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還是要好好想想。”
賈張氏這下也不知道該如何決定了,既然進(jìn)城回家了,那就先呆一晚上好好琢磨一下,看看明天的情況再說了。
“奶奶,帶我上街逛逛好嗎?”這時候棒梗湊了過來,拉住賈張氏的手說道。
“不去,瞧瞧你干的好事,害得你爸又遭罪了。”賈張氏一把甩開小手,沒好氣的應(yīng)道,這時候看到這個之前的寶貝孫子就有些厭煩了,也知道他的小心思,不就是想要她帶到街上去買吃的嘛,就是這個小兔崽子害得她沒錢拿,還想屁吃啊。
棒梗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奶奶,這還是以前整天喊他乖孫乖孫的奶奶嗎?都好長時間沒見面了也沒親熱的抱著他聊上幾句,還想著能讓她帶著去買幾粒糖吃呢,怎么會這樣啊,他的小腦袋一時轉(zhuǎn)不過來,就站在那里發(fā)愣了。
“還愣著做啥,快去寫作業(yè)。”
秦淮茹馬上喊了聲,心下越發(fā)高興了,只要賈張氏不像往常那樣寵著棒梗,那以后棒梗就更好管教了。
“哦”
棒梗愁眉苦臉的應(yīng)了聲,乖乖的走到角落的矮凳那里,自打他爸又摔斷手后,他媽可是再沒給他過好臉色,不是打就是罵,現(xiàn)在好不容易奶奶回來了,可是卻不是以往那樣啊,看來這個暑假不好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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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估計是不好過了,妞妞和小樂兒就過得歡快了,整天陪著小善國玩耍,還有大黃和三黃,當(dāng)然了李嵐也會給她們小姐妹倆安排寫字畫畫的時間,小孩子只要有伴都會很愉快的接受和完成,倒是讓劉玉珠省心多了。
“大媽,三媽,爸爸怎么還沒回來呀?”妞妞又發(fā)問了。
“快了快了,你巴圖伯伯不是說了嘛,算算再過兩天就會回來了,哦,我知道了,你又想吃蝦米了,那咱們中午煮蝦米粥吃好嗎?”秦玉茹點頭問道。
前兩天收到王向東托巴圖帶回來兩個旅行包,里頭的東北山珍海味讓三個女人驚嘆不已,她們以前哪見過這些好東西啊,自家的男人本事可真大,這些個稀罕的東西都能搞到。
一開始還都舍不得吃呢,這也是普通老百姓的心態(tài),好東西都是要留著的,總想著以后要是來客人了或者要送禮了就能派上用場了。
還是秦玉茹說了要給懷孕的劉玉珠補身子,劉玉珠則說要讓偏瘦的李嵐多長點肉,李嵐又說要給哺乳期的秦玉茹增加營養(yǎng),繞一圈過來,得,三個女人都得補了,這下三人都笑著同意拿出一些人參鹿茸啥的給燉了一起吃。
大船廠送的那些海味倒是不少,這倒是可以多吃點,于是這兩天還輪換著吃海鮮,兩孩子對海參鮑魚不感興趣,因為都是干貨,看起來賣相不好,所以都不喜歡吃,看來這倆姐妹也是顏值黨。
只有那兩袋蝦米好看,一只只雪白雪白的小蝦米看著就誘人,聞著也香,吃起來還帶著咸味,于是小姐妹倆只對蝦米情有獨鐘,時不時的抓一小把當(dāng)零嘴。
但這玩意干吃偏咸,于是秦玉茹就熬上大米粥,撒上蝦米和干貝,這就成了香噴噴的海鮮粥了,小姐妹倆特喜歡吃了。
“好呀好呀,謝謝大媽。”妞妞馬上拍手叫道,小樂兒也跟著開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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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手腳麻利的打理好家里的一切,吃過飯后整理了一下容裝,然后激動的等在家門口,待到易忠海吃完飯后就跟著他出門了。
易忠海昨晚聽到賈東旭說了愿意把工作讓給秦淮茹后很是驚訝,看到一臉不樂意的賈張氏也在屋里后有些明白了,還是因為錢的事,看來這個徒弟終于開竅了,不過這樣子好像又給自己找事做了,這秦淮茹頂了崗那還不得從頭學(xué)起,這不又給他自己找了個徒弟嘛,嗐,希望這個徒弟會好教些。
易忠海沒敢騎自行車去上班,這要是突然馱著個女的進(jìn)廠,工友們可不知道是啥情況呀,那不得成了別人圍觀的目標(biāo),影響可不好,還是先委屈自己一段時間了,自行車就扔給何雨柱騎了。
帶著秦淮茹步行了快一個小時才來到紅星軋鋼廠,跟著烏泱烏泱的人群進(jìn)入大門后向四面八方散開,秦淮茹的心情很是激動,這里就是她男人工作的地方,以后就是她來上班了。
易忠海先帶著秦淮茹去了第三車間,跟車間主任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后就帶著她去找工會領(lǐng)導(dǎo)了,拿著醫(yī)院開具的病歷證明,請工會這邊核實情況后在申請報告上簽字蓋章了。
然后再到行政樓找分管生產(chǎn)的張副廠長,果然還是八級工有面子,張副廠長了解了情況后爽快的同意了,畢竟是萬人大廠,這種初級工的頂崗問題太小兒科了,他也犯不著卡人家,人家家庭確實是困難的。
下一步就是去找分管后勤的李懷德了,在辦公室門口等了一陣子后才輪到易忠海,然后他就帶著秦淮茹走進(jìn)李懷德的辦公室。
“易師傅,我認(rèn)得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啊?”李懷德看到易忠海后馬上認(rèn)出他來,知道他是跟王向東住一個四合院的,還是院里的管事大爺,對于王向東所在的紅星四合院,李懷德肯定會去了解一番的了,也不用刻意去查,從何雨柱那里就能知道得差不多了。
“李廠長,您抽煙,我這還不是為了我那個不爭氣的徒弟賈東旭,他上次把手給摔斷了,剛好沒多久又摔了,這下麻煩了,估計以后是干不了鉗工這活了,所以想讓他媳婦來廠里頂崗,您看這流程該怎么走?”易忠海遞上牡丹煙后再把材料放到了桌面上,這煙可是他跟人家換了煙票才買到的。
“賈東旭啊,這人我倒是沒什么印象,他之前是幾級鉗工來著?”李懷德接過煙點上后問道。
“哦,東旭之前是二級工,張副廠長和工會那邊也都核對了,我知道規(guī)定,東旭媳婦頂崗后是要從學(xué)徒工做起的,李廠長,我想問問東旭媳婦頂崗后她的戶口是不是能遷進(jìn)東旭那里啊?”易忠海和秦淮茹最關(guān)心的就是戶口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