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崖壁西邊的警戒哨位。
“什么人!?”
“口令!”
哨兵感覺到有黑影從車后閃過。
但速度太快。
他看不清。
等他端著槍走到車后時。
突然,一支粗壯的鋼鐵手臂直接絞住了他的喉嚨。
“噓!”
呂鋒賢單手控制著來人,低聲道。
“你已經真忘了。”
說完,他立刻松開了手,以免出意外。
畢竟戰(zhàn)甲不像自已的手臂,控制力度不對,很容易出意外。
哨兵旋即癱坐在地上。
當冰冷的鐵臂膊扼住他的喉嚨時,他差點看見太奶。
等到驚訝消退,他才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突襲者。
“哥們,你這身裝備也太帥了?。∧闶巧秵挝话??!”
呂鋒賢沒有理會士兵,而是緊盯著他的臂章。
“尉官?”
士兵有些不甘心:“尉官還不是被你斬首了,這下我可要背處分了?!?/p>
呂鋒賢沒有理會他的嘰嘰喳喳。
按照偵察無人機的匯報,眼前這片區(qū)域就是敵軍通訊電波密集的地方。
而尉官站崗,更說明指揮部應該就在這附近。
于是抬手看了看作戰(zhàn)終端,能量槽只剩下了40%。
既然已經靠近敵方指揮部所在了,那就沒必要再省著用了。
“天將,開啟過載模式。”
尉官追問道:“你跟我說話嗎?啥過載模式?”
呂鋒賢沒有理會他,只是整理著自已的裝備。
在過載模式之下。
戰(zhàn)甲會將剩余的能量重新分配,側重于瞬間爆發(fā)和火力打擊。
呂鋒賢會比平常更快,更高,但續(xù)航會縮短。
演習進行到這個地步,他估計最多還有五分鐘的時間。
所以沒必要藏著了。
確認所有的裝備已就緒,呂鋒賢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哨兵來時額的方向走去。
尉官本來心里是有氣的。
自已被斬首不說。
斬首自已的還是個兵王,說話都不搭理自已。
可是看著呂鋒賢走過去的方向。
他動了惻隱之心。
那個地方安置著兩頂哨戒機槍,全自動。
沒有人操控的機槍是不長眼的。
像呂鋒賢這么走過去,肯定會被打成篩子。
就算機槍里是空包彈,巨大的沖擊力也可以把呂鋒賢打成全身骨折。
“哥們兒!別過去了!哨戒機槍不長眼的?!?/p>
“謝謝提醒?!?/p>
呂鋒賢回頭甩出一句謝謝,依然沒有改變方向。
雖然他的全臉被面具遮蓋。
但是尉官好像從他臉上看出了笑容。
下一秒。
哨戒機槍檢測到物體移動,自動開火。
霎時間。
兩頂機槍的無死角槍線畫出兩道火龍,朝著呂鋒賢肆無忌憚地掃射。
呂鋒賢的鎧甲上火花四濺,就像是焊電焊一樣。
現(xiàn)場耀眼的一批,尉官都有些不敢看了。
就這個打法,空包彈也能把你送到太奶那去啊!
可是三秒鐘之后。
呂鋒賢已經出現(xiàn)在了機槍之后。
一伸手,一座焊死在地面上的機槍拔地而起。
他拎著機槍,甩向另一頂機槍,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一瞬間。
倒在地上的那位尉官是完全懵逼的。
這……
這也太帥了??!
這到底是什么兵種?。?/p>
誰能告訴我!
走誰的關系,才能當上這種兵??!
……
與此同時。
指揮部內。
武天鶴也聽到了密集的槍聲。
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指揮官,他當時就分辨出來了槍聲的方位和型號。
“哨戒機槍?”
“敵軍已經到我臉上了?”
“怎么回事?”
下一秒。
警衛(wèi)員匆匆來報。
“旅長,敵軍突破了哨戒機槍,已經朝著這里過來了?!?/p>
“您趕緊轉移吧!”
武天鶴氣的不行:“我往哪里轉移?”
真尼瑪服了。
當初自已把指揮部挪過來,就是因為這里在萬軍叢中,固若金湯。
難道整個戰(zhàn)場上,還有比他腳下這個山頭更安全的地方嗎?
“敵方什么單位?幾個人?火力配置如何?”
警衛(wèi)員:“敵方只有一個人!”
“開什么玩笑!”
武天鶴怒了。
“一個人?你們警衛(wèi)連干什么的吃的?”
“立刻去給我頂??!”
“頂不住全部軍法處置?!?/p>
在武天鶴看來。
自已的指揮部暫時是安全的。
警衛(wèi)連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紅軍就算滿打滿算,也就是個特種營。
即便特種營全刷在他的臉上,警衛(wèi)連憑借工事還是能抗一陣的。
一個人就更不用擔心了。
估計是紅軍打散了散兵,誤打誤撞的來到了指揮部。
武天鶴不想因為這個小插曲,打亂自已的部署。
他回過頭,繼續(xù)指著沙盤。
“為今之計,還是要搞清楚郭景輝那邊發(fā)生了什么?!?/p>
“襲擊他的單位,應該是魏修的殺手锏?!?/p>
“但不論如何,那個位置離指揮部還是有距離的?!?/p>
“我們要在他沒來到指揮部之前,搞清楚我們面對是怎樣的敵人?!?/p>
“在我看來,目前戰(zhàn)場上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無效的擾動,紅軍想趁亂……”
話音未落。
密集的槍聲在此刻響起,打亂了武天鶴的思緒。
這一次。
聽距離,大概也就是二三十米。
武天鶴徹底繃不住了:“警衛(wèi)連你們是干什么吃的,一個人到現(xiàn)在還沒解決?”
說完。
武天鶴直接掏出了自已的手槍,罵罵咧咧的走出了帳篷。
“媽的,平時的戰(zhàn)備訓練怎么做的,你們一個連對付不了……”
正當他走出帳篷,想要親自參加戰(zhàn)斗的時候,
突然。
一個碩大的身影在圓月映照之下,威風凜凜的站在營地中央。
“你……”
“你是什么……”
沒等武天鶴的話問出口。
蘇!
蘇!
蘇呲!
眼前那人身上無數(shù)槍口從身體中升起!
肩部的所有無人機放飛!
榴彈、子彈、無人機炸彈、手刀、激光……
但凡呂鋒賢身上有準星的玩意兒,全都對準了武天鶴。
“首長你好?!?/p>
“請不要輕舉妄動?!?/p>
“我的槍都是自動觸發(fā),以免造成意外傷害?!?/p>
看到眼前這個怪物,武天鶴整個人宛若石佛一般。
他想不通。
眼前這到底是什么單位?
他是怎么能從郭景輝的真諦閃現(xiàn)到自已臉上的?
另外。
他的身上這都是什么啊?
背了一整座軍火庫嗎?
可現(xiàn)在,這一切疑問都沒有了意義。
武天鶴放下了手中的槍。
呂鋒賢這才放松警惕,打開了面罩:“謝謝首長,您已經陣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