦文藝晚會演出的,正好來了他們這幾個臨時觀眾,拉姆就讓大家圍坐在地上,談談對這個歌舞的感受和看法。
王向東他們當然不吝口舌的夸贊起來,特別是何文建,書生的口才和詞匯還是更勝一籌的,所以基本上都讓他來說了。
“李玲,他們都是從京城來的,估計很快就會回京了,咱們正好托他們帶些東西給家里啊?!庇袃蓚€女同志在說著悄悄話。
“對啊,要是寄包裹的話也不知道過年前能不能收到,運費還不少呢,那等會咱們就找他們幫個忙啊?!崩盍徇B連點頭。
“陳鳳珠、李玲,你們倆有什么想說的舉手發言,別交頭接耳的。”拉姆看到了就點名了。
“報告,我們只是有一點私事想要麻煩京城來的同志,現在可不能說,嘻嘻。”陳鳳珠舉手應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們倆就是從京城來的,這是碰上老鄉啦,呵呵?!崩伏c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