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東吃完后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腦門,這都有空間了還這樣背著,是不是傻啊,連忙取下挎包,默想著收入空間,果真,挎包消失了,再在腦海里聯(lián)想空間,挎包果然孤零零的躺在一個角落里,再把水壺也收進空間。
意念之下,挎包和水壺還能在空間里隨意移動,四個角落都來一遍,看來,這隨身空間是烙上自己的印記了,隨心所欲,這個很贊。
王向東又找回自己的獵槍,收入空間,然后走到野豬邊上,擺了個自認為很酷的造型,手指這么一比劃,嘴里念念有詞,“哦嗎咪嗎咪哄,給我收”。
然后,哦,沒有然后,這死野豬居然不動,王向東倒是動了,扭頭左右看看,還好沒人,尷尬了,剛還想著能隨心所欲呢,打臉了。
王向東只好上前蹲下,拔出野豬頸部的尖刀,收進空間,然后手掌按在野豬身上,默想著空間,這才把野豬收入空間。
得出結(jié)論:看來要接觸到物體才能收入空間,隨心所欲也只能在空間里折騰。
王向東抬手想看手表,再摸褲袋想找手機,然后拍了拍腦袋,換年代了,別想那些了。
只能抬頭看了看太陽,估摸著現(xiàn)在才正午。
搜索一下這個身體的記憶,這個位面的歷史大致與后世的相似,只是一些地名略有不同。
為了能適應(yīng)這個位面這個年代的生活,今后的言行舉止還得依著這個身體的記憶和習(xí)慣來。
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是王向東以前偶然發(fā)現(xiàn)的,從他老家所在的王家溝大隊到這里要走上三個多小時的山路,因為搞不到其他物質(zhì),就想著來采摘這些野山梨應(yīng)急,當然也希望能撞大運打些野物回去。
如今是新歷1960年的二月初,臥草,這一下穿回到六十多年前了,還是那極其困難的年頭。
再過幾天就是農(nóng)歷春節(jié)了,為了能讓全廠職工過個好年,王向東作為四九城紅星軋鋼廠的新入職采購員,也被派出下鄉(xiāng)采購物資了。
當前各地的糧食緊缺問題越發(fā)明顯,特別是城里,定量供應(yīng)的口糧一降再降,非城市戶口的不得不前往農(nóng)村親戚那里去討食了。
可農(nóng)村更不樂觀,為了支援城市建設(shè),支援工人老大哥,農(nóng)民兄弟可真是傾其所有啊。
山區(qū)邊沿的野獸野菜野果都被掃光了,靠山的這些公社大隊都只能往深山老林里去討吃的,現(xiàn)在能打到一些野物那可就是運氣爆棚了,不然只能采摘些野果野菜來充饑。
自從前年開始的大面積旱災(zāi)使得種花家的人民生活艱苦了許多,全國范圍內(nèi)的莊稼受災(zāi)面積達到恐怖的六成以上,特別是平原地區(qū)的莊稼受災(zāi)最為嚴重,人民生活很是艱難。
相對來說山區(qū)還好些,但是朝山里討生活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像王向東這次就沒干過野豬了,呃,也不是,只能算同歸于盡了。
王向東不再去想這些了,他后世看過不少的年代劇,知道這個時代的偉大,也知道這個時代的艱難,所以來到這個年代就得融入進去。
好在他后世是個孤兒,這一世也差不多,生活總是那么不盡如人意,但他的心態(tài)不錯,活在當下嘛。
那首先就得活著啊,所以當下還是找吃的最重要,來這里的目的是啥啊,還想啥別的了,先把地上比較完好的野山梨撿了,然后再上樹摘山梨。
青色的山梨不多,大多是成熟的黃色,都有拳頭大小,咬上一口,甜中帶點澀,汁多味美,難怪能引來野豬。
王向東忍不住先吃了幾個,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年輕人靈巧,山梨樹也不高,又有空間在,一摘一收,王向東很快采摘完一棵樹,空間里有了一小堆,不再顯得空空蕩蕩了。
等到全部采摘完,得有一個多小時了,王向東只是感覺有些疲憊,手腳也有些酸脹,于是又喝了一口空間里的液體,身體立馬恢復(fù)過來,真給力。
這時突然想起那個安排穿越的外星智慧生命好像還送了個鷹眼什么的,可空間里沒有啊。
“加載鷹眼”
幸好后世的自己懂得幾句電腦程序用語,一陣下載安裝的提示過后就是完成,然后王向東的眼前的右上方出現(xiàn)一幅地圖,圓形的,像后世網(wǎng)絡(luò)游戲里的小地圖,里面有黃的、綠的、藍的,還有會動的紅點。
“臥草,這是百度地圖還是北斗定位啊。”
這也太猛了吧,他這腦袋居然還能接收到衛(wèi)星的信號,還真要自己慢慢研究摸索啊。
王向東試著用手指在右上角的+號上點了下,果然地圖放大了,繼續(xù)點,很快就看到黃的是土地,綠的是植被,藍的是河湖,那紅的就是動物了。
“臥草,我身后是什么?”
突然看到一個小紅點移動到中心藍點旁,中心藍點自然是自己了,王向東馬上四下觀看,一只山雀正好停在身邊的山梨樹上。
“嚇我一跳,哇,這樣找獵物也太方便了。”
王向東馬上驚醒,紅點就是獵物,只要地圖上出現(xiàn)紅點,位置距離一目了然,那打獵不是太簡單啦,這下好好的活下去更有保障了。
馬上從挎包里掏出彈弓,夾上一粒小石子,抬手就瞄準那只山雀,這些動作好像習(xí)慣性的操作,看來這副身體的肌肉記憶猶在,融合得不錯。
“啪”的一聲,山雀應(yīng)聲掉落,這準頭這手感,王向東嘿嘿一笑,有這打獵技能還愁活得不滋潤。
撿起山雀收進空間,山雀雖小,可也是肉啊。
現(xiàn)在王向東再在地圖上找設(shè)置,可惜沒有,縮小地圖后又看到一個紅點,還是一只山雀,試著點這只山雀的紅點,這時旁邊彈出一列,四個數(shù)據(jù),最下面是50,單位是g,上面是500、5000、人。
這鷹眼還就是打獵專用啊,獵物從一兩以上開始算的,這只山雀看來有一兩重了,不行,太小了,只夠塞牙縫,怎么著也得一斤往上。
王向東膨脹了,他把手指點在了500上,這下那邊的紅點消失了。
對了,最上面還有個人,啥意思,還能找人啊。
試著點一下,得,紅點全沒了,看來這附近沒人。
點回50,那只山雀的紅點又出現(xiàn)了,貓過去把它打下來,讓這倆同伴在空間里相聚。
王向東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把獵物的標重定在500,再把大小調(diào)到半徑500米,然后默念“鷹眼關(guān)”,地圖消失,再默念“鷹眼開”,地圖出現(xiàn)。
“搞定,奧力給”
現(xiàn)在再看地圖,左上角有5個紅點在不停的移動,王向東把它放大,居然是一大四小總共五只野豬,看來是和先前被干掉的這只是一窩的。
王向東這下有些糾結(jié)了,剛死過一次,想到二師兄的野豬沖鋒,后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