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一番后也快十二點了,上班的也陸續(xù)回來,王向東有饅頭和燉豬肉,吃飽后就琢磨起來。
原本想賣給派出所的小野豬干脆送李懷德算了,雖然這家伙在年代劇里是反派人物,但他確實是個成功人士,有背景有能力,自己如果想要平平安安的在軋鋼廠度過十幾二十年,還是得向他靠攏。
而且這李懷德對待自己的手下倒也不錯,他雖然貪財好色卻也舍得拉攏人,對了,上回他給的手表票還沒用掉呢。
看了看地圖,代表李懷德的方形還在廠里,年底領(lǐng)導(dǎo)也是很忙的,晚上再說吧。
看著空間里只剩下一個小野豬頭和兩前腿,馬上過年了,再給貧困戶送些肉,讓他們也能吃上一頓肉餡餃子,所以王向東決定干脆再殺一頭了。
再加上剛獲得先進(jìn)的獎狀,更應(yīng)該在街道辦和街坊鄰居面前多表現(xiàn)表現(xiàn)。
先燒上兩鍋水,再把橢圓形木桶放到門口,提出一只小野豬扔桶里,再把兩把刀放在木架上,準(zhǔn)備工作先做好。
王向東家門口北側(cè)走廊前搭著一個木架,半人高,兩米多長,面上鋪著厚厚的木板,平時用于晾曬洗漱洗衣什么的。
這邊剛吃過飯的張鐵柱一家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
“野豬,哥你看,是野豬啊。”張鐵花驚呼道。
“東哥,看來你不只打到三只大野豬啊,這是端了一大窩了,有幾只小的啊?”
“嘿嘿,有四只小的,自己留一只,其他的送街道辦和糧站了,等會來幫忙殺豬啊。”王向東見圍過來的人越發(fā)多了起來,也就大聲的回應(yīng)道。
“我也要幫忙。”
“我也會。”
不等張鐵柱說話,張鐵錘和張鐵花搶先叫道。
“一只小野豬有鐵柱幫忙就行,鐵錘你等會還有任務(wù),鐵花你去叫桂花嫂子和李娟嫂子,豬內(nèi)臟下水還得她們女人來處理。”王向東安排道。
小野豬也就五十斤左右,卻引得出入前院的人都駐足觀看,這也是豬肉啊,現(xiàn)在豬肉斷供,想來城內(nèi)有半數(shù)以上的人家今年年夜飯桌上缺肉了,不過政府會不會去解決這個問題就不得而知了。
等水燒開后倒入木桶,王向東和張鐵柱抬著小野豬放入桶里翻轉(zhuǎn),再拿刀褪毛。
水很燙,兩人時不時的大呼小叫,惹得圍觀的大人小孩哈哈大笑,孩子們最開心了,都湊到跟前,沒有比看殺豬更帶勁的了。
不一會兒,兩人就把白花花的小野豬抬到木架上,這時前院已經(jīng)站滿了人,個個眼光發(fā)亮,議論紛紛。
王向東拿刀給小野豬開膛破肚,掏出內(nèi)臟和下水放到木桶里。
“向東啊,你三大媽打理豬肚豬腸很麻利的,讓她也來幫忙吧?”閆埠貴趕緊開口道,再不主動點等會啥都撈不到。
“不用了三大爺,就這點東西兩個嫂子來處理足夠了,哦,還有鐵花呢,擠不下了。”
王向東立馬拒絕,平時不來幫忙,這時看到好東西的就湊上來,想啥好事呢。
很快的,小野豬被肢解了,除了豬頭,其他部位都被切成兩斤左右的條塊狀。
再讓張大爺幫忙找些麻繩,準(zhǔn)備把肉塊穿起來。
這時一大爺易忠海走上前來,剛才他和二大爺劉海中、賈東旭母子低聲交流了好一陣,看到圍觀眾人的神情態(tài)度,他覺得該自己出面了。
“向東啊,我是院里的一大爺,你前幾天不在家,今天回來了,有這么個事得跟你說下,前幾天咱們院里開了個全院大會,大家伙都給家境困難的賈家捐了款,你也給捐點,捐多少隨心,盡力就行。”
易忠海說著話,眼睛不時的看了看野豬肉,他還有一層意思,你要是不想捐錢,那就捐些野豬肉,正好給他們分分。
“哦,是易師傅啊,咱們院里的困難戶我記得應(yīng)該只有黃桂花一家吧,賈家什么時候也困難啦,怎么成困難的,易師傅您給說說,這捐款總得有理由吧。”
什么狗屁的一大爺,王向東才不認(rèn)可呢,叫你一聲易師傅還是看在同在軋鋼廠的份上。
同時王向東馬上意識到應(yīng)該是賈東旭那晚賭博被抓被罰,這是沒錢交罰款了,然后讓全院為他集資,看來還真讓易忠海給辦成了,估計就差自己沒捐了。
“是這樣的,東旭被罰了一百塊錢,這可不得了,相當(dāng)于他三個月的工資啊,交了罰款這年關(guān)就過不下去了,所以大家伙都慷慨解囊,幫助賈家度過年關(guān),互幫互助一直都是我們四合院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你看。。。”易忠海避重就輕的解釋道。
“等等,賈東旭被罰,他做啥被罰啊?”王向東突然打斷話語問道。
“年輕人嘛,湊一塊就愛耍耍牌,東旭也是運氣不好,他耍牌時被抓到,要交罰款才放人,我們也是為了幫助他,讓他改掉惡習(xí),東旭也在全院大會上保證以后不再去耍牌了。”易忠海硬著頭皮解釋道。
“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我咋不知道呢。”
“應(yīng)該是在小年夜那晚被抓的,第二天晌午才放回來的,向東你一早就出門下鄉(xiāng)了,自然不知道了。”張鐵柱邊串著麻繩邊解釋道。
“這么說他是繳了罰款就放出來了,這不已經(jīng)有錢繳了嗎,怎么回頭還要大家伙捐款啊?”王向東提出了疑問。
“我們家哪有錢啊,這錢還是淮茹找一大爺借的。”旁邊的賈張氏立馬叫喚起來。
“哦,所以說這是易師傅借錢給賈家去繳罰款贖人,然后再召開全院大會,讓大家伙捐款給易師傅對吧,我想問下,這捐的款現(xiàn)在在誰手上?”王向東放慢語速理著思路說道。
“捐的款都給一大爺了,名單是我寫的,在我那存底呢。”閆埠貴舉手回答道,也看了易忠海一眼,見他的臉色越發(fā)難看,心下頓時高興起來。
“所以說這等于是用大家伙的捐款去繳罰款去贖人,易師傅你居然讓大家伙捐款來幫助賭博犯開脫,你這是讓大家伙一起助紂為虐啊,那往后誰犯錯被抓都無所謂了,反正有大家伙一起捐款去贖人了,大家伙愿意嗎?”王向東刻意引導(dǎo)道,這話讓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
“所以,這款我是堅決不捐的。”
“大家伙都捐了,你憑啥不捐啊。”賈張氏這時又沖了出來。
“我還就不捐了,就憑這罰款是派出所對你家東旭參與賭博的處罰,就該你賈家自己出,也不對,賈東旭是易師傅的徒弟,易師傅沒有管教好徒弟也有責(zé)任,所以這罰款應(yīng)該是你賈家和易師傅合出,怎么能讓我們大家伙來承擔(dān)呢?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見周圍的住戶有所意動,王向東又給加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