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回來啦,累了嗎?”
聽到開門的聲音,看到亮光傾瀉進來,秦玉茹一睜開眼就看到王向東走了進來,連忙起身揉了揉眼睛,還真是男人回來啦。
“不累,我沒事,你再睡一會兒吧。”
王向東應(yīng)了一句放下東西就走過去看了看小善國,兒子正睡得香呢,鼻孔還吹出一個小泡泡,真好玩。
秦玉茹連忙拿手帕給兒子把泡泡擦去,然后穿上外衣就下床了。
李嵐準備把網(wǎng)兜里的行李打開,把被褥臉盆啥的拿出來,王向東連忙攔住了。
“嵐姐,這些行李暫時別動,估計還得再出差,這次是被領(lǐng)導(dǎo)叫回來的,上午還得去部里聽候安排呢。”
“啊,剛回來就要走啊,你這也太辛苦了。”李嵐心疼道。
“是啊,也不能讓你歇兩天嗎?”秦玉茹下床的第一個動作也是給王向東整理了一下衣服。
“別動,嵐姐還在這呢。”
王向東順勢也攬過媳婦的腰,擒住小嘴要來個濕吻,卻被秦玉茹推開了。
“沒事,妹子你就當(dāng)我不在,我不看,嘻嘻。”李嵐笑著去整理旅行包。
“不行不行,我才不聽你騙呢,嘻嘻。”秦玉茹連忙走到李嵐身邊。
“這么多肉啊,向東你這回又去打獵啦?”李嵐把旅行包打開后拿出一個個油紙包著的肉塊。
“是啊,這回就是去內(nèi)蒙草原幫忙打野狼的,還順手打了些土撥鼠,另外還打到一只雪豹,瞧,這個麻袋里頭就是雪豹皮毛,還沒有處理好,交給你們了。”王向東點頭應(yīng)道。
“這些肉看起來是準備風(fēng)干的,咱們可以放到倒座房里頭掛起來,那邊陰涼通風(fēng),這個應(yīng)該就是土撥鼠肉吧,好油膩啊。”秦玉茹拿起一塊肉說道。
“土撥鼠的肉比那兩種肉更好吃,你們就拿這一只去做了嘗嘗,剩下的就晾起來。”王向東點頭說道。
“好啊,那我拿去廚房了,東哥你跟嵐姐把這些肉拿到倒座房去啊。”秦玉茹點頭應(yīng)道。
等這邊忙完天也大亮了,王向東陪著女人在廚房里蒸饅頭炒土撥鼠肉,很快肉香就飄散出來了,然后秦玉夢就醒了,連帶著妞妞和小樂兒也起來了。
于是院子里馬上熱鬧起來,秦玉夢連珠般的發(fā)問加上倆閨女拉著他問東問西,搞得王向東一個頭兩個大,回答都來不及了,趕緊拿出幾顆漂亮的瑪瑙石,這下終于讓她們安靜下來了。
不過大黃進來叫了兩聲,王向東馬上跑出去了,這里的熱鬧聲已經(jīng)把小善國吵醒了。
“咿呀咿呀”的叫著,小善國看到王向東就伸出了蓮藕般肥嘟嘟的小手,然后給他老爸送上了一泡熱氣騰騰的晨起童子尿當(dāng)見面禮,得,這身衣服又得換了。
歡笑著吃完早飯,王向東就騎車來到部里,先去巴圖那里露個面,看能不能打聽一下謝領(lǐng)導(dǎo)把他們叫回來有啥要事。
“向東回來啦,到了草原上感覺如何啊?”看到王向東進來巴圖馬上問道。
“藍天白云,一馬平川,還有熱情淳樸的蒙族同胞,真不虛此行啊。”王向東點頭贊道,當(dāng)然要挑好的說了,苦點累點那是不值一提的,困難嘛總能解決的,嘴巴說也沒用啊。
“看得出來,哈哈,你們的收獲也很不錯啊,同志們都很感謝你們送來的野狼肉和黃羊肉了,你們是這個。”巴圖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客氣了,巴圖大哥,我還不知道你老家在哪呢?說不定這回還去到你們那邊呢。”王向東問道。
“哦,我家是在包頭南邊的東勝區(qū),屬于伊克昭盟,到過嗎?”巴圖回答道。
“伊克昭盟?沒到過,有時間一定要去看看,到時候還得請你作向?qū)О。!蓖跸驏|搖頭笑道。
“好啊,到時候帶你去我們那的大草原看看。”巴圖點頭笑道。
“巴圖大哥,這回領(lǐng)導(dǎo)喊我們回來是有啥事啊?”王向東轉(zhuǎn)入了正題。
“這回遼省那邊出了個大案子,走,估計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來了,讓領(lǐng)導(dǎo)跟你說吧。”巴圖看了看手表起身說道。
來到謝領(lǐng)導(dǎo)的辦公室,警衛(wèi)秘書示意兩人進去里面的辦公室。
“向東回來啦,坐吧,臨時把你叫回來也是不得已的,陳主任點名要讓你走一趟,都一個多月了案子還沒破,真不知道遼省那班人是干啥吃的。”謝領(lǐng)導(dǎo)點上一支煙皺著眉頭說道,然后把煙扔給巴圖。
“領(lǐng)導(dǎo),是遼省那邊出事情嗎?輪船的事?”王向東接過煙馬上問道,遼省那邊跟他有關(guān)系的也就大船廠了。
“輪船沒事,是沈市六一五廠出事了,哦,就是東北銀行工業(yè)處總廠,這名字拗口,說白了就是咱們的造幣廠,沒想到居然出了個黃金失竊事件,被盜的黃金達到八百兩,你說震不震驚啊。”謝領(lǐng)導(dǎo)拍起了桌子。
“啊,黃金失竊了,八百兩啊,什么人膽子這么大啊?”
王向東還真嚇了一大跳,這可是個特大案件了,八百兩是個什么概念呢,五九年咱們才把十六兩制改為十兩制,八百兩就是八十斤,等于四萬克,按現(xiàn)在銀行回收黃金的價格是每克二十塊錢,八百兩就是八十萬塊錢,在人均月工資才三十多塊錢的這年頭絕對是個天大的數(shù)目啊。
“誰知道是什么人,這都一個多月了連個人影都沒摸到,還搞得人心惶惶的,真丟咱們公安的臉,既然他們省廳的人沒能力那就換一批人下去查,巴圖,你們五局的先出馬,你帶隊,向東你們特別行動隊都跟去。”謝領(lǐng)導(dǎo)指著他們倆說道。
“領(lǐng)導(dǎo),我對辦案那一套不懂啊。”
王向東馬上頭大了,要讓他去打獵挖寶那絕對沒問題的,可查案子可是刑偵的事,他一個干押運的保衛(wèi)懂啥啊,雖然他掛的是刑偵科長,但沒有任何的刑偵經(jīng)驗啊。
“查案子是巴圖跟你的隊員的事,你去協(xié)助啊,用你的跟蹤搜尋那些獨特本事協(xié)助查案,盡力吧,給你們一周的時間,查不出來就回來,換其他的省廳下去,我就不信了,全國三十幾個省市區(qū)的公安輪番上陣還搞不定一個案子,那我只能引咎辭職了。”謝領(lǐng)導(dǎo)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