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東連忙告辭,可不能沒臉沒皮的跟領(lǐng)導蹭飯去,而且這飯可不是那么好蹭的,得付出代價的,還是離得遠遠的為好,特別是那個尹所長,離開時還感覺到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背影看。
王向東規(guī)規(guī)矩矩的吃完午飯回到宿舍就被舍友包圍了,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向東,你居然還是個獵人,看不出來啊,說說你都打到過啥?野豬打過嗎?”楊斌好奇的先發(fā)問了。
“這下我想起來了,從你們軋鋼廠流傳出來的王牌獵人指的就是你啊,都說你們食堂頓頓有肉吃,真的嗎?”田友亮也問道。
“王向東啊王向東,前一陣子咱們公安部領(lǐng)導嘴里掛著的也是你啊,你這也太彪悍了,不佩服不行啊。”林正宜也感嘆道。
“好了好了,不就做出一點點小成績嘛,沒什么好炫耀的,你們能被選上到這里來進修肯定也是有突出貢獻的,所以大家都是半斤八兩,不用大驚小怪的。”王向東連忙擺手說道。
“你可不止半斤八兩,瞧那些大領(lǐng)導看你的眼神就能知道對你很重視的,以后發(fā)達了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舍友啊。”黃賢馬上搖頭說道。
“別說以后了,現(xiàn)在就沒忘了你們,來,沒吃飽的我這還有肉餡餃子,還有點溫溫的,都嘗嘗吧。”王向東岔開話題,從挎包里拿出飯盒,一聽是肉餡的,大家連忙找來飯盒和筷子了。
“嘿嘿,果然是好吃不過餃子啊。”
“要是再來盤醋就更好了。”
“向東,這是啥肉啊,味道很棒,我再來一個。”
“黃羊肉,內(nèi)蒙那邊打來的。”
“我就說嘛,野味哪是豬肉能比的。”
正吃得歡時外頭有人敲門了,傳來女同志的聲音,“老林,林正宜,開門,我是花亞男。”
“花亞男同志,你是屬狗的嗎?從那一頭都能聞到我們這邊有好吃的啊。”林正宜把門開了一半讓人進來,馬上關(guān)上門說道。
“你們果然又躲著吃好吃啦,來,我也給你們帶了點吃的,一人一個餡餅。”花亞男從挎包里拿出一個油紙包放到桌面上,然后也不管是誰的筷子,拿起來在袖口上擦兩下就夾起一個餃子塞嘴里了。
“咦,這餃子味道不錯啊,誰帶來的?”
“向東的,人家媳婦特意包了餃子讓他帶上,就我還沒有媳婦啊,你們可得幫幫我,花姐,給我介紹一個唄。”田友亮連忙央求道,這批學員里未婚的估計才五、六個,畢竟能選上來進修的資歷肯定要有的,像王向東這么年輕的就很少了。
“你這小身板不行,長結(jié)實了再說吧,吶,先吃了這個餡餅。”花亞男撇了他一眼后說道。
“吃不下了,這個留著晚上吃啊。”田友亮把餡餅夾到他自己的飯盒里,其他人也有樣學樣了。
“謝謝花亞男同志的餡餅,我說你們總不能只吃我們倆帶來的吧,都帶了啥回來,趕緊拿出來分分。”王向東立馬指著他們幾個說道。
于是一包花生米、幾個煮好的玉米棒子、幾個烤紅薯、一包鹵豬耳朵和幾個雞蛋都掏出來放在桌面上,幾個人如同小孩子般你一個我一個的分著,時不時的還拌個嘴,不亦樂乎。
這時又有人敲門了,大家很默契的把飯盒收起來,林正宜走過去開門,居然是班主任羅立成進來了。
“什么味這么雜,回一趟家都帶了不少好東西來了吧,應該的,咱們學校是清水衙門,條件比較差,你們得體諒一下,克服克服啊。”羅立成嗅了嗅后說道。
“嘿嘿,羅老師,您嘗嘗這個。”林正宜馬上拿出他的飯盒,打開后遞給羅立成。
“呦呵,還挺豐盛的,我剛吃飽了,你們自己留著吧,我找王向東,你跟我出去一趟。”羅立成把飯盒蓋上還給林正宜,拉著王向東就出門了。
“這王向東什么來頭?本事不小啊。”花亞男好奇的問道。
“人家那是有真本事,我估摸著是不是練功房那邊快有結(jié)果了,這要是能發(fā)現(xiàn)寶藏,那他就更出名了。”林正宜猜測道。
可惜他猜錯了,羅立成找王向東是因為軋鋼廠的李懷德上午特意來找了他們副校長一趟。
“咱們這期學員里頭藏龍臥虎啊,張立業(yè)同學主動聯(lián)系單位給學校拉來了十袋白面,丁建設(shè)同學也資助了一批衣物被褥,你們廠領(lǐng)導也想讓我們放你出去打獵,獵物分學校一半,領(lǐng)導想征求你的意見呢。”羅立成邊走邊說明來意。
“我沒意見,就是這學分怎么算?”王向東巴不得呢,但離開幾天總得有個說法吧。
“你還擔心這個啊,放心,你要是能搞來肉,學分肯定少不了你的。”
王向東跟著羅立成來到正屋,這是他第一次進來,三大間正屋和兩邊耳房都被隔成小間,掛上牌子,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就連圖書室和檔案室都有了,他們倆走進了副校長的辦公室。
“王向東同志,這是你們廠里送來的申請函,看來我們不得不相信你的能力了,真沒想到你們軋鋼廠工人有這么好的待遇,這回我們也沾點光,從明天開始給你三天時間,無論有沒有打到獵物你都得回來繼續(xù)培訓,當然我們可不希望你空手而歸啊,哈哈。”副校長笑著對他說道。
“謝謝領(lǐng)導認可,我肯定全力以赴的。”王向東感嘆軋鋼廠領(lǐng)導的動作給力,嘿嘿,這樣真好。
下午三點多時練功房爆發(fā)出一陣歡呼聲,地下室露出了頂部的磚塊,取掉磚塊后是一層的圓木橫梁,木頭完好沒有腐朽,搬開后就露出了地下室的真容。
一個十幾平方的方形暗室,四周都是磚墻,暗室的門是一塊大石板,已然被土石堵上了,通道無跡可尋,難怪能保存到現(xiàn)在。
令大家伙興奮的是暗室里碼放著的二十幾口大小箱子,紅漆斑駁,銅扣銹跡斑斑,箱子里頭有啥寶貝是在場所有人最迫切想知道的。
通風了一陣子后,幾個考古人員迫不及待的下去了,尹所長和陳主任也攀著木梯下去,戴著手套小心的打開上面的一個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