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好一陣子,巴特爾開著卡車出發了,大家也都回帳篷休息,消滅了這群野狼,大家的心情都放松下來,沒多久帳篷里就傳出了此起彼伏的鼾聲,讓本不平靜的草原夜晚多了一首交響曲。
第二天早上大家來到昨晚戰斗的地方看了看,草地上到處都是狼血,無數的蒼蠅蚊蟲在飛舞著,想想射殺野狼的刺激場面,大家又是一番興奮的議論。
等到巴特爾和郭正盛開車回來后,大家就跟巴根他們告辭了,坐上卡車繼續往北邊前進。
路上遇到幾撥放牧的牧民,得知威脅羊群的那群野狼被消滅后牧民很是激動和感激,也給他們指出還有可能出現野狼的方向和位置。
“現在咱們進入的是SZWQ的地界,從這里一直往北到蒙國的邊界都是這個旗的區域,SZWQ最早是成吉思汗胞弟第十五代子孫控制的部落領地,當時是由四個兒子齊心協力掌控的,所以叫SZWQ,他們的部落領地在內蒙中部是最大的。”巴特爾指著前面的草原介紹道。
旗在內蒙的行政區劃里相當于縣,由于內蒙地廣人稀,旗政府所在地看起來并不大,估摸著就相當于東部地區的一個鎮,人口只有幾萬。
既然到了這里,時間也快到中午了,巴特爾就直接把車開進了城里,街道上人不多,房屋也都是普通的平房,但該有的單位部門一個都不缺,巴特爾直接來到了城里的公安局。
同一個系統的同志見面就能感到很親切,局里的領導熱情的接待了他們,送上一頓豐盛的招待餐,在這里王向東他們品嘗到SZWQ的特色美味羊雜碎、手把羊肉和奶豆腐。
吃完飯后巴特爾就帶著大家上街逛逛,在消食的同時順便領略一下內蒙北部草原城鎮的風光。
SZWQ政府所在地又叫烏蘭花鎮,這里最有名的名勝古跡是王爺府,離鎮子并不遠,王向東通過地圖順便查看了一下,沒有發現有地下暗室,那就不去參觀了。
看到路邊的一家國營飯店生意挺不錯的,許多單位的職工都在里面吃午飯,聽到最多的就是:“同志,來碗羊雜碎,再加一個白焙子。”
“白焙子,我怎么聽著好像白被子啊,哈哈。”張勇笑道。
“確實就是這個讀音,咱們這里的白焙子,其實就是一種面食,類似于你們那邊的燒餅,跟新區的馕或者陜省的饃也都差不多,剛出爐的白焙子配上一碗羊雜碎是咱們這里的標配,怎么樣?要不要進去嘗嘗?”巴特爾指著牌子介紹道。
“聞著是很香,可惜已經吃飽了,吃不下啊,哈哈。”王向東摸了摸肚子笑道。
“隊長,要不咱們買一些帶上,路上也能充饑啊,郭組長,怎么樣啊?”張勇翕了翕鼻子提議道。
“一個白焙子一兩糧票五分錢,倒是不貴,可以買一些帶上,郭管家,可以滿足一下隊員的要求啊。”王向東點頭應道。
隊長發話了,郭正盛就走進飯店,很快就拎著一袋冒著熱氣的白焙子出來了。
“管家,這個稱呼好啊,郭組長,以后我們就叫你管家了,拿一個白焙子我先嘗嘗好嗎?”張勇舔著臉湊了過來。
“每人一個,不能光看你吃。”郭正盛拍了張勇后腦勺一下后笑道。
“呵呵,又香又脆,難怪那么多人吃啊。”張勇接過來咬上一口就贊道。
一行人邊吃邊走,很快就走到街道的盡頭了,看到前面一個院子里傳來好多小孩的哭聲,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都朝著那邊快步走去。
看到院子門口掛著是SZWQ保育院的牌子,大家都松了口氣,不過還是很好奇的走進去一探究竟。
“公安同志們好,你們先在院子里坐坐啊,等我忙完了再接待你們啊。”一位看著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女子從一間屋里探頭出來,看到是一群公安就說了兩句退回屋里了。
“我知道這里了,去年咱們內蒙接收了從滬市那邊送來的三千多個孤兒,由各個盟代為收養,SZWQ接收了近三十個,專門找了兩個保育員精心照料,都貴瑪同志還被評為先進個人呢。”巴特爾點頭說道。
保育院三面都有房間,院子中間是一塊三十多平方的平整土地,有幾條長板凳,還有兩個蹺蹺板和幾個木馬,很簡陋。
大家就走到房間外頭,透過窗戶玻璃看進去,一間屋里是兩排相對的通鋪大炕,炕上都是一個個木制的搖籃,搖籃里頭都是小孩,王向東感覺他們都跟自己的小善國差不多大。
另外一間也是這樣的通鋪,只是都鋪著草席和毛毯,沒看到孩子們,再到旁邊的房間一看,十幾個三到五歲的孩子們都坐在兩張桌子前吃飯呢,邊上有個二十多歲的保育員在照看著。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你們是從哪里過來的呀?”終于把奶瓶給每個孩子都塞進嘴里了,保育員這才出來,也只是站在門口說話。
“同志你好,打擾你們了,我們是路過SZWQ的,聽到孩子的哭聲就好奇的進來看看,你就是都貴瑪同志吧,保育院就你們兩人嗎?那不是非常忙啊。”巴特爾趕緊敬禮說道。
“你認識我啊,保育院是只有我們兩人,忙是忙了些,但照顧這些失去父母的孤兒是我自愿的,這是我的責任,再苦再累我也會堅持下去的。”
年輕女子看起來有些憔悴,但她的眼神是清晰而堅定的,大家都對她肅然起敬。
“我聽說過你的事跡,沒想到你還這么年輕,要照顧這么小的孩子不簡單吧?”巴特爾點頭問道。
“確實是的,當時我也只是接受了幾天的保育員工作培訓就接手了,還記得去年醫院的大夫把二十八個孩子送到這里來的時候,那一片的哭聲比剛才你們聽到的厲害好幾倍呢,呵呵。”都貴瑪點頭笑道。
“都貴瑪同志,你還沒吃飯吧,辛苦了,先吃個白焙子墊墊肚子,剛出爐的,熱乎著呢。”郭正盛從袋子里拿出一個白焙子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