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主任,這不還有王向東同志在嘛,他這耳朵跟蝙蝠似的,讓他加入我們啊。”尹所長又把目標轉向了王向東,這個小家伙確實有能耐,要是能把他拉進來,嘿嘿。
“你想都不要想,現在不是讓他加入你們,是要你們來配合他的工作,以后他一有發現,你們就得隨叫隨到啊。”陳主任直接拒絕了,還給下達了指令。
“好吧,你是領導,聽你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人家大他好多級呢,尹所長只能聽令了。
那邊發掘的速度很快,果然打洞挖坑他們是專業的,只是移開拱形的頂部磚塊后露出空蕩蕩的暗室時,大家都很失望,空歡喜一場了。
“別灰心,有一就有二,把這里恢復原樣,老尹你們回去等消息吧,向東,你繼續,我可一直看好你啊。”陳主任給大家伙打氣道。
大家伙興沖沖的來,然后帶著遺憾訕訕離去,不過心里還是抱有很大的期盼。
兩天后勘探來到了花園中路,這期間王向東可不敢磨洋工,表現得兢兢業業一絲不茍,他現在已經知道巴圖就是陳主任的心腹部下,因為從跟他的交談中知道他原先就是院辦警衛連的,退下來后轉入公安部的,所以王向東在這邊的表現肯定會不折不扣的傳到陳主任的耳朵里,甚至有可能到趙領導那里。
對于北邊的幾座房子王向東也只能在房前屋后的空地上進行操作,依舊沒有發現,倒是精美的建筑讓三人流連忘返,難怪花園號稱萬福園,前有蝠池,后有蝠廳,到處都雕刻著蝙蝠,造型各異,栩栩如生。
接著就來到了假山,這里有恭王府的一寶“福字碑”,這是康熙皇帝親筆題寫的福字,還加蓋了玉璽,是和珅花重金買通宮里的太監總管偷運出來的,被他藏在假山的中間山洞里。
王向東知道通往湖底密室的通道就在這假山洞穴里,但這假山可經不起砸,只能拿著鐵鍬沿著假山小道敲敲碰碰裝模作樣了。
“向東,這湖里有魚兒,我看還挺大的。”無聊的巴圖坐在岸邊的石頭上往湖里扔石子。
“怎么了,嘴饞啦,要不要我去拿網來抓幾條給你嘗嘗啊?”王向東笑道。
“這能抓嗎?領導不會怪罪嗎?”巴圖有些意動,現在吃肉多難啊,家里兩個小子做夢都在喊要吃肉呢。
“要不你去請示一下陳主任啊。”楊老師提議道,這湖里的魚兒也不知道是誰放養的,看著好像都是觀賞的鯉魚,真的好大呀,他也心動了。
他們倆在觀魚,王向東獨自走進洞穴,也就兩米多深,里頭能容納兩人并排走,從對面都能看到福字碑垂直鑲嵌在里頭的一塊平整的石塊上,沒有在外頭風吹日曬的,碑上的字跡依然很清晰。
王向東知道通道的入口就在這里,他沿著石塊的邊沿摸索著,找到一處活動的卡口,按下后沒有反應,繼續往下摸,又找到一處,雙手同時按住卡口,就聽到“咔擦”一聲,石塊松動了,抓住卡口往外拉,一個一人高的厚重石門被拉開,露出一個通道來。
“巴圖,去找手電筒來,快,這里頭有地道。”王向東走出洞口大聲喊道。
“啊,哦,有發現啦,我這就去。”
巴圖猛然驚起,反應過來后應了聲就撒腿往外跑,去他們休息的屋里拿來三個手電筒,然后三人很是忐忑的走進了通道。
入口處先是平緩往下的幾級臺階,手電筒照在地下,反射出淡黃色的亮光,可以看出這一階就是一整塊平磚,方方正正的。
“這是金磚,故宮三大殿的地面鋪的就是這個,全部都是蘇州御窯生產的,這種細料的方磚又稱為京磚,意思就是專為京城皇宮建筑生產的,它顆粒細膩,質地密實,敲擊時還有金石之聲,斷之無孔,因為“京”與“金”讀音相似,所以就漸漸地被稱之為金磚了。”楊老師蹲下來用手指敲了兩下后解釋道。
“要是這金磚是真的金磚就好了,那就老值錢了。”巴圖感嘆道。
“呵呵,你可別小瞧了這金磚,這用料和做工都是很講究很復雜的,我跟你說啊,就這么一塊金磚少說也值一兩黃金。”楊老師搖頭笑道。
“哇,這都拿黃金鋪在地上啦,那里面豈不。。。”巴圖驚嘆道,心下更是充滿了期盼。
“等等,這暗道有空氣流通,你們感覺到了嗎?”王向東吸了吸氣,這密道深藏地下這么多年,居然沒有感覺到不利于呼吸的氣味啊。
“還真是啊,瞧,這墻壁上有孔,孔還是朝下的,應該跟假山聯通,夠巧妙的。”巴圖拿手電筒照了照就有發現了。
通道朝著西邊延伸,臺階也逐漸往下降低,走了有十幾米,王向東感覺已經來到內湖的底下了,因為他所在的位置被一群紅點覆蓋了。
越往西走通道越來越大,像一個喇叭口,最后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廳室,手電筒正正照到的金光差點亮瞎了三人的眼睛。
廳也就十幾平方大,正對著通道的是三間隔開的房間,中間這間對著門口的整個墻面都是黃金,一塊塊金磚都快壘到墻頂了,這是真的金磚,可不是鋪在地上的“金磚”。
走進去一看,兩邊也都是黃金,有金磚也有金錠,地上還有很多的金條,只有中間狹長的過道能下腳,我滴乖乖,這一屋子得有多少黃金啊。
楊老師和巴圖都呆住了,兩腿都有些顫抖,腦瓜子嗡嗡的,我的天吶,真有寶藏啊!光這黃金就多得嚇死人啊!
退出來深呼吸了幾下,兩人就去看第一間,里頭堆放得跟中間的差不多,只不過都是黑黝黝的銀錠,而且大部分都是最大規格五十兩的,密密麻麻,讓人感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再去看第三間,這里頭就簡單多了,兩邊的博古架上放著幾十件黃金白玉制品,很是精美,對面靠墻的地上放著兩口紅漆寶箱,兩人都沒有想著要過去打開它們,現在他們滿腦子都是那數不勝數的黃白之物,這里面的物件已經忽略不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