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些糌粑后抓緊時間休息,王向東就先在洞口執勤,到下半夜再換其他隊員。
高原上的天氣就像嬰兒的臉說變就變,前一刻還藍天白云、晴空萬里,突然就烏云密布、大雨傾盆,沒多久又露出了陽光,接著又是狂風大作、冰雹襲來,這種沒有規律可循的變化王向東他們在這兩天時間里已經體驗多次了,感嘆生活在雪域高原上的人們之不易啊。
這時候高原上的天是明亮的,無數眨著眼睛的星星布滿了天空,被簇擁在中間的明月向著荒原灑下皎潔的月光,這時候感覺雪域高原又是那么美好。
王向東盯著地圖一直在琢磨著,這伙叛匪人數不少,還把巖洞外頭布置得像暗堡一樣,要是明天搜尋到那邊發生接觸戰,就算加上另外兩組同志,自己這邊的兵力還是落下風的,而且叛匪還占據有利的位置,這場清剿不好打呀。
可要是自己單獨行動去端了這個叛匪窩點的話,感覺又不大好自圓其說,那是逞個人英雄主義。
不過再一想遭遇戰發生后難免會出現傷亡,之前已經被這伙叛匪殺害了八個同志了,有他參與的搜尋清剿行動要是還出現傷亡那就太沒面子了。
戰場上瞬息萬變的,他也不能時刻保護著隊友,反正自己也習慣單干了,別到時候為了顧及隊員們的安全而縮手縮腳的,有些東西還是不要暴露出來,所以還是自己辛苦一些吧。
王向東正琢磨著,只見剛才還滿天繁星的美景現在就不見了,還被烏云遮住了月光,還刮起了風。
這不就是月黑風高夜嘛,叛匪都膽敢偷襲咱們的同志和卡車,那他也能來個夜襲了,正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報還一報嘛。
這下不再猶豫了,王向東就起身離開洞口,朝著叛匪所在的那座冰山走去。
走了近半個小時才繞到冰山的最西邊,那邊倒是沒有積雪,地上都是凍土層,踩在上面硬邦邦的。
一座石塊堆砌起來的暗堡就建在最西的山腳上,里頭有一個叛匪抱著槍蜷縮在角落睡著了。
王向東小心的靠近暗堡,要是沒有地圖的紅點顯示,這樣不起眼的暗堡就很容易被忽略的,巖洞的東邊也還有一個這樣的暗堡,必須先拔掉。
一塊木板把半人高的洞口擋住,里頭應該還有石頭頂著,但這些對于王向東來說都是小菜,伸手一摸就把木板收了,里頭的一塊石頭也順手收了,然后彎腰進入暗堡。
一股寒風從洞口涌入,那個叛匪感覺到了,睜開迷糊的雙眼時就看到一個黑影來到跟前,朝他伸出了手,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臥槽,這是把降落傘當地毯和被子用啊,真懂得利用啊。”
王向東環視了一下這個不到四個平方的暗堡,地上和四周都鋪著厚厚的棉布,看那形狀和附帶的繩索,這不就是降落傘嘛,哪來的?
這時候的降落傘可都是棉布或者絲綢做成的,質量是杠杠的,裁剪下來做成服裝肯定很美觀耐用的,那就順手給收了。
王向東慢慢靠近巖洞前的石屋,這里已經被叛匪建成了院墻,大門居然用兩個拒鹿角擋住,還真懂得防守呀,這要是從正面攻擊的話還是頗有難度的,看來晚上過來夜襲的決定是正確的,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沒有進入大門,王向東先繞到前面去把另外一個暗堡里的叛匪給收拾了,連同他那里的槍和降落傘,然后才返回來跳進院子里。
右邊是一間很大的石屋,里頭關著二十多匹駿馬,旁邊還有一間是堆放草料的,里頭還關著三個人,衣衫襤褸的躺在稻草堆里,應該是被叛匪抓來的牧民為他們服務的。
左邊的石屋里睡著六個叛匪,也都是躺在地上睡的,區別在于地上鋪著厚厚的毛毯,還有那降落傘也拿來墊在下面了,幾把槍倚靠在墻邊。
王向東同樣的把能移動的木門給收了,然后快速進去把這六個叛匪收進了空間,其他東西就沒動了,看不上唄。
現在是要解決巖洞里頭的叛匪了,這個巖洞跟烏鴉嶺旁邊的巖洞不同,洞口是用一塊塊條狀的布簾子遮擋著,洞內前面是個面積近兩百平方的大廳,往里頭就窄多了,延伸進去有二三十米,沒有看到另外的石屋,物資就堆在大廳的兩邊角落,都是一個個木箱和麻袋。
前面大廳的中間燃燒著火堆,應該是用牛糞當燃料吧,倒也沒聞到啥臭味,巖洞里頭感覺還是挺溫暖的。
叛匪們三五人一堆的睡在通往最里頭的過道兩邊的高臺上,看來這里食物充足,保暖材料齊全,鋪在地上除了毛毯外還有動物的皮毛,那鑲嵌在巖壁上的幾個巨大的牦牛頭骨被當成了酥油燈,兩只長長的牛角在搖曳的燈光下顯得很瘆人。
對于這些叛匪王向東可不會手下留情的,這時候能輕松消滅掉就不用浪費槍炮來攻打了,于是一路悄悄的走進去,把這些還在打著呼嚕做著春秋美夢的叛匪都收進空間里,看著地圖上的紅點一個個消失,嘿嘿,還是這樣清剿叛匪來得簡單還沒有風險啊。
巖洞的最里頭還有三個紅點,應該是這伙叛匪的頭目了,王向東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留下這三個最有價值的當活口了,看能不能從他們嘴里掏出些有用的情報來。
于是上去一人給了一手刀,讓他們直接在睡夢中暈厥,然后找來繩索給綁結實了,再在嘴里塞進破布,這下妥了,不費一槍一炮就解決了這伙叛匪。
在最里頭的大頭目住的地方搜查了一下,找到一個小皮箱,打開一看里頭都是金條,感覺有三四十斤重,笑納了。
左右兩個小頭目那里也翻了翻,也翻出兩個木匣子,里頭有金條也有銀元,還算不錯,收下了。
然后退回出來,把那些叛匪放回原處,在每個人的脖子上補了一刀,只是可惜了他們身下墊著的毛毯和皮毛了,不過血跡洗掉后也能再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