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地下室的王向東一陣歡喜,馬上就想著找機會動手了,等那兩個人把幾個叛匪和阿三兵給安排到前院的客房住下后,大癩他們幾人也回到正殿的房間,房間都是并排的,就是不知道到底哪一間是大癩住的了。
王向東等到那幾個房間的燈滅了就馬上行動,攀著院墻潛入了宮殿里,避開巡邏隊,循著剛才他們走過的路線來到那個房間門前。
小心的撬開門鎖潛入屋內,找到地下室的入口,同樣的撬開隔板的鎖,掀開后就沿著石階下去了,也無暇去看木箱里頭都裝了啥,雙手劃拉著都收進空間。
回到地面后再把那五個叛匪帶來的六口木箱也收了,然后關好房門,從空間里找出一把新鎖換上,嘿嘿,這下誰也打不開了。
轉身去往前院,找到那五個標注點所在的客房,感受一下他們的呼吸頻率,確認他們已經入睡了,王向東就掏出匕首撬開房門,隨手就把他們全都給收了。
這時候突然聽到旁邊的那座寺廟傳來了鐘聲,頓時嚇了他一大跳,趕緊留意四周的情況,好在沒有紅點朝這邊跑來,看來只是報時的鐘聲,足足響了六聲,喚醒了寂靜的小鎮。
王向東趕緊出門往宮殿里頭跑,現在肯定不能從大門出去的,還是后面靠山的區域安全,隨時都能從那邊翻出院墻離開的。
晨鐘敲響后,天色也明亮起來,小鎮也漸漸喧鬧起來,到處都升起了炊煙,這里的人們應該開始準備早飯了。
王向東這時候也沒急著翻墻離開,他現在是在琢磨要不要搞掉大癩這幾個叛匪頭子,這些人的存在那可是后患無窮啊,特別是對雪域高原上的安定團結就是個隱形的炸藥,所以他就找了一棵高大的松樹爬上去,選了個視線好的樹杈坐下來好好想想。
這里正好能俯視整個小鎮,還能看到旁邊的寺廟,發現那里的僧侶一早起來都在忙碌著,好像是在布置場地準備搞啥活動啊。
沒多久又是六聲洪亮的鐘聲,然后那種長長的如牛角般的法號也吹響了,那聲音洪亮悠長,估計幾公里外都能聽見。
這時候再看后面的大山,其山形如大象奔走,這里兩座寺廟和宮殿就像是坐落在大象的懷抱里,看起來璀璨壯麗、大氣恢弘,這個選址倒是很有講究啊。
轉頭再看通往寺廟的并不寬敞平坦的馬路上,現在居然密密麻麻都是人,都是跪著磕長頭的人。
這些人不用問就知道是誰了,他們就是鎮上的跟隨著大癩出走的信徒們。
他們一大早就被法號召集到寺廟來了,看來今天寺廟這里又有重大的佛事活動了,大癩又搞起了祈愿大法會。
伴隨著鼓聲敲響,法號又響起來了,洪亮寬廣的法號把云彩都吹得跑起來了。
接著誦經聲響起,金剛鈴也響起,香火的紅焰也獵獵地響起。
寺廟大門內的廣場上,環繞著跪伏在地的信徒們,幾十個紅?喇嘛念起了六字真言。
在一眾喇嘛的前面,經幡飄舞的高臺上,從宮殿那邊穿行過來的一群人簇擁著大癩,他身披金色哈達,頭戴高冠,然后坐到蒲團上,身后圍坐著其他幾人。
大癩的前面,還有一個頭戴七色佛冠的神巫,他正在敲打一面鼓,那是一面人皮鼓。
當時大癩出走時帶走了他極為珍視的十幾個人頭金邊碗和十幾面人皮鼓,可見其心中充滿了對復辟農奴制度的執著。
這時候宮殿這邊只剩下巡邏隊還在四下走動了,王向東再次查看了地圖,地下室是沒有再發現了,但找到了一個堆滿糧食和風干肉的倉庫,那不得端了它。
王向東迅速下樹,趁著現在絕好的機會來到后殿的食堂倉庫,這時候連這里的廚師都去參加祈愿大法會了,正好讓他順利的搬空了倉庫,里頭除了幾百袋的青稞面和豌豆粉、大量的風干肉,還有幾百箱的丑國罐頭等多種食物。
然后王向東又回到樹上繼續觀摩寺廟那邊的祈愿大法會,誦經、敲鼓、吹法號、磕頭祈愿,就是這般來回的折騰。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法會還在繼續,王向東都有些困乏了,大癩他們怎么還不結束啊。
這時候從小鎮西邊過來了一個車隊,有兩輛吉普車和兩輛卡車,卡車上站著幾十個阿三胡子兵,估計是應邀來參加大癩的祈愿大法會的。
王向東頓時皺起了眉頭,阿三來了這么多人,這下就有些難搞了。
車隊在宮殿大門口停下,寺廟那邊的大癩也馬上起身,帶著身后貼身的幾個人從兩座建筑之間的通道穿行過來迎接客人,而寺廟那邊的法會依舊繼續著。
幾個身穿長袍頭戴白帽的阿三官員跟大癩見禮寒暄幾句后,跟著他走進了大殿的一個會客廳,然后開始了會談。
阿三的幾十個胡子兵在一個軍官的安排下分散在前殿和大殿的幾個出入口,大殿四周也各安排了一個人,手里端著老丑提供的M1沖鋒槍在來回走動著。
這兩方聚在這里進行會談肯定是想搞事情了,可惜不知道他們都談論些啥。
王向東眉頭緊鎖,腦子里飛快的運轉著,原本只想搞大癩的,現在阿三的人摻和進來,那是不是能利用起來,渾水摸魚,讓他們之間來個窩里斗啊。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咱有外掛怕啥,這機會可是太難得了,先把水攪渾了再趁亂跑路啊。
想到就做,當斷則斷,王向東立馬下樹,悄悄的靠近大殿的后面,這里只有一個阿三兵正靠在柱子那偷摸抽煙呢,于是就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一拍肩膀就把他收了,然后迅速退到角落。
扒了阿三兵的衣物迅速的換上,拿著他的沖鋒槍走了出來,走到大殿的后門輕輕推了推,這門只是關上的,里頭并沒有拴住,天助我也。
前面是豎立著的幾扇屏風,大癩和一個官員坐在前面,左右兩邊各有兩排座椅,不過現在都只有前排各坐著三個人,說話聲很清晰,就是不知道說些啥。
現在哪還管他們說啥呢,王向東拉動槍栓,從左邊繞過去,突然間就閃現到這些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