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迅速將鳥裝進了儲物袋里,而后得意的一笑。
“果然機會總是留給主角的。”
誰說這墨法秘境窮的,這不就被他撿到寶了嗎?
*
不消片刻,靈鷲面前就擺滿了徽州美食,專門有個弟子在一邊給他喂飯。
靈鷲吃得很香,心說這個菜不錯,可以給沈棠打包一份兒。
沒多久,關宇也來了。
他有些惶恐,他的任務是在谷口戒嚴,按理說是沒有機會進入秘境的,而且還是大小姐召見。
這位大小姐保不齊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雖說他這個乙級領隊的位置不算低,但也不算高,讓他下地獄還是人家大小姐一句話的事情。
關宇不明所以,便打起十二分精神,謹慎應對。
“乙級領隊關宇,見過大小姐。”
靈鷲想說哥們別這么客氣,但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也開始裝起來。
“關領隊辛苦了,過來一起吃點兒。”
關宇:……啊?
今天的工怎么難度這么高的?
關宇深吸一口氣,穩住心態,“屬下卑微,不可與大小姐同桌。”
靈鷲看著自家兄弟謹小慎微的樣子,忽然心疼了一下。
若是論修為,萬纖云現在這狀態請他吃飯都得排隊,但萬相閣就是這樣一個等級森嚴的修真世家。
靈鷲福至心靈,忽然就有了主意。
“此次關領隊戒嚴有功,酌提升為甲級領隊!”
靈鷲回想了一下沈棠平日的行事風格,補充了一句,“還有原組成員,全員升至甲級隊員的待遇。”
靈鷲不光給關宇升,還連帶著關宇手下,這樣不至于空降,原來那些甲級的人,也不至于太難為他。
這樣周全又穩妥,他真是太聰明了!
“行了,就這樣,去忙吧。”
靈鷲最后和關宇揚揚下巴,也沒強求他留下來吃飯,免得穿幫了。
關宇整個人從墨法秘境里出來都是懵的。
啊?他這個原本沒資格進秘境的,怎么就撿了這么大一個漏。
大小姐為何突然這樣看重他?
明明之前大小姐都沒看過他幾眼的啊!
關宇回來了,幾個兄弟都圍上來問,到底什么情況。
關宇自己也是糊涂的,便說出來,想著讓兄弟們集思廣益。
“你們說大小姐突然約我去秘境吃飯,然后還給我升職加薪,是什么意思?”
兄弟們集體沉默。
只有一個人憋不住道,“那啥,大小姐肯定是看上你了,準備讓你做贅婿吧……”
關宇:!!!?
*
沈棠還不知道靈鷲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她這邊的情況就沒有那么樂觀。
在水墨迷宮里,沈棠遇到了一波和潑墨饕餮很類似的墨色蝙蝠。
本來這也不是是怎么大事兒,沈棠自己用身法就能解決,但偏她用的是傅漆玄的身子。
該怎么調動魔力?在線等,挺急的。
而且傅漆玄的全部家當都在她納戒里,沈棠身邊別說法器,連把鐵劍也沒有。
對了,玄冰!
沈棠想起平日傅漆玄都是拿玄冰直接做武器,要不她也召喚試試?
墨色的蝙蝠身法詭異,來勢洶洶。
沈棠凝神匯聚在自己的右手掌心,漸漸找到了一點魔力的感覺。
熟悉的黑霧漸漸在掌心升起,一旁的徐鶴鳴直勾勾的盯著,心中駭然。
這就是魔尊的玄冰,那毀天滅地的寒氣,鑄就成世上最堅韌的武器。
唰!
黑霧散去,沈棠掌心出現了一塊兒小小的冰碴。
沈棠:……
居然還挺難的。
徐鶴鳴看傻了眼,但眼看一只墨色蝙蝠就要撞到魔尊時,他還是出劍了。
沈棠也有些驚訝,徐鶴鳴居然會出手幫她,她這個殼子可是魔尊啊。
徐鶴鳴沒有說任何的話,已經拔劍上去繼續迎戰,但他修為不足,劍術雖然精湛但殺傷力弱了些。
沈棠觀察著他的修為水平,比關宇還低一些,他應該不是被派保護萬纖云的,難道是專門給大小姐推輪椅的,
蝙蝠數量極多,徐鶴鳴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沈棠也差不多適應了傅漆玄的身體,“把你的劍借我用一下。”
劍是修士的半條命,徐鶴鳴也只有這一把劍。
他的眼神里不僅有猶豫,還有質疑。
堂堂魔尊不應該窮的連一把劍都沒有吧……
“你不想死在這的話就快點。”
沈棠沉聲催促了一句,這句話要是從她自己本來的身體說出來,就比較沉穩。
但她用的是傅漆玄的身體,這么一句話說出來,再配上那如墨色般深邃的眼神仿佛威脅恐嚇。
不借劍,現在就弄死你。
徐鶴鳴糾結時,身上露了破綻,墨色蝙蝠朝著他身后撲來,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躲不掉了。
突然,徐鶴鳴感覺手腕一涼。
他的手腕被一只大他一圈的手包裹,反手挽了個劍花,向右后方刺去。
而后又迅速的帶著他曲臂回收,帶劍向前直刺。
一招標準的無極回馬劍,行云流水。
落地時,徐鶴鳴頓感天旋地轉,剛剛魔尊是……抱他了嗎!?
出神間,手里的劍已經被沈棠給拿走了。
魔力雖然用的不算順暢,但傅漆玄的身體力量還是很強橫。
沈棠適應后,靠招式也能輕松應對。
不難看出來,這些墨色蝙蝠也只是用來捉弄人的,極昭到底沒有對他們下死手。
頂多是用這種方式,宣泄一下自己的不滿而已。
砍盡了第一波蝙蝠,沈棠收起了劍,她對戰的時候也在觀察,這迷宮中的破綻。
鼻尖嗅到了一絲血腥味,沈棠瞥向徐鶴鳴。
“你怎么樣?”
徐鶴鳴隨便的給自己的胳膊上了點藥,“沒事……你…為什么要救我……”
他對魔尊的印象,最清晰的還是來自嵊州的傳聞。
恐怖,弒殺,連神器也奈何不得。
他還差點殺了纖云……
徐鶴鳴和眾多修士一樣非常厭惡魔,更別說是魔尊。
但今日一見,他總覺得魔尊,好像和傳聞中很不同。
他身上只有猶如百丈堅冰般疏離的冷意,但絕談不上暴戾。
他不落井下石,也沒有恃強凌弱。
更沒有像修士見到魔一樣,對修士趕盡殺絕。
沈棠覺得這個問題并沒有什么討論的意義,便反問他。
“那你剛才為什么救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