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幾個年輕人就將事情復述一遍,劉晶看向小花,“嫂子,救他們的應該是阿勤,我叔一早還說,家里來了客人,阿勤一早帶人出海。”
他口中的叔,指的自然是趙安國。
一聽是趙勤,小花更傷心了,這次是帶著愧疚。
“嫂子,這不還沒發生啥嘛,你放心,等阿勤回來,我跟師兄去找他。”
“可別。”小花原本還傷心著呢,聽得此話立馬板臉拒絕,“阿晶,這事你別跟阿聲去說,阿勤夠忙了,我們可不能給他添亂。”
“那個,我們會和村里人說清楚,這事你提醒了好幾次,是我們自已的責任。”彪子幾人看不下去了,感覺完全被無視,便有人開口,
輝子也覺得自已這事辦得不地道,要真害人丟了工作可就虧欠大了,“美女,你放心,真要因為我們丟了工作,我們給補償。”
其中一人看向劉晶又問道,“兄弟,你口中的阿勤是誰啊?”
“趙勤,你們沒聽過?”
幾人一愕,咋的,大明星啊,非得自已聽過?
不過彪子還真就覺得這名字特耳熟,隨即一拍額頭,“全國優秀青年,咱學校的名譽校友,我還聽過他的演講,怪不得感覺眼熟。”
“趙勤?”其他幾人還是一臉不解,
虎子又一臉激動的補充道,“最年輕的白手起家企業家,青年標桿,那個富豪榜目前好像排在第四,很傳奇的一個人。”
“我靠,這么牛的?”其中一人驚嘆,
“不會吧,人家真要是這么牛會只身犯險救輝子?”
“沒錯,就是他。”彪子肯定的道,
輝子搖頭,“我不管他是不是啥富豪,他救了我一命這是事實,無論如何等他出海回來,我怎么也要當面再道個謝。”
“這說的在理。”彪子附和道,
“但咱不是說好,明天一早回去嘛。”其中一人說著,又看向劉晶,“這位大哥,趙勤出海什么時候回來啊?”
“那說不準,有可能當天回來,也有可能會出海好幾天呢。”
“不管幾天,我也要等著。”輝子下了決定,幾兄弟想了想便異口同聲的應了下來,
然后又看向小花,再度重復,“導游,你提醒了我們幾遍,是我們沒聽,這事和你沒關系,我們會和村里說清楚的。”
小花苦澀一笑,她清楚自已的責任是跑不了的,“行了,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快點吃些東西,我帶你們出發,今天陽光好,去碼頭拍照不錯。”
見小花領著人進入酒店,劉晶便回到了值班室,結果剛進門就碰到了陳坤,“坤哥。”
“晶子,出事了?”
劉晶便將剛剛的事給說了,陳坤眉頭一皺,“這事不算小,你說的在哪個地方,帶我去看看。”
“我也不是很清楚,找人問問先。”
找了個村民帶著,來到輝子剛剛溺水的地方,陳坤穿上救生衣,又在身上系了繩子,“我下水試試,見我不對頭,你倆就拉繩子。”
在水下大概待了十分鐘,陳坤喘著粗氣上來了,他自小練武,身體素質過硬,但這一折騰,也感覺渾身筋疲力竭,
待氣喘勻才道,“很危險,這里不能如此敞著,晶子,咱回去先做兩個牌子,豎在兩邊,然后到市里買些鐵護欄,把這塊攔一下,咱不能全靠游客自覺。”
“這不是咱村的區域。”帶著來的村民道,“之前有欄桿和標語,肯定是邊上村民不想咱好,給偷著破壞了。”
現在兩邊村因貧富差距太大,鄰村看他們已經很不順眼了,
趙安國提過幾回,但都被鄰村以是自已的地盤給懟了,
“今天如果不是阿勤出海,可就出大麻煩了,我回去和趙叔說,往鎮上反映不行,就往縣里說,無論如何也得將這個口子給堵上。”
三人說著,便往回走。
……
因為救人耽誤,趙勤到達龍蝦島的時候已經九點多,到了地方,本想幫劉中倫綁釣組,結果對方要自已動手,
帶的餌料有兩種,沙蠶和蝦,劉中倫第一竿掛的是活蝦,
趙勤沒有急著釣魚,剛剛救人太急,他身上的衣服全濕了,而且沾了都是海水,粘在身上太難受,
這會他脫得只剩下褲衩,弄了點淡水,將衣服先簡單的搓洗一下,
劉中倫看著他洗衣服,不禁笑道,“你看,這就是富一代和富二代的區別,一代都經歷過低谷,所以啥都會干,二代就難嘍。”
趙勤哈哈一笑,起身將衣服掛在一邊晾著,“劉哥,平安我可沒打算富養。”
“你說的也不定全部算。”
趙勤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要只是陳雪肯定聽自已的,但現在不一樣了,這臭小子還有阿公、師公和干娘,頭疼。
他開始綁線組,先把陳勛的弄好,總不能讓他在邊上閑著,
等將自已的綁好,他掛的是紅蟲,看了眼水流,這會接近底潮,“劉哥,這會口不會太好,估計還要等兩小時。”
“為啥?”
趙勤便告訴他潮水對于垂釣的影響,通常半潮往滿潮走時口才是最好的。
果然如他所說,哪怕有統子的幸運值加成,但三人釣了半個小時,也才上了兩尾魚,一條白臘,一條黑鯛,都在七八兩大小,
他的目光不由投向一邊的平臺,心想今天該把抽水機帶來的,這個坑自已有近兩年沒抽了,里面說不準又聚了一窩的龍蝦。
至于早先摳雞爪螺的礁石上,現在倒是還有,但也只是零星的幾個,摳下來根本不頂用,
“阿勤,你竿子。”
他正在四處尋摸,就聽陳勛的叫聲,回頭一看,好險竿子被拖走了,他趕忙揚竿刺魚,溜了三四分鐘,他就將魚硬拔出水面,
是一尾大真鯛,個頭有四五斤的樣子,
真鯛長到這么大,價格比一斤左右的好多了,因為可以刺身,這里的水深一般,所以魚拉上船短時間還可以養得活,
將魚丟進活艙,他笑著對二人道,“行了,有這條打底,咱晚上有魚吃了。”
“想辦法搞點石鯛,那玩意更好吃些。”劉中倫還挺會挑,
到中午時分,魚口越來越好,趙勤這邊幾乎十分鐘就能上一尾魚,狗鯊和石斑都有中,但就是沒見著石鯛的影子,
“你倆接著釣,我來做飯。”
陳勛倒不是不想幫忙,但他不會啊,要把東西做熟不難,但做到能吃還是要一點天賦的。
挑了兩尾黃翅殺好洗凈,他熬了一鍋魚湯,等魚湯好了,鍋一洗便開始炒飯,米飯是清早從家里帶的剩飯,多打幾個雞蛋,把飯炒散簡單一調味就妥,
飯后,三人接著釣,等到下午三點多,趙勤看了一眼活艙的魚,
已經泛白肚的都有十幾尾,他對劉中倫道,“劉哥,這些咱都吃不完,咱找個島看能不能弄點螺貝,我帶了吳嬸粗炒的蒜蓉,弄點生蠔烤著也不錯。”
“行,全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