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全身可都是寶,先放血,收集到一罐的虎血,這玩意也不知道有啥作用該怎么使用,但肯定是好東西啦,先存著就是了。
接著就準備剝皮,東北虎應該是體型最大的虎類吧,王向東也不大清楚,沒見過別的老虎呀。
這只老虎有三百多斤重,是只成年雄虎,體型有兩米多長,皮毛剝下來有一米多寬,放湖水里洗刷,去除了不少寄生蟲,再拿匕首刮去里層殘留的血肉,倒是費了不少功夫才收拾干凈。
王向東抓住虎皮抖了抖,一張虎皮平鋪在草地上就像一條黃黑相間的毛毯,甚是光亮耀眼,摸起來觸感確實很好,柔軟順滑,難怪人們都想拿虎皮當座墊床墊,不僅舒服而且霸氣,只是這張虎皮上有多處劃破的痕跡頗為遺憾。
把虎皮卷起來收好,王向東開始處理其他的,腸子破開清洗后跟別的內(nèi)臟都拿盆子裝了收起,接著就是剔肉,虎肉和虎骨分開,虎鞭當然單獨保存了,四個大虎牙也拿個盒子裝了起來。
再把那只四百多斤的大野豬拿出來放血,收了一盆的豬血,然后把大野豬收回空間里,這次就拿這只大野豬作為收獲上交了。
這批魚兒怎么不上交呢,因為這回捕來的是新鮮的湖魚,總量接近兩萬斤,用麻袋裝著的就有五千斤,能運送的也就這些麻袋里的魚兒,可是運回京城要二十個小時,這些可不是凍魚,鮮魚會變味的。
所以只能放空間里保鮮,以后再慢慢拿出來了。
出了深山往回走,找到附近有村子的地方把野豬放出來,太大了,連麻袋都裝不下,只能先找些樹枝蓋住。
進村花五毛錢雇了輛馬車把大野豬拉到車站,一路上引得路人嘖嘖稱奇,這么大的野豬還真是少見。
“隊長回來啦,臥草,這么大的野豬啊。”陳大鵬三人看到板車上的大野豬驚呆了。
“王隊長,還得是你啊,這么大的野豬都能打來,我們又有口福了。”正在跟人交談的采購二科的田源大聲贊道,這回跟來的還是他。
“王隊長你好,我是鞍鋼采購科的曾云祥,抽煙抽煙。”田源身邊的那人湊了過來。
“曾云祥,你可別打這野豬的主意,你們這邊現(xiàn)在頓頓吃魚,就是不肯分一些給我們,真不夠意思啊。”田源馬上說道,他費盡口舌都搞不到帶魚,心里難免有怨言。
“我能有什么辦法,決定權(quán)又不在我,我們現(xiàn)在能招待客人的只有帶魚了,要不我們拿帶魚跟你換野豬,王隊長,你看行不?”曾云祥給王向東點上煙后問道。
“不行,我這野豬能運回京城,要是換成帶魚,二十個小時后就壞了,你想害我啊。”王向東搖頭道。
“哪能害你呀,我這邊的帶魚都是冰凍的,從連市直接運來的,運到京城肯定冰還不會化的。”曾云祥連忙說道,他太眼饞這野豬肉了。
“哦,冰凍的帶魚,我想想。”王向東眼前一亮,空間里的新鮮湖魚要是能換成冰凍的就能運回京城了,反正都是魚,帶魚或許更好些。
四月份是捕撈帶魚最佳時期,帶魚是深海魚,我們的深海捕撈漁業(yè)剛發(fā)展起來,北方以連市為主,南方就是滬市發(fā)展的較好。
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鞍市離連市近,又有鐵路直通,加上有風頭正盛的鞍鋼在,所以領(lǐng)導指示讓捕撈來的帶魚優(yōu)先提供給他們了,這段時間廠里的食堂還真是頓頓有帶魚,不是煎炸就是清蒸,還真是吃膩了,當然想換口味了。
“曾同志,你們廠里的帶魚多嗎?”
“既然王隊長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還有萬把斤,可以吃到下個月。”曾云祥低聲說道。
“哦,那我拿深山湖泊里的野生魚兒跟你換成不?”王向東也低聲問道。
“換啊,咱們還是更喜歡吃淡水魚,王隊長,你能搞來?”曾云祥點頭問道。
“曾同志,你能做主嗎?”王向東反問。
“呃,量多的話得請示科長了,你能搞到多少?”
“五千斤左右,我也不占你便宜,一換一,換你五千斤帶魚,如何?”王向東說道,他其實也不知道二者的價格。
“那不可能,帶魚是緊俏商品,價格比淡水魚貴,除非再加上這只野豬。”曾云祥還是盯著這只大野豬。
“行,你先去請示,同意的話就開一輛卡車來,我開去山里把湖魚采購來,拉回來就交換。”王向東點頭說道,湖里的魚兒都是白得的,虧不了。
“哪邊的山里?”曾云祥連忙問道。
“呵呵”
“呃,不好意思,王隊長你稍等,我這就去。”曾云祥撓撓頭趕緊跑開,都精明著呢。
“隊長,是不是要跟他們換成帶魚,這個買賣可以做,我記得還是去年過年前,京城得憑本才能買到一斤帶魚,今年就沒有了。”古學良走過來問道。
“海產(chǎn)品這么緊張嗎?”
“那是,咱們的漁業(yè)不發(fā)達,捕撈上來的海產(chǎn)品供不應求,特別像那些大小黃魚,咱們老百姓都難得一見。”田源也湊過來說道。
“那帶魚貴嗎?”
“比河魚貴上一倍,而且都是冰凍運來的,我也記得去年買帶魚的情景,當時一聽到有海產(chǎn)品供應,大家都凌晨四點多就跑副食品店去排隊了,那賣魚的服務員身穿一個皮圍裙,腳踩兩只膠皮雨鞋,左手拿著個鐵鉤子,右手舉個大木錘。”田源這下打開了話閘,上下比劃著描述道。
“只見他彎腰將一個長方體的冰坨子從店里鉤出來,然后掄起大木錘一通亂砸,冰渣飛濺,魚骨亂飛,很快那些凍在一起的帶魚就散開了,他的幾個徒弟就將大小不一的帶魚進行分揀擺放,我記得大的是七毛一斤,小的五毛一斤。”
“是啊,供應的量還不多,遲來的就買不到了,我當時搶到一斤,煎了一大碗吃了好幾天,孩子們特喜歡吃。”古學良也點頭說道。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多換點,看他們愿意不?”王向東點頭說道,他也覺得帶魚煎炸著很香很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