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你嗎?”這時炕上傳來小樂兒的聲音,有些沙啞。
“樂兒,是我。”王向東馬上回應道。
“向東你沒事吧,吃飯了嗎?”李嵐打量著問道,人沒傷著就好,這么遲才回來讓她很擔心。
“吃過了,樂兒咋了?”王向東問道。
“醒來后沒看到你,以為你不要她了,哭了好幾回。”李嵐解釋道。
“樂兒不哭,來,叔叔抱抱。”王向東放下麻袋走到炕邊抱起小樂兒。
“這里頭是啥?”李嵐好奇的問道。
“哦,我抓了兩只野兔,樂兒喜歡嗎?你來養(yǎng)著它們好嗎?”王向東連忙應道,差點忘了。
“好啊好啊,我看看。”小樂兒聽到后馬上精神起來了。
王向東把她放下來,打開麻袋,光線不好,他馬上從挎包里掏出一個手電筒,推上按鈕后燈亮了,頓時屋內(nèi)亮堂多了。
把手電筒遞給李嵐,稍做講解,然后她就好奇的擺弄著,光柱在屋內(nèi)晃來晃去,小樂兒也感到新奇,于是連野兔也不看了,母女倆玩起了手電筒。
王向東看著好笑,又覺得心酸,這里可是京城的郊區(qū),還有很多人連手電筒都沒見過,一方面是窮,買不起,另一方面是交通閉塞,出門都要證明和介紹信,很多地方趕集趕圩都取消了,鄉(xiāng)下人出不去就見不著世面,真有很多東西聽都沒聽過呢。
想了想又掏出那個頭燈來,打開按鈕,然后把它套在小樂的頭上,這下她能去看野兔了。
“沒籠子怎么養(yǎng)啊?”左右看看,李嵐又發(fā)愁了。
王向東也愣住了,這家里啥也沒有,還想臨時釘個木籠,可灶邊只有一堆枯枝,空間里倒是有木頭板材,這時候又不能拿出來啊。
“我去村長家借個雞籠來,對了,晚飯時我給他家送去一碗野豬肉,向東你不會生氣吧。”
“你做得很對,我生啥氣,給你的就由你處理了,別再餓著你們自己就行。”
“嗯,那我去去就回。”
李嵐開心的走出去,手電筒的光柱在院子里掃了一圈后才放心出門去。
很快的李嵐就提著一個雞籠回來,王向東把野兔抓進雞籠,這下小樂兒可以蹲在一旁看了,但沒看一會兒就困了,王向東就把頭燈給摘下來,抱著她上炕,卻被她拉著衣角不放,只好陪著她躺著了。
這個村子海拔高,夜里外頭很冷,李嵐把門關(guān)上,還把麻袋給蓋在雞籠上,生怕野兔被凍壞了。
洗了手走過來準備跟王向東說說話,卻聽到一大一小的呼嚕聲響起,兩人居然這么快就睡著了。
王向東忙乎了一天確實有些累了,炕坑里燒著柴火,炕上是溫暖的,所以陪小樂躺下后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李嵐關(guān)了手電筒,在煤油燈微弱的光線下仔細端詳著王向東的臉龐,這個男人心地好長得又好看,怎么到現(xiàn)在才讓她遇上呢,小樂兒真是媽的幸運兒。
胡思亂想著,李嵐臉色有些紅了,她突然轉(zhuǎn)身來到灶前,又生起火來,從水缸往鍋里舀水。
炕很暖和,王向東睡得很舒坦,他好像在做夢,夢見自己飄起來了,還手舞足蹈的左右搖擺,好像是飄到空中,有點冷了,怎么還有冰啊。
王向東猛地驚醒,睜開眼一看,發(fā)現(xiàn)李嵐在脫他的襯衣,她的手有些冰還有些抖,他的軍大衣和外衣已經(jīng)被脫下蓋在小樂兒的身上。
見王向東醒來,李嵐一下趴在他身上,拉過被子蓋住,低聲說道:“向東你別說話,我只想報答你,可我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有身體了,只希望你以后能常來看看樂兒,給她帶些吃的來。”
王向東感覺到李嵐瘦弱的身體在發(fā)抖,頭發(fā)還有點濕,之前洗過澡吧,這女人挺愛干凈的。
都怪自己,怎么就睡著了,他就是來送野兔的,送完就準備回去的,怎么就被小樂兒拉著睡著呢。
說好的認李嵐做表姐的,從看到小樂兒的眼神起,他就是想幫這母女倆,天地良心,真沒想幫上床啊。
王向東努力想著怎么安慰李嵐,怎么說話才不會傷害到她,怎么婉拒好呢,感覺這一幕跟嫂子來找他的那個晚上很像,他當時說什么來著。
李嵐抬頭見王向東雙手呈投降狀舉著不動,眼睛不停的轉(zhuǎn)動著,這是在想啥啊,不會是嫌棄她吧,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向東你別嫌棄我,我雖然是個寡婦,可我只和我死去的男人睡過,我以后就為你守住身子了。”
李嵐咬著牙把話說完就繼續(xù)解他的襯衣,這下王向東不能再無動于衷了,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能再被動了,他可不是柳下廢。
于是天雷地火、干柴烈火,炕上被浪起伏,久未經(jīng)事的李嵐哪經(jīng)得起王向東的折騰,她盡量捂著嘴不出聲,但最終還是幸福的昏睡過去。
王向東靠在墻邊點起了事后一支煙,他在進行深刻反省,是不是有寡婦情結(jié)啊,現(xiàn)在外頭這倆女人都是寡婦,算了,寡婦就寡婦吧,他能養(yǎng)得起,就空間里的財物,再多幾個也不成問題,哎呀,不行不行,身體會吃不消的,別到頭來泡的那些虎鞭酒都給他自己喝了。
那邊村長家里,李上誠和他媳婦早早上床,現(xiàn)在農(nóng)村人都想著用睡覺來忘掉饑餓,能省糧食的。
“老頭子,你說小嵐那個表弟是真的嗎?”
“你這老太婆,瞎操啥閑心啊,是不是表弟不重要,能讓她們母女倆活下去最重要,你瞧都吃上豬肉了,轉(zhuǎn)運嘍。”李上誠感嘆道。
“還是小嵐這孩子懂得感恩,沒忘了咱們。”
“都是為了孩子啊,村里也就她在硬挺著,隔壁村的那幾個寡婦還不都靠著別的男人養(yǎng)活著。”
“小嵐這回是熬出頭了,不對,你咋對隔壁村的那幾個寡婦知道得那么詳細啊?你給我說清楚來。”
“說啥說,我是村長,不得多了解情況嘛,趕緊睡,別吵著孫子了。”
李上誠轉(zhuǎn)身背對著媳婦不敢再說話,這種事情還是不能展開了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