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咱們可是親兄弟啊,這點忙都不幫嗎?”秦三湖還不死心。
“幫不了,你家那么有錢了,進城住旅館就行,何必搞這些呢,走走。”秦二海才不理會,推著秦三湖往外走。
“秦淮茹,你還坐著干啥,趕緊走,我家不歡迎你。”秦玉夢看到秦淮茹還抱著小槐花坐著不動,也皺著眉頭趕人了。
“呃,我還有話要跟二嬸說,我不急?!?/p>
秦淮茹厚著臉皮又往廚房走去,劉彩娥這時候還在里頭跟秦玉茹說著話呢,她們娘倆知道男人在堂屋說事就不瞎摻和了。
“我呸,怎么這么不要臉啊。”秦玉夢氣得啐了一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老四你這死丫頭,你有沒有在秦京茹她們面前說你在城里的事情???”
返回的秦二海坐下來就問女兒,他擔心這個小丫頭會口無遮攔的到處顯擺,就怕她給女婿添麻煩了。
“爹,我可不會把家里的事往外說,你也聽到了,是秦淮茹說的,這女人盡想著挑撥事端?!鼻赜駢暨B忙應道。
“岳父,這事不怪小妹,就是我當面拒絕了三叔,這會不會讓您為難???”王向東問道。
“我有啥為難的,這些年都是各顧各的,老三為了這個閨女想的這出可不地道,我沒啐他一臉就算不錯了?!鼻囟馈?/p>
“那就好,我看時間不早了,岳父,那我去把二舅哥他們接回來啊?!蓖跸驏|放心了。
“嗯,那你快去快回,有些事情我也要跟老二兩口子交待一下。”秦二海點頭說道,剛才的事讓他心有余悸,老二那邊必須要敲打敲打。
王向東就開車去往梁家溝,接上秦玉月和梁進娣返回秦二海家,發現秦淮茹還賴在廚房里沒回去,這下知道她是想蹭車回京城了,為了省下那兩毛錢她也是很拼的呀。
“姐夫,秦淮茹是不是想搭你的車回城啊,怎么趕她都不走呢?!鼻赜駢魷愡^來悄悄說道。
“應該就是了,怎么辦?她都快黏住你姐了,我還能不讓她上車嗎?”王向東無奈的應道。
“嗐,我這都是啥堂姐妹啊?!鼻赜駢粢矒现^感嘆道。
看看時間快到三點了,王向東見秦二海老兩口分別拉著秦玉月和梁進娣進屋說完了話,然后大家也都收拾好東西,那就招呼大家準備回去了。
秦淮茹果真先上了車斗坐下,王向東也沒再說啥,跟秦二海和劉彩娥道別后就開車離開了。
車子來到交道口街道口時停下,王向東讓秦淮茹自己走路進去,他就開車回到自己的家門口,進去后就換了自行車騎上去干媽家了。
“東子,玉茹和孩子怎么沒帶來呀?”看到只有王向東一個人推車進來,鄭長軍馬上問道。
“爸,我剛從玉茹娘家那邊回來,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他們娘倆有些累了,就不過來了?!蓖跸驏|解釋道。
“哦,吶,這位就是你的姐夫張祥云。”鄭長軍點了點頭,然后把身邊的男子介紹給王向東。
“姐夫好”,王向東伸手問好。
“小舅子好,這樣叫感覺很別扭,呵呵,我還是叫你向東吧,要不就跟爸那樣叫你東子?”張祥云握住王向東的手笑道。
“行,叫我東子更親熱,哈哈?!蓖跸驏|也笑道。
張祥云也有一米八左右,身材挺魁梧的,皮膚黝黑,應該是長年在野外搞地質勘探曬的,性格看起來挺爽朗的,這也是跟工作環境有關,內向的人長年在外頭跑會很不適應的。
“這回可是多虧了你啊東子,現在你姐對我的態度可是比以前好上百倍了,哈哈,呃,爸,我沒說小芳以前不好啊。”張祥云笑完后看了眼岳父就馬上聲明了。
“這話你還是對小芳說去,跟我說不著?!编嶉L軍指了指廚房。
“呵呵,爸,東子,抽煙。”張祥云連忙掏出大前門轉移話題了。
“媽,爸爸又抽煙了,外公還有、還有舅舅也抽了?!睆膹N房跑出來的張小寶看到了連忙回頭叫道。
“小寶,你等他們抽完了再出去,現在他們那邊都是臭味,咱們在廚房里頭更香?!编嵭》紤?。
等煙抽完,林秀芹也叫吃飯了,桌面上擺了好多盤菜,還燉了雞湯,當然還有好酒了,西鳳酒,這年頭排在前列的名酒。
主食是吃餃子,林秀芹和鄭小芳特意包的,還是豬肉餡的,一口咬下去直冒油,真香。
還有一盤是鄭長軍托人搞來的,清蒸河蟹,其實一到中秋,老京城人就有吃螃蟹的習俗,九月份又是螃蟹最肥美的季節,賞菊品蟹最是愜意了。
老京城人吃螃蟹還挺講究,尖臍兒(公的)吃膏兒,圓臍兒(母的)吃黃兒,螃蟹蒸著吃是最通常的吃法了,但講究的人還吃“醉蟹”,味道清香鮮美,有著“天下第一美味”之稱。
三個男人邊吃邊贊,那母女倆當然開心了,頻頻給王向東夾菜。
張祥云的酒量也是不錯的,吃了些東西后就開始喝酒了,鄭小芳敬了王向東兩杯酒,然后就是張祥云跟他對上了,一組三杯,很快一瓶酒就光了。
“咱們慢慢喝吧,姐夫你長年在野外跑,有沒有遇上啥有趣的事,說來聽聽啊?!?/p>
鄭長軍又開了一瓶酒,倒上后王向東就攔住又想繼續來一組的張祥云,人家是全國各地到處跑的,肯定有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他就喜歡聽這些。
“有趣的事?咱們搞野外地質勘探的哪會有趣啊,翻山越嶺、風吹日曬的,危險倒是遇上不少,還有些復雜詭異的地方,這些你想聽嗎?”張祥云搖頭問道。
“可以呀,我就喜歡聽一些帶有神秘色彩的故事?!蓖跸驏|點頭應道。
“舅舅,我也喜歡聽故事,爸爸每次回來都會跟我講的?!睆埿氁才e手說道。
“嗯,那我就說說這最近的一次考察吧,今年不是民族大團結年嘛,咱們就被派往西南地區幫忙各民族自治州找礦,我所在的小組是前往滇省的哀牢山考察?!睆埾樵泣c頭說道。
“哀牢山?就是那“云深不知處”的充滿神秘色彩的山脈嗎?”王向東好像有些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