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吧,合適我就要了?!?/p>
看到一個雕工精美的黑色檀木盒子,光是觸摸這個古樸厚重的盒子就感覺手感很舒服,盒子外頭還鑲嵌著各色玉石,光這盒子就價值不菲了,再看到里頭的白玉香爐后,王向東就決定一定要拿下它。
這個白玉香爐通體乳白色,細膩光滑,感覺就是從一大塊白玉中掏出來似的,三足是龍爪造型,雙耳是龍頭,嘴里還銜著幾個玉環(huán),蓋子上也是龍紐,雕工太精美了,絕對是皇宮里傳出來的物件,絕對是皇家造辦處出品的。
“同志,長天應(yīng)該跟你說過,三百塊的價格不變,但我就想全換成等價的米面,你能搞到嗎?”
劉長福兩眼發(fā)光的看著王向東說道,這人開著四個輪子的小車來,想來是有本事的人,那就直接要糧食,省得拿到錢還得去鴿子市買高價糧,說不定還能多要點呢。
“呵呵,你可太高看我了,現(xiàn)在糧食這么緊張,十斤二十斤的勉強能搞到,價值三百塊錢的糧食想都別想,換個條件吧。”王向東搖頭說道,空間里的糧食就是為這困難的三年準(zhǔn)備的,哪能輕易用掉。
“就這條件了,我爹整天罵我敗家子,我要是拿到幾麻袋的糧食,他就不會這樣說了。”劉長福搖頭說道。
“那就難辦了,要不這樣吧,我手上有個鎮(zhèn)上三星鉛筆廠的臨時工名額,這個你聽說嗎?我拿它跟你換如何?”王向東想起還有個臨時工名額,原本還糾結(jié)著要給誰呢,現(xiàn)在正好先用上了。
“你沒騙我吧,你先把介紹信拿我看看?!?/p>
劉長福這下不淡定了,鉛筆廠招工呀,鎮(zhèn)上傳得沸沸揚揚的,村里也聽說了,這是有錢有糧都換不來的,就算是臨時工的價格也在三百塊錢以上,還有價無市,難道這個機會真砸到自家的頭上了。
“這還能有假,蓋著鉛筆廠的公章呢,怎么樣?”王向東把信封拿出來,劉長福用顫抖的手接過去打開來仔細查看。
“換,換了,東西你直接抱走吧?!?/p>
劉長福把介紹信放回信封,一把揣進懷里,指著盒子說道,這下兒子的工作有著落了,現(xiàn)在誰敢再說他是敗家子啊,他現(xiàn)在是他劉家的功臣了。
“行,后天,也就是下周一就能去鉛筆廠上班了,你可別耽誤了。”王向東連忙把盒子蓋好,然后放進挎包里,對劉長福提醒了一句后就出門了。
離開劉家洼后一路奔波回城,路上就把幾個寶貝收進空間,等換了自行車趕到供銷社門口時,正好快到下班時間了,王向東走進去跟秦玉茹剛打了招呼就被告知鄭長軍要找他。
“爸,您找我有事?”
王向東翻開擋板進入柜臺,從里頭的門直接上了二樓,進了主任辦公室。
“向東來啦,上午倉庫那邊從剛送來的一車貨里查出一匹瑕疵布料,問了總社說讓咱們內(nèi)部處理了,不要票按平價賣,我想先問問你要嗎?不要的話就讓員工們分了。”鄭長軍說道。
“爸,這瑕疵布料是怎么個情況,還能做衣服穿嗎?”王向東要先了解一下。
“所謂的瑕疵布料是指成品布料在印染過程中出現(xiàn)的漏印或重印的現(xiàn)象,說白了就是花色出現(xiàn)問題了,跟布料的質(zhì)量沒關(guān)系,穿在里頭誰看得到啊?!编嶉L軍解釋道。
“那我要了,這一匹布有多少米?不對,應(yīng)該是按尺來算的,爸,這一匹布有多少尺?。恳嗌馘X?”王向東問道,他對這方面還真不大清楚的。
“哈哈,我才不告訴你呢,你媳婦就是賣布料的,問她呀,看來你是不夠關(guān)心她了?!编嶉L軍指著他笑道。
“爸說的是,我得檢討,回頭我得跟媳婦多交流交流?!蓖跸驏|立馬認(rèn)錯了。
“好了,你去把錢交了,我給你開張條子,你到財務(wù)那把錢交了,再去倉庫那邊把那匹布拿走,從后門走啊?!编嶉L軍寫了張條子遞過來說道。
“謝謝爸,那我走了?!?/p>
王向東去財務(wù)交了四十塊錢,然后去倉庫交了一聯(lián)票據(jù)拿到那匹布料,粗粗一看,是藍色的碎花印重影了,這倒是沒啥關(guān)系的。
跟倉管要了個麻袋套住綁好,王向東就扛著布匹出了后門,然后依在自行車旁等媳婦下班了。
“東哥,這里頭是啥啊?”秦玉茹抱著麻袋坐上后座問道。
“回家說,這里人多?!蓖跸驏|應(yīng)道,然后馬上蹬車上了街道。
“東哥,你搞來一整匹的布料呀,只是這花色有些不對勁,印壞啦?!币魂P(guān)上房門,秦玉茹就迫不及待的打開麻袋,看到布匹就驚訝了。
“這是瑕疵布,干爸照顧咱們不要票便宜賣的,媳婦我考考你呀,這匹布總共四十塊錢,合每尺布多少錢啊?”王向東眼珠一轉(zhuǎn)就問道。
“東哥這可難不倒我,一匹布等于十丈,一丈等于十尺,那一尺不就四毛錢嘛,還真是便宜呀,這布料還挺厚實的,東哥你賺到啦,嘻嘻?!鼻赜袢阈χ卮鸬馈?/p>
“我怎么感覺都是按米來計算的,那一丈等于多少米???”王向東感覺后世真沒有按尺來計量的。
“一米等于三尺,一丈等于三米三,那一匹就是三十三米,這下懂了吧?!?/p>
“懂了懂了,媳婦你趕緊做飯,吃完飯咱們再好好探討一下。”王向東笑著把秦玉茹推進了廚房。
“媳婦,明天你不是輪休嗎,想回娘家看看嗎?”兩番折騰后王向東摟著媳婦問道。
“真的嗎東哥,算來都結(jié)婚進城一個多月了,想我爹娘和小妹了,那我明天要穿哪套衣服回娘家啊?”秦玉茹頓時激動的撐起了身子問道。
“漏風(fēng)啦,躺下躺下,你不就只有那三套衣服嘛,隨便哪套都好看,正好那匹瑕疵布你帶回去給你娘,你可不能穿那么難看的花色,你娘倒是能用它來做人情?!蓖跸驏|連忙抓住柔暖拉回被窩說道。
“嗯,東哥你真好。”
第二天一早秦玉茹就起床做飯了,吃過飯就打理起來,換上那身列寧裝,套上小皮鞋,還包了一個包袱,里頭都是她給她娘和小妹準(zhǔn)備的東西,有鞋襪、頭繩和袖套啥的,應(yīng)該是她平常從供銷社買回來的。
王向東則去小院把車子開來,車斗上也放上一袋棒子面,還有一個裝著一塊野豬肉和一只野雞的布袋,還給老丈人備上了一些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