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凡臉上那魔鬼般的笑容,麥瑟阿克不寒而栗!
他不知道什么叫滿清十大酷刑,但想想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不能這樣,我是.......”
“你是個幾把,告訴你,在老子這兒,你的任何身份都沒用!”
李凡反手就是一巴掌,“作為雇傭兵,你進入他國為非作歹,你們國家保不住你,我龍國律法管不住你,國際法也不會把你當人!”
“所以,老子只當你是個畜生,生殺予奪,就在我一念之間!”
“嘴硬?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嘴巴有多硬!”
“來人,把這畜生給老子架起來!!!”
麥瑟阿克這位來自西點軍校,經歷過中情局最嚴酷刑訊訓練的精英特工,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悄然出現了一絲裂縫。
他有一種預感。
接下來他要經歷的,將會比死亡,還要恐怖一萬倍。
半個小時后。
當老周帶著人,興高采烈地,拿著一份剛剛統計出來的,足以讓任何一支正規軍都眼紅不已的戰利品清單,來找李凡匯報的時候。
他看到了一副讓他終生難忘的畫面。
那個之前還寧死不屈,滿臉硬氣的鷹醬顧問麥瑟阿克,此刻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他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球外凸,整個人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被汗水徹底浸透。
麥瑟阿克的表情,比見了鬼還要驚恐,嘴里不停地,用英語發出意義不明的哀嚎和求饒。
“魔鬼……你是魔鬼……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而李凡,正蹲在他的旁邊,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表情,嘴里還在嘀咕著。
“這才哪到哪?就招了?我還以為鷹醬的精英有多硬氣呢?”
“馬勒戈壁的,你也不行啊!!!”
老周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不知道那半個小時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李警官的手段,絕對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種酷刑,都要恐怖。
“李……李警官……”老周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開口。
“哦,老周啊,來了?”李凡抬起頭,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戰果統計出來了?”
“出……出來了!”老周回過神來,趕緊將手里的清單遞了過去。
李凡接過來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次的收獲,比他想象中還要大。
除了兩輛還能開的T-55坦克和四輛BRDM-2裝甲車,光是能用的軍用卡車和皮卡,就有二十多輛。
各種輕重武器,彈藥補給,更是堆積如山,足夠把他們這兩百多號人,從頭到腳,武裝到牙齒。
最關鍵的是,這里還有一個小型的野戰醫院,里面存放著不少急救藥品和醫療設備。
這對于他們這支“孤軍”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干得不錯。”李凡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讓兄弟們抓緊時間,把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都給老子裝上車!尤其是油料和食物!”
“是!”老周大聲應道。
“另外,把那些俘虜,都給老子看管好了,尤其是那些技術兵種,比如坦克駕駛員,炮手,通訊兵,一個都不能跑了!”
“明白!”
老周領命,轉身就要去安排。
“等一下。”李凡又叫住了他。
“把所有兄弟,都給老我集合起來,我有新的任務要宣布!”
老周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新的任務?!
難道……還要繼續干?!
他什么都沒問,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跑去傳達命令了。
十分鐘后。
水泥廠的空地上,兩百多個工人,已經重新集結完畢。
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狂熱。
他們身上的裝備,已經煥然一新。
清一色的叛軍制式軍裝,防彈背心,戰術頭盔,手里拿著的,也都是擦拭得锃亮的AK步槍或者M4卡賓槍。
在他們的身后,停著一支由坦克,裝甲車,和滿載物資的卡車組成的,龐大的車隊。
看著眼前這支由自已一手打造出來的,初具規模的武裝力量,李凡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豪情。
他走到隊伍的最前方,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兄弟們!”
“就在剛才,我們干了一票大的!我們端了叛軍一個旅的老巢!”
“你們,高不高興?!”
“高興!”兩百多人,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你們,自不自豪?!”
“自豪!”吼聲,更大了!
“好!”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但是,我告訴你們!這,還遠遠不夠!”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激昂起來!
“干掉一個旅長,端掉一個旅部,只能讓他們傷筋動骨,卻不足以讓他們傷及性命!”
“他們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派出更多的部隊,來圍剿我們!”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們要把主動權,牢牢地握在自已手里!”
“就在剛才,我已經從這個鷹醬的嘴里,問出了他們總指揮部的位置!”
“沒錯!就是他們總司令待的地方!”
李凡的聲音,充滿了無窮的煽動力!
“老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與其在這里,跟他們的小兵小將糾纏不休,不如我們干脆一點,直接去把他們的總司令,給活捉了!”
“只要拿下了他們的總指揮部,到時候,整個野們的戰局,就是我們說了算!”
“我們想怎么談,就怎么談!”
“我問你們!你們,敢不敢,跟著我,再去干一票,比天還大的?!”
整個現場,在短暫的寂靜之后,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熱的,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敢!”
“敢!”
“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