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蔣銘師兄說是放置江師兄丹藥的玉盒下面是什么都沒有刻的。”
“如此說來,是江師兄贏了。”
“我的天,江師兄竟然用基礎煉丹術贏過了公孫家祖傳的煉丹術。”
“基礎煉丹術什么時候這么強了?難道是我之前對基礎煉丹術的理解還不夠嗎?”
“激動的我現在都想重新掏出基礎煉丹術去研究一番了。”
“別開玩笑了,那是江師兄能力強,這跟基礎煉丹術有什么關系?”
“但不管怎么說,江寧師兄確實是用基礎煉丹術贏下的呀。”
眾人對于這個結果,你一言我一句地討論著。
這個結果刷新了他們對基礎煉丹術的看法。
原來最基礎的東西做到最好,也是能勝過那些世家精妙的煉丹術的。
云清輕輕哼了一聲,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如果江寧輸給公孫望月的話,那丹巡長老的臉往哪擱?
從江寧在新人考拔得頭魁之后,云清輕對于江寧的煉丹術幾乎有一種無腦的信任。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拔得頭魁。
否則的話,誰能服?
隋月喃喃自語:“基礎煉丹術,這是基礎煉丹術……”
林馨兒一臉正色。
這件事對她也十分有沖擊。
她在靈丹堂總部,周圍都是世家子弟,還有一些甚至有煉丹術的傳承。
在以往中,她一直因為自已的出身而自卑。
沒想到只要打好基礎,將一件事做到極致,也能達到如此的境界。
公孫望月難以置信。
“公孫家的煉丹術怎么會輸?不可能輸的呀?怎么可能會輸給基礎煉丹術?
不對,江寧肯定使用了更高級的煉丹術。
只不過,這煉丹術和基礎煉丹術相差不多。
沒錯,江寧肯定有別的手段。”
這個時候,有人問江寧:“江師兄,你真的使用的是基礎煉丹術嗎?”
江寧點點頭:“確實是基礎煉丹術。”
他笑著說:“在我看來,煉丹只要能把丹藥煉好就行。
用少的消耗煉制出好的丹藥,便是煉丹的上上之選。
煉丹術花里胡哨,因為想炫技,從而選擇消耗更多的煉丹術得不償失。”
那名弟子對江寧作揖:“受教了。”
林堂主聽著大家的話,心里也明白了。
他看向江寧,眼里帶著欣賞。
想用基礎煉丹術去抗衡公孫世家祖傳的煉丹術,可沒有那么簡單。
這里面必然有著江寧無數次錘煉基礎的成果。
把一件事做到極致。
誰都想,可有幾個人能做到呢?
可聽宋領隊說,江寧在修為上以及戰力上也不差多少。
林堂主很想問江寧,這人到底有多少的精力?
竟然能在修行和煉丹上面齊頭并進。
而且都有所建樹。
林堂主說:“江小友的心性和天賦,連老夫都有些佩服了。
實話實說,如果我用基礎煉丹術的話,不一定能將凝氣丹煉制的比公孫家祖傳的煉丹術還要強。”
說著,林堂主看向眾人:“公孫家祖傳的煉丹術,自有其精妙之處。
基礎煉丹術也確實能煉制出這樣品質的丹藥。
可不是人人都是江寧,不是人人都有他的這番毅力和悟性。
今后大家不可盲目的崇拜、追崇基礎煉丹術。
一定要根據自已的實際情況量力而行。”
江寧這個時候也說:“林堂主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
基礎煉丹術煉制圓滿,固然能煉制出這樣品質的凝氣丹。
可若是煉制三品丹藥,哪怕基礎煉丹術煉制圓滿,也不好煉制。
哪怕是我,也沒有萬分的把握。
在沒有高階煉丹術的情況下,大家可以錘煉一下基礎煉丹術。
可若是有高階煉丹術,我還是建議大家去鉆研高階的煉丹術。
基礎煉丹術的上限太低了。”
林堂主笑著點頭。
這時,大家又將目光全部看向了公孫望月。
公孫望月還是那一副癡呆的模樣。
旋即,他瞪大眼睛,看向蔣銘。
“你是不是偷偷把丹藥調換了?兩個玉盒是不是你說反了?
不可能的啊,不可能。”
蔣銘一臉正色地說:“這一次無論是煉制,還是收取丹藥,又或是三位前輩點評丹藥,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不可能有任何操作的空間。”
云清輕皺眉:“公孫望月,煉丹術比不過別人不算什么,大不了之后繼續磨練煉丹術就好了。
可若是輸不起,就平白讓人看不起你了。”
隋月和林馨兒也點點頭。
公孫望月一臉蒼白。
他踉蹌幾步。
“今后好好鉆研?今后……我還能煉丹嗎?”
他沒有忘記,他和江寧的賭約是誰輸了,今后就不準再煉丹了。
他沒有想過他會輸。
江寧這個時候問公孫望月:“公孫望月,我問你,如果今天輸的是我,你打算怎么做?”
他問的直接,江寧就覺得,有什么事直接問出來,別藏著掖著。
公孫望月苦笑。
“哪有什么是如果?我本來是想著,等你輸了,我可以用賭約要挾,趁機羞辱你。
可沒想到……到底是我作繭自縛了。
你放心吧,我敢作敢當,今后我絕對不會再煉丹。”
江寧冷笑:“你不再煉丹對我有什么好處?”
公孫望月迷茫地看著江寧。
江寧繼續說:“我本來也沒有計劃讓你不煉丹。
但是我是有條件的。
化神境的天材地寶,我要三樣。
你給了我,這個賭約就算作廢。”
嘶……
化神境的天材地寶尤其珍貴,江寧這是獅子大開口。
宋奇嘆了一口氣。
云清輕倒是覺得沒什么。
“三件化神境的天材地寶,能換公孫家煉丹的種子繼續煉丹,這買賣公孫家做的不虧。
況且一個煉丹世家,怎么可能拿不出化神境的天材地寶?
公孫家家底厚著呢。”
公孫望月深吸一口氣。
“好,我答應你,等回到皇城,我立刻從家中取來給你。”
說完,他直接離開了大殿。
太丟人了,他真的是沒臉在這里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