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來了兩輛卡車,大家合力把所有的物資都搬上卡車,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王向東他們也跟著客車返回了。
這次是跟著周局長回市局,在他們的食堂吃了飯,還喝了酒,不過這回喝的不是白酒,是沈市啤酒廠生產的雪花啤酒。
周局長介紹說這雪花啤酒最早還是小鬼子創建的,小鬼子好喝啤酒,它們在入侵東北后就在沈市建了個啤酒廠,解放后就改為沈市啤酒廠了。
雪花啤酒的得名是由于這種啤酒倒入酒杯后泡沫像雪花一樣潔白,口感清爽。
王向東喝了之后感覺確實很好,比后世喝的那些啤酒口感都好,應該是這年頭的糧食品質更好的緣故吧,大家也都叫好。
當然了,中午喝酒也都是隨意的,下午還有工作嘛,然后稍作休息又繼續到南郊去勘探了。
下午的進度加快了不少,有些住房和廠區就只能繞過去了,沿線也只發現了一個空的地窖,然后大家回市局吃了晚飯后就返回了六一五廠。
今天是周六,晚上廠里的工人活動中心恢復了開放,籠罩在六一五廠全體職工頭上一個多月的陰云終于消散了,大家心情放松了,活動中心又成了釋放情緒的好去處。
包勝利特意過來邀請巴圖他們也去放松一下,盛情難卻,大家就跟著來到了工人活動中心。
不要以為這個年代的工人除了上班工作就是回家睡覺了,他們的業余生活同樣是豐富的,工人活動中心既有讀書看報的閱覽室,也有下象棋打乒乓球的活動室,還有歌舞廳呢。
王向東他們忙了一天都是一身汗的,就趕緊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跟來的,先進去參觀了活動中心,然后就來到了歌舞廳。
歌舞廳的面積挺大的,最里頭還有一個舞臺,舞臺上放著播放器,兩邊是兩個大音箱,三面靠墻的地方擺放著長椅,燈光很亮,頂上還有幾個吊扇在轉動著。
王向東他們進來時里面已經有音樂響著了,中間有十幾對男女在跳舞,旁邊也坐著不少人。
王向東可不懂音樂,更不會跳舞了,但看別人跳舞也是一種享受嘛,來都來了,那就坐下來感受一下這里的氣氛吧。
他們這些都是大老爺們,公安的工作又是很繁忙的,平時還要訓練,看樣子也都沒有啥音樂細胞,都是奔著看稀奇瞧熱鬧來的,找了一排長椅就一屁股坐下了,然后點上煙交頭接耳起來。
“這是《青年友誼圓舞曲》,這年頭最流行的舞曲,好聽吧。”看來還是只有何文建這個書生精通這些,他馬上給介紹道。
“書生,你不是會跳那什么搖擺舞和華爾茲舞嗎?等會上去展示一下唄。”張勇馬上慫恿道。
“那也不能只我一個人跳啊,你們還有誰,等下一首時一起上啊。”何文建心里有想,但得多幾個人一起上才更有意思,也能更壯膽呀,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還有不少女同志呢。
“我可不會跳舞,只會掄大錘,哈哈。”張勇笑道,其他人也都搖頭了。
“隊長上,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身手。”肖雄馬上轉向王向東了。
“呵呵,我也只會舞刀弄槍,這個真不會。”王向東馬上搖頭了。
“隊長,還有你不會的?我可不信。”張勇也夸張的作出懷疑的表情來。
“不會就是不會,這有什么奇怪的,誰也不是萬能的。”王向東搖頭應道。
“隊長,不會可以學啊,晚上正好有機會,我來教你,你們這些家伙要是想學也跟著學啊。”何文建馬上毛遂自薦了。
“呃,學跳舞?行啊,學著點也好。”
王向東愣了一下,這倒是可以學學,回頭教自己的女人跳舞也能活躍一下家里的氣氛,也更有情調嘛,嘿嘿,這個可以學。
“我才不學呢,多大的人了,我還是去那邊打打乒乓球更好,有誰要跟我去的?”郭正盛連忙搖頭了,他早就想跑了,這地方不適合他呆著,
“組長,我陪你去打乒乓球。”馬上有人響應了,然后就走了四個人。
這時候正好舞曲結束了,中間的十幾對男女回到了椅子上,大家也都看到王向東他們坐在那邊,都熱情的跑過來跟他們握手,嘴里都說著感謝的話。
舞臺上有人又開始放音樂了,何文建馬上說這是《快樂舞》,旋律歡快,節奏很好把握,就拉著王向東起身了。
這時候也有年輕大膽的女同志過來邀請了,找的就是張勇,馬上讓他漲紅了臉,搓著手說不會。
“同志,哪有誰天生會跳舞的,不會就學啊,我來教你。”女同志抿嘴笑道。
“同志,我這幾個同伴都是不會的,你能多叫幾個過來教我們嗎?”張勇眼珠子一轉就有主意了。
“沒問題,我這就叫人。”女同志馬上點頭了。
這下歌舞廳變成了教室,會跳舞的男女工友們都上來當指導了,踩腳那是不可避免的,于是驚叫聲和歡笑聲都蓋過了音樂聲,現場很是熱鬧。
“年輕就是好啊,巴圖同志,你要不要也下場啊?”包勝利倒是跟巴圖站在門口看著。
“我可不摻和,走,咱們喝酒去,接著下午的問題再探討一下。”巴圖搖頭應道,然后拉著包勝利離開了。
有人手把手的教自然學得快了,何文建講解得好,一晚上的時間王向東基本學會了這年頭流行的幾種舞步,能跟著這幾首《邀請舞》、《快樂舞》和《狂歡舞》等舞曲跳了個大概。
其他幾個隊員在女同志的指導下也都學會了些,就是有些費腳,讓女同志受累了。
一直到活動中心關門,大家才意猶未盡的返回招待室,也難為這群大老爺們了,不管是跳舞的還是打乒乓球的,都又整了一身汗,回去又沖了個澡才上床休息,不過晚上的臥談又多了些話題。
第二天是周日,廠里是停工休息的,但包勝利跟巴圖把廠里保衛科的全體人員集中起來進行了培訓,王向東他們則坐著市局那輛客車繼續去南郊勘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