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嘭?。?/p>
這時,魏相胸前一枚溫養了二十三萬年的古樸玉佩驟然爆發出刺目光芒!!
一道厚實的護盾在他面前形成!
繡春刀與龍泉劍的狠狠斬在護盾之上,發出巨響!!
護盾應聲碎裂!
那件寶貴的保命法器徹底毀了,但終究是替魏相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擊。~x!t¨x′x-s′.~c^o,m*
讓他得以狼狽地翻滾出去,撿回一條性命!!
此刻的魏相,再無半分剛剛氣度。
他冷汗淋漓,身形狼狽,臉色驚怒。
他媽的??!
兩尊至尊巔峰??!
這大秦到底是掏了什么上古仙庭的遺藏福地?!
這才多久,怎么可能培養出如此多的巔峰強者?!
這實力膨脹得也太不合常理了!!
眼見毛驤與袁天罡步步緊逼,殺氣絲毫不減。
魏相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喝道。
“毛驤!袁天罡!你們大秦究竟意欲何為?難道真想不顧一切,與我東方六國全面開戰嗎?!”
“有什么條件,大可擺到臺面上來談!土地、資源、人口,還是什么天材地寶?凡事皆可商量!何必如此兵戎相見,傷了和氣!”
魏相臉色非常難看。
如今魏王不在,他又離開國都,很難對付這兩個至尊巔峰強者。
然而,毛驤與袁天罡根本懶得與他廢話。
陛下的雷霆之怒需要宣泄,長公主殿下的血仇需要線索。
他們的任務就是以最快速度拿到想要的東西,任何外交辭令在此刻都是多余的。
“魏相,有什么話,留到詔獄里再說吧?。 ?/p>
轟?。?/p>
繡春刀與龍泉劍撕裂長空,朝魏相的臂膀而去!
尼瑪!!
魏相氣得幾乎吐血,心中叫苦不迭?。?/p>
這他媽完全不按規矩出牌?。?!
國與國之間,就算要撕破臉,好歹也得先宣戰,或者提出條件吧?!
哪有這樣二話不說,直接潛入別國境內,對著人家國相就往死里打、還要抓去詔獄的?!
這大秦的人,從上到下,都是瘋子嗎?!
魏相心知今日難以善了。?如?文`網_ -更?新·最,快¢
趁著毛驤與袁天罡氣機鎖定的間隙,暗中向身后幾名心腹隨從急促傳音。
“快!分散突圍!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秦賊潛入、襲殺本相的消息帶回大梁!請大將軍速發援兵??!”
他自己則猛一咬牙,祭出一柄流光溢彩的法器,橫在身前,做出一副拼死一戰的姿態。
并非他忽然有了舍生取義的覺悟,而是被兩位至尊巔峰的殺意牢牢鎖定,他根本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轟?。?/p>
魏相的殺招只一照面就被毛驤的殺招崩碎了!
緊隨其后的龍泉劍發出一聲清越劍鳴!
噗嗤??!
魏相只覺右肩一涼,隨即傳來鉆心刺骨的劇痛??!
整條右臂已然齊肩而斷,帶著噴涌的鮮血飛向空中!
縱然是堅硬的至尊寶體,也承受不住袁天罡的一擊!
“啊啊?。?!”
魏相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形踉蹌后退!
這可不是普通的斬斷肉體,而是連帶著斬破他的神魂??!
與此同時,他帶來的那些精銳隨從也與包圍過來的錦衣衛千戶、不良人天罡激烈交鋒起來!
規則法則對轟,怒吼與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
毛驤與袁天罡這次帶的都是雙方組織中最精銳的一批人。
一接觸就占據了絕對上風,魏相的隨從雖拼死抵抗,卻依舊不斷有人倒下??!
然而,就在這混亂的戰局中,一個身材瘦小、眼神靈活的隨從,借著同伴用身體硬抗一刀創造出的短暫空隙,如同泥鰍般離開了戰場!
屏息凝神,將自身氣息壓制到最低,頭也不回地向著大梁城方向亡命狂奔!!
這個鬼機靈的小子就這樣在毛驤與袁天罡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這小子心中狂喜,以為自己僥幸撿回一條命,更是立下潑天大功的機會就在眼前?。?/p>
他鉚足了勁,將身法催動到極致,只想再快一點,再快一點逃回大梁!
然而,就在他沖出一片隕石帶的剎那,前方,一道挺拔的身影背對著他,恰好擋住了去路。/$蘭?蘭÷|文*學? )?)免?D·費+{閱?t讀-:
“滾開!不想死就快給老子讓路??!”
心急如焚的小隨從想都沒想,壓低聲音厲聲喝道!
腳下速度絲毫不減,甚至準備直接撞死這個不知死活的攔路者!!
那道身影聞聲,緩緩轉過身來。
正是蕭焱!!
蕭焱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這位兄弟,跑得挺快嘛。”
“不過,我們毛大人和袁帥有令,除了魏相本人要留活口,其余人等,殺無赦!!”
話音未落,一股熾熱到仿佛能焚盡蒼穹的恐怖火焰,已自蕭焱掌心升騰而起??!
將那小隨從絕望的臉龐映照得一片慘白!
……
秦國帝都,長安皇宮。
呂雉捧著一疊今日需要批閱的緊急奏折,輕步走入御書房。
剛踏入殿內,她的目光便落在了那張寬大的御座上。
只見李扶搖依舊如同小貓般蜷縮在李太蒼的懷中,睡得正酣,臉頰上還帶著一絲未干的淚痕。
呂雉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
她放輕腳步走近,將奏折輕輕放在御案一角,低聲道。
“陛下,這是今日需要您過目的急件。”
然后,她的目光又轉向李扶搖,帶著幾分調侃。
“這都幾天了?咱們這位長公主殿下,還賴在陛下懷里呢?”
李太蒼右手看著奏折,左手則輕撫著李扶搖的小腦袋。
語氣中帶著寵溺與縱容。
“扶搖這幾日心情不好,由著她吧。”
呂雉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陛下單方面給予的極致寵溺,臉上的笑容依舊端莊。
但那雙鳳眸深處,卻掠過一絲羨慕。
她是大秦實際上的女主人,雖無皇后之名,卻早已行皇后之實。
她擁有著令世間無數女子艷羨的地位與權勢。
能自然而然的翻看修改那些主宰億萬生靈的奏章。
然而,有時候,她是真的有些羨慕李扶搖。
羨慕這個小丫頭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地表達情緒,可以不管不顧地撲進陛下懷中哭泣。
可以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般,理所當然地獨占著這份來自李太蒼的,毫無保留的偏愛與庇護。
而她呂雉,注定永遠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小女兒姿態。
更不可能像這般,安然酣睡于李太蒼的懷抱之中。
她的身份、她的驕傲、她所肩負的責任,都讓她必須時刻維持著那份雍容與距離。
這份羨慕,也只是一閃而過。
她很快便收斂心神,恢復了應有的沉穩。
只是目光偶爾掃過李扶搖恬靜的睡顏時,那份復雜的情緒,又會悄然浮現。
她也想?。。?/p>
她也渴望被陛下那種無需言說、被全然包容和偏愛的感覺?。?/p>
李太蒼溫聲道。
“還有別的事嗎?”
呂雉回過神來,道。
“回陛下,丞相與冠軍侯已動身返回,預計今日晚些時候便能抵達長安?!?/p>
“嗯,朕知道了?!?/p>
……
很快,天際便傳來了龍馬嘶鳴與空間波動的氣息。
諸葛亮與霍去病一行人,已然抵達長安。
霍去病此番歸來,只帶回了直屬的三萬驃騎精銳,其余七萬大軍則暫交由岳飛統轄,駐守防線。
畢竟,人獸戰場雖大局已定,但那綿延無盡的戰線,仍需重兵鎮守,片刻松懈不得。
兩人徑直來到皇宮之外,人未至,聲已來!
“陛下?。∧⒒貋砹耍。?!哈哈哈!”
這突如其來的喧嘩,讓值守的黑龍禁軍們齊刷刷地抬起頭,眉頭緊皺。
是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敢在皇宮禁地如此放肆喧嘩?!
待看清來人后,所有禁軍幾乎在同一時間,又默契無比地將頭轉了回來。
哦,原來是霍惡少啊。
那就不稀奇了。
畢竟,這位爺可是在當年在慶功宴上,喝高了之后都敢強拉著陛下手臂,非要一起跳舞的主兒。
那么一下,氣的毛驤指揮使和袁天罡大帥兩位都直接拔刀了??!
相比之下,在宮門口喊兩嗓子,簡直算是彬彬有禮了。
李太蒼大聲道。
“孔明!去病!朕可是想死你們了!!”
諸葛亮聞言,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手持羽扇,微微躬身行禮,嘴角掛著從容的淡笑。
“勞陛下掛念,臣等幸不辱命!”
他沒說,在人獸戰場,差點要了諸葛亮命的不是那些兇獸的圍攻,而是陛下突然的賜福,讓他渡的九重災劫!
那是諸葛亮平生最狼狽的時刻。
一旁的霍去病可就沒這么多禮數了,他哈哈大笑著,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就要給李太蒼來個熊抱!
這舉動,看得連一向淡定的諸葛亮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李太蒼也不在意。
可還沒等李太蒼說什么,霍去病已經開始按耐不住了。
“陛下!您是不知道,末將這次可真是殺爽了!痛快!太痛快了!”
“那些兇獸至尊,不是仗著數量多追得末將滿星空跑嗎?嘿!末將就頂著那至尊災劫,追著它們反殺!它們逃得越快,災劫劈得越狠!就這么一路追一路劈,宰掉的兇獸至尊,少說也有雙手之數了!”
“要不是最后蹦出來個不要臉的地至尊老怪物出手阻攔,末將非得把兇獸一族剩下的至尊全給轟成渣不可??!”
李太蒼聽著霍去病眉飛色舞的講述,心里直突突!
他算是聽明白了,這小子哪里是正常渡劫?
分明是故意硬扛著天罰的傷害,把災劫當成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專往兇獸堆里扎?。?/p>
這是何等瘋狂、何等不要命的打法!
要不是兇獸地至尊被逼得實在沒辦法出手干預,以這小子的瘋勁,恐怕真能扛著災劫把兇獸至尊階層給掃蕩一遍。
至于他自己能不能在這么亂來的情況下活下來,恐怕這小子壓根就沒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