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棒梗你趕緊起來回家去。”
易忠海根本不理會賈張氏,他當然知道這貨的秉性,跟她是沒有道理可講的,于是彎腰要去把棒梗拉起來,卻看到他一邊嚎叫一邊抓著散落地上的鹵大腸往口袋塞,真是沒臉看啊,趕緊叉住他的腋下抱起來轉身交給走過來的賈東旭。
“那個東旭啊,你回屋里拿一個盤子賠給柱子,這確實是棒梗摔破的。”易忠海交代了一句。
“憑啥讓我家賠盤子啊,盤子摔了還不是都怪何雨水她自己,東旭,咱們不賠。”賈張氏馬上反對了,想從她家往外拿東西,門都沒有。
“東旭,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你媽的?”易忠海見賈東旭抱著棒梗沒動,不由得沉下臉來,他越來越感覺這徒弟的一家子太不讓他省心了。
“師父,我,我聽您的。”
賈東旭不敢直視易忠海的眼睛,懦懦的應了句,他也知道無論是在廠里還是在院里,他都還得依靠師父,他硬不起來的。
把棒梗交給賈張氏,賈東旭走進屋里拿了一個盤子出來,然后把盤子遞給了何雨水。
“雨水啊,你把這些撿回去吧,棒梗還小不懂事,你就不要跟他計較了。”易忠海轉頭又對何雨水說道起來,又是充當和事佬了。
“一大爺您也別老是拿孩子小不懂事來敷衍我們,呵呵,我現在是徹底看清楚了,姓賈的,咱們兩家從今往后不再來往,一大爺,大家伙都給做個見證啊,以后要是賈家誰誰再闖進我家,別怪我不客氣啊。”
何雨柱看著委屈含淚的何雨水,看著拉偏架的易忠海,再看囂張跋扈的賈張氏,這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當即頂了易忠海一句后指著賈東旭大聲表明了態度,聽他這口氣是真要跟賈家徹底翻臉了,就是不知道能長期否。
就看易忠海聽完話后盯著何雨柱皺著眉頭看了好一陣,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再看那棒梗被賈張氏抱著還惡狠狠的瞪著何雨水,嗐,這兩家怎么會搞成這樣啊,他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就轉身回屋了。
“老易,賈家的事你還是少插手,我看這棒梗是被他奶奶帶偏了,說話做事都像他奶奶,這以后可怎么得了啊。”一大媽關上房門看著易忠海坐下來就走過來低聲勸道。
“孩子還小,等上了學應該就會變好的。”
易忠海隨口回了一句,可他也不知道他自己說的這話有幾分可信度,棒梗最近的表現很是讓他失望。
“有賈張氏在,難啊,老易,要不咱們去抱養一個?”一大媽又提起這事,她前幾天又去找街道孤兒院的院長大媽閑聊去了。
“吃飯吃飯,煩著呢,這事以后再說。”易忠海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打小看著長大的棒梗都變成這副模樣,抱養的會更好?
而此時的棒梗又是氣憤又是不舍的看著何雨水拿他家的盤子把地上的鹵大腸撿起來,他剛才只抓了幾塊就被抱走了,討厭的一大爺。
這些掉到地上的鹵大腸也就粘了點塵土,只要拿回家洗洗再過一下鍋就能吃了,何雨水肯定舍不得扔了,沒看到四周都是盯著的眼睛嘛,那可是肉啊。
“還看,剛才差點惹禍了不知道嗎?還不回家做飯去。”看到秦玉夢還想過去幫何雨水,王向東給她腦袋敲了一個爆栗,嚇得她撒腿就跑。
回到家里,王向東把門一關就坐在桌邊,自顧自的打開收音機,轉動旋杻找到一個頻道,京劇柔美的唱腔就飄了出來。
秦玉夢羨慕的看了一眼,卻也不敢再呆在堂屋,趕緊跑進廚房,秦玉茹已經系著圍裙在炒菜了,秦玉夢想上手,姐姐不讓,她只好在一旁看著,聽著姐姐跟她說廚房里各種東西的擺放位置。
“姐,咱們家都是白面和大米啊,連棒子面都沒有,這也太那個啥了吧。”秦玉夢先看面缸米缸,然后就捂著嘴低聲說道。
“所以啊,咱們家的廚房不能讓別人進來翻看,你記住了嗎?”秦玉茹點頭說道。
“嗯,我記住了,不能讓別人看到。”秦玉夢連連點頭,心想連何雨水也不能讓她進來,剛才看到她家吃的還是棒子面窩窩頭呢。
再打開櫥柜看看,又是一臉的驚訝,不論是那些瓶瓶罐罐還是笸籮里的十幾個雞蛋,以及下面的酒和腌著咸菜蘿卜的壇子,城里人吃的東西都儲存這么多嗎?住在城里哪會餓得著啊。
“姐,這紅薯都長芽了,放多久啦?”看到櫥柜下面還有紅薯,她拿起來一瞧就趕緊說道。
“我也不知道,東哥不愛吃,小妹,拿兩個雞蛋過來,我教你打雞蛋湯。”
“兩,兩個啊。”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把菜端出去就回來。”
“啊,哦。”
秦玉夢有些麻木了,機械的聽著姐姐的指揮,看著姐姐的臉蛋和身材,難怪越來越漂亮,吃得也太好了。
是啊,秦玉茹整了三菜一湯,炒白菜、土豆炒肉絲和胡蘿卜炒臘腸,兩個肉菜呢,主食是白面饅頭。
秦玉夢吃得眼淚汪汪的,這兩三個月每天連個半飽都沒有,終于在這里能吃飽飯了,吃的還是白面饅頭,還有肉啊。
一會兒功夫三人就把飯菜一掃而空,現在有秦玉夢在,桌面上是不可能有剩飯剩菜的,即便快滿到嗓子眼了也要用饅頭把盤里的汁液蘸抹了吃光。
“姐,姐夫,你們坐著,讓我先站一下,等會我來刷碗。”秦玉夢不敢再坐了,她怕打個飽嗝胃里的飯菜就會涌上來,只能在屋里來回走動。
“呵呵,吃不下就別硬撐呀,留著明天吃不行嗎?”秦玉茹笑道。
“小妹,既然從今天起你要在我家住下,院里的一些人和事你必須得知道,我就跟你說道說道。。。”
王向東趕緊趁著這個時間給秦玉夢把院里各家住戶的情況說了一通,誰家能來往,誰家要遠離等等,秦玉茹也在一旁補充著。
“剛才那個壞孩子就是大伯家淮茹堂姐的兒子啊,她是怎么教的,這么沒禮貌。”秦玉夢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