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東依舊坐在那里,意識卻在仔細的查看這個小島,原本想著這些海匪不知道在這里盤踞多久了,應該也收刮到不少財物吧,沒想到連個地窖都沒有。
回頭一想也正常,這伙海匪主要是搶奪漁民的海貨,然后偷摸的去跟小鬼子的商船交易,換取他們所需的物資,估計都被小鬼子坑慘了,想來也存不下多少財物,瞧這簡陋的住房和設施就可以看出來了,光那臺發(fā)電機就不知道要用多少海貨換來的。
這些海匪應該都是流竄到津門的通緝犯或亡命之徒,能在小島上混口飯吃已經很滿足了,后來還擄來了幾個姿色不錯的女人,從小鬼子那邊也換來不少好東西,日子越過越快活的。
沒想到這回老二李彪自告奮勇的上岸去采買,卻被人給認出來了,這下完蛋了,這伙海匪被團滅了,活著的四人目睹了王向東虐殺李彪的全過程,被女人們打了一頓后只敢低聲哀嚎著,生怕招惹了王向東,挨打總比被抹脖子好吧。
那邊郭長安回到碼頭,跟家里報了平安后就急匆匆的跑去派出所,找值班的公安要來陳長青的住址,跑去叫醒他后說明了來意。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年輕人太沖動了,走,跟我去叫家誠,千萬不能讓王科長出意外啊。”陳長青聽后頭皮發(fā)麻,后悔請王向東喝酒了,他以為是酒后一時沖動就去冒險了。
“王公安還是科長啊,陳公安,這科長跟你們所長比哪個官更大啊?”郭長安邊走邊問道。
“王科長的官更大,他可是京城來的,沒點真本事敢一個人下來辦案嗎。”
“哇,王公安真厲害,希望他沒事。”
把林家誠喊起來一說,他馬上系上武裝帶,檢查了手槍后就出門了,嘴里還在埋怨王向東單獨行動不帶上他。
回到派出所,陳長青跟值班公安報備后領了兩把五六半,然后就跟著郭長安出海了,值班公安馬上去找所長匯報去了。
還真如王向東想的,這伙海匪真沒多少錢票,也就老大屋里搜出的多些,十三個人居然湊不到五百塊錢,這伙海匪也太窩囊太敗家了,票證更是少得可憐,五個女人每人分了不到一百塊錢。
好在那間食堂里倒是還有兩袋多的白面,有一百多斤,每人可以分到二十多斤,還有一些白菜蘿卜啥的,也都分了,都要走了,食堂里能拿的都拿了。
五個女人就在食堂里用水缸里的淡水清洗了身子,換上從海匪屋里找來的衣物,重新回到了外面空地上。
“公安同志,你叫啥名字啊?”
“我叫王向東,你們都坐著休息吧,天快亮了,公安們也快來了。”王向東抬頭看了看天空。
“王公安,能給支煙抽嗎?我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啊。”有女人大膽討要煙了。
“吶,抽吧,過了今天你們就把這里的一切都忘了,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啊。”
王向東把煙遞了過去,抬眼看了看這五個女人,洗過臉后頭發(fā)也都扎起來,一個個面容姣好、眉清目秀的,身材雖然被寬松的衣物遮蓋著,但想來肯定不錯的,難看的海匪也不可能去擄來呀。
“也不知道家里人還要不要我啊?”有女人開始擔心了,哭泣聲出來了。
“有政府在你怕什么,又不是你的錯,能活著回去家里人應該是非常高興和慶幸了。”王向東勸慰道。
“是啊,都是這些海匪造的孽,我打死他們。”尤喜鳳抓起扁擔沖過去又是幾下,海匪老大又暈過去了,王向東估計這四個海匪的下身都已經報廢了,女人們肯定不會放過那個部位的,得,這下真是生不如死了。
這時候王向東發(fā)現小島外頭出現紅點了,也就三個人,看來郭長安真的只找了陳長青和林家誠過來,王向東就讓女人們看好海匪,他自己回到沙灘那邊劃著小船去接應漁船了。
“王科長,你沒事吧,受傷了嗎?”把王向東拉上船來,林家誠就上下打量著問道,這身上的血跡太明顯了。
“我沒事,這些都是海匪的,郭長安同志,把船開到那邊的碼頭去。”王向東搖頭應道。
“真沒事嗎?那些海匪呢?”陳長青也問道。
“殺了九個,抓了四個,還救了五個婦女。”王向東不以為然的說道。
“什么?”
“啊!”
“天吶!”
三個全都驚呆了,張著嘴直勾勾的看著王向東再也說不出話來,腦瓜子嗡嗡的,這是一個人能做到的嗎?那些海匪都是面團捏的嗎?
“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嘿嘿。”
王向東這個逼裝的夠爽的,他笑著給三人遞上煙,自己也點上一支,深吸了一口后緩緩的吐出煙圈,三人機械的接過煙,都忘了點煙,看著煙霧中這張帥氣的臉龐,這是人嗎?不會是戰(zhàn)神下凡來啦。
沒等漁船停好,陳長青和林家誠就跳下去,端著槍沖進小島,房子前面狼藉的一片讓他們驚嘆了,四個被捆綁著滿身血跡的海匪擠在一起痛苦呻吟著,前面還躺著一個光頭,看來是死透了,那模樣可見生前被折磨得夠慘的。
五個女人端著槍和扁擔站在一旁,頭發(fā)胡亂扎著,臉上都還帶著淚水,神情很是復雜。
“尤喜鳳,你沒死啊,還有海燕嫂子、菊花嫂子你們都還活著,太好了。”隨后趕來的郭長安看到這幾個女人就驚呼起來。
“郭長安,你怎么說話的,我死了你才高興是嗎?”尤喜鳳氣得揚起了手中的扁擔。
“呸,呸,呸,我嘴笨,說錯話了,該打。”郭長安連忙拍打自己的嘴巴,緩解了現場的沉悶。
“好了,郭長安同志,你跟女同志先敘敘舊,長青同志和家誠同志,接下來有你們忙的了,帶了筆和筆記本了吧,我描述一下案情的全部過程,你們記錄,然后再給這里的所有人都做個筆錄,開始吧。”
這是異地辦案,這些手續(xù)必須當地派出所來辦理,王向東帶著兩人先到各個房間走了一遍,看到那八個海匪的死狀,這兩人都感到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都是一刀抹了脖子,這是在殺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