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個士兵的身體,從腰部的位置,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直接對折了過去!
鮮血和內臟,從他的口中狂噴而出!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整個人就像一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然后滑落下來,變成了一灘爛泥。
一擊!
僅僅只是一擊!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變成了一堆不可名狀的物體!
這血腥無比的場面,瞬間刺激了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開火!殺了他!快殺了他!”
麥瑟阿克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他通紅著眼睛,瘋狂地咆哮著,同時舉起手里的M4,朝著李凡瘋狂地掃射!
其余的叛軍,也如夢初醒,他們尖叫著,將槍口對準了李凡,傾瀉著自已彈匣里所有的子彈!
“噠噠噠噠噠!”
一瞬間,狹小的陽臺上,槍聲大作,火光四射!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李凡只是將手中的兩面盾牌,在身前交叉一合。
“叮叮當當——!”
無數的子彈,打在那兩面黑色的盾牌上,濺起一連串的火星,卻連一個白點都無法留下。
他就那么頂著槍林彈雨,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讓他們感到一陣陣窒息。
“怪物!他是怪物!”
“跑!快跑啊!”
叛軍士兵們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手里的槍,轉身就想往樓里跑。
然而,陽臺就這么大,他們能跑到哪里去?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不再被動防御,而是展開了最血腥的屠殺!
他手中的兩面盾牌,時而像兩把巨大的砍刀,左右揮舞;時而像兩柄攻城巨錘,向前猛擊!
每一次揮動,都必然會帶起一片腥風血雨!
叛軍士兵的身體,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不是被拍成肉餅,就是被攔腰斬斷!
慘叫聲,骨裂聲,此起彼伏!
殘肢斷臂,混合著溫熱的鮮血,染紅了整個陽臺!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陽臺上,除了麥瑟阿克和他旁邊那個嚇尿了褲子的草包少爺,再也看不到一個站著的人。
“不……不要過來……”
卡里姆的兒子,看著那個渾身浴血,如同地獄殺神一般的男人,一步步朝著自已走來,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褲襠里一片濕熱。
他指著李凡,語無倫次地尖叫著:“我……我爸是卡里姆!自由軍第二旅的旅長!你不能殺我!殺了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你爸?”
李凡停下了腳步,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咧嘴一笑。
“哦,你說那個胖子啊。”
“他已經下去等你了。”
說完,他猛地抬起右腳,狠狠地,朝著那個草包少爺的腦袋,踩了下去!
“砰!”
一聲如同西瓜爆裂的悶響!
那個草包少爺的腦袋,像一個被鐵錘砸中的番茄,瞬間炸裂開來!
紅的白的,濺了旁邊麥瑟阿克一臉。
至此,整個陽臺上,只剩下李凡和麥瑟阿克兩個人。
麥瑟阿克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著臉上那溫熱粘稠的液體,他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不是沒殺過人,他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原始,如此暴力,如此純粹的殺戮!
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士兵,也不是特工。
他是一個魔鬼!一個以殺戮為樂的,真正的魔鬼!
“輪到你了。”
李凡的聲音,將他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麥瑟阿克猛地一個激靈,他看著李凡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心中最后的一絲僥幸,也徹底破滅了。
他知道,自已今天,在劫難逃。
但,作為鷹醬的精英,他有自已的驕傲!
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法克魷!”
麥瑟阿克怒吼一聲,扔掉手里的槍,從戰術背心里,拔出了一把鋒利的格斗軍刀,朝著李凡的心臟,狠狠地捅了過去!
他要用盡自已最后的力量,給這個魔鬼,留下一點紀念!
然而,他的動作,在李凡眼里,依舊是那么的緩慢。
李凡甚至連盾牌都沒有用。
他只是隨意地伸出左手,后發先至,一把抓住了麥瑟阿克持刀的手腕。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李凡的手,微微一用力。
麥瑟阿克的手腕,直接被他捏成了粉碎!
“啊!!!”
劇烈的疼痛,讓麥瑟阿克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手里的軍刀,也掉在了地上。
李凡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另一只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呃……呃……”
麥瑟阿克雙腳離地,在空中無力地掙扎著,臉色因為缺氧,迅速變成了醬紫色。
李凡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鷹醬的人?”
“正好,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說完,他手上力道一松,將麥瑟阿克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一腳踩在麥瑟阿克的胸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說吧,你們的總指揮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