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野鹿與黑山羊
王向東繼續(xù)通過鷹眼觀察著,發(fā)現(xiàn)地下的五人已經(jīng)打通兩側(cè)的小墓室,在清理里面的陪葬品,然后打包裝袋準備搬出來。
王向東輕手輕腳的慢慢靠近帳篷,等兩人放下麻袋一前一后出來時伸手就把他們給收了。
可能是被豐富的陪葬品刺激的放松了警惕,這兩人還興奮的說笑著,沒有留意到帳篷外輕微的腳步聲,所以王向東這兩下收得很順利,沒有出現(xiàn)啥動靜。
快步走到盜洞口守著,過了一會兒又有兩人彎著腰抬著麻袋出來了,沒等兩人直起身子,王向東就雙手搭向兩人的肩膀,直接連麻袋一起收進空間。
看著最后三人收拾好工具陸續(xù)鉆了出來,王向東好整以暇,像打地鼠一樣挨個收拾,這空間真給力,這下附近沒有紅點了。
至于墓室王向東可不想下去,人家都是專業(yè)的土耗子,里頭肯定已經(jīng)搬空了,他這完全是坐收漁翁之利,撿現(xiàn)成的。
回到帳篷前,王向東把剩下的半頭野鹿給剝了皮,把軀干的肉和骨頭剁碎放鍋里汆燙后去水,加入自己空間里的泉水,下調(diào)味料,添加柴火燉煮。
一大鍋裝不下了,剩下的鹿頭連著鹿皮和兩前腿就收進空間,一堆腸子也懶得處理,直接埋空間了。
然后進帳篷查看收獲,除了收進空間的一袋,這里還有五個麻袋,打開一看,里頭都是用草紙包住的,大多是瓶瓶罐罐,還有些青銅器皿,形狀各異,王向東也看不懂,干脆先收進空間了。
到最后一個麻袋時,里頭東西不多但感覺很重,解開一看,哇,好多金餅和銀錠,金餅呈圓形,兩面不大平整,一個約有半斤重,銀錠則大小不一,也不規(guī)整,底部有蜂窩孔,面上印刻有字,可以看到大明兩字,看來這是明朝的墓葬了。
這一袋有五十多斤重,比其他四袋都重,他覺得這些硬通貨放后世老值錢了,嘿嘿,發(fā)了。
難怪這些土耗子敢鋌而走險做這掉腦袋的勾當(dāng),盜墓不需要多大的成本,而利潤卻是不可估量的,難怪資本論提到當(dāng)利潤超過百分之三百時,啥掉腦袋的事都有人搶著去干。
對了,他這么干算不算是黑吃黑啊,不對,應(yīng)該是白吃黑,而且是吃掉一條大龍,嘿嘿,擱這下圍棋呢,總歸是吃得很爽。
可轉(zhuǎn)頭一想,土耗子殺了就殺了吧,但這些陪葬品卻不能收歸己有,若是把這些從土耗子手中截取的都私吞了,那自己間接著不也成了土耗子。
而且殺死這一伙土耗子,還順帶發(fā)現(xiàn)一座明代古墓,這好像也算一份功勞吧,這種事情還得歸派出所管,廠里的保衛(wèi)處管不了這樣的案子吧,那功勞還是讓給陳武安了。
想通后他就只把帳篷里的棉襖大衣啥的收了,那兩把獵槍應(yīng)該是兩個被害獵人的,還有半袋大米、一罐咸菜和幾個囊袋的水,這是土耗子帶來的口糧,這些王向東就沒再收了。
看看時間已過正午,燉的鹿肉也熟了,王向東拿出三個饅頭就著鹿肉和湯吃飽,剩下的就用空間里的搪瓷盆裝了收起,鍋就不拿了,把火澆滅后繼續(xù)往西走。
看來這一帶密林深處確實還有野鹿,既然都深入到這里了,那就再找找看吧。
進山的目的主要是打獵,碰上土耗子是意外,反正已經(jīng)解決了,就不急著回去找陳武安了,還是打獵更重要。
繼續(xù)往西又走了幾公里,還真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鹿群,有四大兩小六只野鹿,真是太難得了。
先查看環(huán)境,現(xiàn)在四周沒人,于是王向東緩慢靠近,挑選著合適的逆風(fēng)位置,在進入百米距離后瞄準射擊。
第一槍命中最大的那只公鹿的腦袋,它當(dāng)場栽倒,然后接連兩槍追著跑開的一只大的母鹿打,有一槍打中了肚子,它跑幾步后倒地掙扎,其他幾只轉(zhuǎn)眼就沒影了。
王向東跑上前把這兩只都放了血,裝了一盆鹿血,估摸著那只公鹿有兩百斤多斤,另一只母鹿也有一百五十斤左右,嗯,不錯。
繼續(xù)跟著紅點追,突然前方又多了幾個紅點,靠近一瞧,這畫面有些后世動物世界里的既視感,前面是一處陡峭的崖壁,幾只黑山羊在峭壁上攀爬嬉鬧,有兩只野鹿則想從邊上的山坡繞過去。
剛才的槍聲居然沒有驚跑這些黑山羊,看來這一帶是少有獵人深入,獵物們對槍聲有些陌生了。
那就沒什么好猶豫的,王向東舉槍瞄準黑山羊,這目標(biāo)太顯眼了,移動還慢,真搞不懂這些黑山羊為什么喜歡攀爬陡峭的崖壁,練技能還是練膽量啊,有兩只長角的公羊還在頂角呢。
王向東的槍法沒說的,“砰”的一槍正中羊頭,一只黑山羊栽倒后翻滾下來,其他的都愣了一下,還真是許久沒聽到槍聲,陌生了,還探頭看了看滾下去的同伴,王向東抓緊時機又干掉一只。
這時羊群才感覺到危機,慌亂的往兩邊跑,王向東追著一個移動靶連續(xù)開了幾槍,又打中一只,剩余幾只和那兩只野鹿都繞過山坡跑遠了。
走到崖壁下先給三只黑山羊放血,山羊血也是好東西啊,收了有滿滿一盆,再掂量一下,每只都有一百多斤重,其中最大的那只公羊超過兩百斤了,頭上還有兩個彎彎的大羊角。
有了這些收獲夠可以了,得虧有掛,現(xiàn)在打獵確實不容易,深入西山十幾公里了才看到這幾只,連野豬都看不到,遠不如北方的山林,可能西山外圍來打獵的人更多些吧,畢竟這里早年間就是狩獵場。
那冤死的兩個獵人就是這一帶的人,好不容易深入西山打到一只野鹿,卻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
看著幾個紅點都跑出了鷹眼范圍,王向東不想再追獵了,他決定返程。
回程的方向是當(dāng)然是朝東,跟來時的路有些偏差,走了有一陣子,王向東突然發(fā)現(xiàn)有兩只榛雞,這種野雞在東北比較多,在華北少見,個頭比較大,肉質(zhì)鮮美,絕對是山里的珍饈。
王向東很準確的打中一只,另一只慌忙飛跑,但榛雞比較笨重,低飛幾米后就落地,然后走幾步又飛起,起起伏伏的,又是在林間,倒是不好瞄準了。
于是王向東跟著它往東北方追了有二十分鐘,這只榛雞終于累了,停下來歇息,這下沒跑了,于是它也成了到手的獵物。
掂著有八斤多重的榛雞,王向東嘴饞了,想著回家怎么做都免不了香味四溢,會饞哭眾鄰居孩子的,影響不好,干脆就在這野外給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