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啥換，臟了洗洗不會啊，瞧瞧人家王隊長，為廠里搞來這么多獵物，他這一身都成啥樣了也沒一點怨言，思想覺悟多高啊，再瞧瞧你們倆，干點活就來邀功，丟臉不丟臉啊，趕緊走開。”

　　總務科長陳士敬趕緊把這兩個倉管員轟走，領導都在呢也敢亂說話，再看看眼前小山般的黃羊，頓時對王向東很是佩服，能力強，對下屬還很關心，得交好他，見他準備上車了，趕緊借機說句好話。

　　王向東聽了不由得朝他笑了笑，跟領導們招呼一聲又出發了，開車出了德勝門，在無人處收了大卡車換上摩托車往昌平方向騎去。

　　李懷德特意跟財務科長李長正交代了具體事務后回到行政樓，先去楊廠長辦公室說了這事，看到他一臉震驚的表情，李懷德心里很爽，當下很痛快的就分出四十只黃羊讓楊廠長也走一波關系，畢竟他是一把手，其他人就算了。

　　現在市面上已經沒有鮮肉售賣，即便是肉類罐頭也是很緊俏的，黑市倒是偶爾會出現牛羊肉，想必也是有關系的從西部裝運過來，價格已經喊到一斤六塊錢以上了，依然很是搶手。

　　兩人商量好轉讓出去的價格在每斤三塊錢，這個價格就有人情在里面了，妥妥的可以收獲一波，三塊錢里面有一塊五還是按慣例給王向東的收購價，多出來的一塊五就歸廠里了。

　　這是啥也沒做，坐著就能把錢賺啊，還有更值錢的人情，至于賬面上的事，李懷德分管財務自然精通啊。

　　回到辦公室，李懷德馬上搖電話了，那用米面換來的牛羊馬先讓范主任拉食堂去，這是自己廠里的，不用再掏錢，而且這些可不能讓外人看見了，尤其是牛肉馬肉，在肉類里算稀缺的，得自己廠里留著。

　　而且他還特意跟范主任交代了，那牛鞭馬鞭啥的可得收好，回頭讓何雨柱整倆藥膳補補。

　　然后就先給部里的領導回電話了，人家之前想要五只黃羊，這下大方了，他給了十只，那頭很開心，馬上派人派車過來拉，錢款也會到位的。

　　接著是媳婦那頭的，畢竟李懷德能一路高升離不開他們的支持，特別是岳父大人，上回獻上的一斤虎鞭酒就很是難得的得到了贊許。

　　其他的兄弟廠礦單位的就不一樣了，關系好的多給幾只，關系一般的少給幾只，很快一圈下來五十只黃羊就這么安排出去了，李懷德收獲了一堆的感謝話，心里那個爽呀，期盼著王向東再來一車滿滿的。

　　王向東這回沒有再往草原去了，他先回了王家溝，用四袋米面和兩只黃羊跟王家滿換了三筐雞蛋，這里頭當然多有照顧了，王家滿自然很是感謝。

　　然后出了村子就一頭扎進深山老林里，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開始處理綿羊了。

　　空間里可是有兩千多只綿羊，放著也不會下崽，自己這些人也吃不了多少，反正都是從境外搞來的，送給老百姓不心疼，干脆再來一次大派送了。

　　當然不能讓他人看出來這些綿羊是怎么死的，所以得補上一刀先放血。

　　平時只聽說吃豬血鴨血的，好像沒聽說有吃羊血牛血的，既然被在吃上面冠絕天下的國人所嫌棄，那就說明它們的血是真不好吃或者不適合國人吃，那還留著做啥啊。

　　看著空間里堆得高高的各種獵物，王向東也是頭大，這一只只的補刀放血好麻煩啊。

　　辦法總是比困難多，只要肯動腦筋，人類的智慧總是一直在閃耀著光芒的。

　　這不就有主意了，王向東從空間里找出一口大缸，也不管是不是古董了，挖個坑把缸埋下，口沿與地面齊平，然后取出一只綿羊，用繡春刀朝羊脖子一抹，切斷了氣管血管和大動脈，把羊頭朝缸沿一搭，讓羊血往缸里噴灑流淌了。

　　這口大缸直徑有一米多寬，邊沿可以搭上十只左右的羊頭，看羊血流得差不多了就收起，再換下一只，等缸里的羊血快滿了，王向東伸手下去把羊血收進空間，里頭地面已經劃開一個口子，羊血就直接灌了進去，也算給空間換個口味喝些飲料了。

　　如此機械的操作著，累了就搭起帳篷在里頭休息一下，抽一支煙喝上幾口靈水后又繼續忙乎，王向東感覺自己就是個操心的命，可他卻又樂在其中。

　　一直忙碌到第二天的午后，王向東終于把空間里的所有獵物都放了血，空間也喝血喝了個飽脹，回報他的就是面積又擴大了一些。

　　依舊裝了一車廂的黃羊，補過槍的，有一百一十只，再多就裝不下了，那就回城吧。

　　車子開到行政樓下，聽到喇叭聲，樓上的好多人走從走廊探頭看下來，開心的議論起來。

　　同時走出辦公室的李懷德和楊廠長相視一笑，都急忙下樓去。

　　“老楊，老李，等等我，你們倆就這么背著我啊，太不夠意思了。”楊書記趕了過來。

　　“不會也有人找上你了吧，就這么點東西，不夠分啊。”楊廠長馬上回應道。

　　“有你們在我才不想搭理這些事呢，可老領導來電話了，我哪敢推脫啊，分我十只不多吧，哈哈。”楊書記笑道，一開口就是十只，這就得七八百斤啊。

　　“行，這回咱們自己得多留點，不能太大方了，免得廠里的工人們有意見。”楊廠長跟李懷德對視一下后點頭了。

　　那邊倉庫門一開，王向東開車進去，下車一看這邊的地面已經空啦，近百只黃羊才隔一晚就派發光啦，這速度，來多少車也不夠這些領導瓜分的。

　　“幾位領導，我實在撐不住了，先去押運隊值班室睡一下，這里就交給你們了。”王向東整個人一副疲憊狀，兩眼發紅，衣衫襤褸，一身的血腥味，確實讓大家看了都唏噓不已。

　　“向東同志辛苦了，那個誰誰，趕緊扶向東同志去休息。”楊廠長拍著王向東的肩膀說道。

　　“不用了楊廠長，這幾步路我還是能走過去的，你們先忙，我走了。”王向東擺了擺手然后步伐踉蹌的出了倉庫朝北區押運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