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日后若是還有其他任何可疑人物長時間逗留或者試圖技術開鎖闖入之類行為發生時,相關警報信號將會自動觸發并立即傳送到我們國安那邊去。”
張鳴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干脆利落的應下來。
“耿局長,那這邊就交給你了!”
聽到張鳴這說,耿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張書記啊,這次事件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們國安的工作存在疏漏之處,實在慚愧得很,沒考慮到你這邊會受到威脅。”
“好在目前我們對仁心醫院展開的深入調查已經取得了一些重要線索和進展。按照這個速度推進下去,我預計大約再過三天左右時間,便能得出一份相對完整且可靠的初步調查報告。”
聽完耿北這番話后,張鳴再次點了點頭。
國安的辦事效率是比公安要高的,主要是能夠動用的手段,和辦案的界限有所不同。
耿北對高級別官員的顧忌也是明顯要少于蘇長河的。
張鳴這邊的折騰引起了剛從市委回來的秦軍的注意。
畢竟這大院中國安的人真的是少見。
問清了張鳴這邊的情況后,秦軍點點頭,沒再廢話,而是直接了當的開口道。
“張書記,這件事你這邊想怎么查,就怎么查,無需有任何顧忌。”
“沒有任何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威脅黨內的高級別領導干部。”
“我會盡最大可能的給予你支持。”
送走了秦軍,又送走了耿北,張鳴靠在沙發上忽然覺得有些慶幸。
幸好夏蟬一早被自已送回帝都了,不然萬一嚇到夏蟬和孩子,那他會更加愧疚。
……
從張鳴家門口離開后,耿北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邊,神情嚴肅地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棟別墅。
他剛剛帶領著一隊人馬從張鳴家中撤離出來,并立即下達指令讓技術人員對張鳴提供的視頻資料以及整個干部大院的所有監控錄像展開全面細致的排查工作。
盡管張鳴所提供的那段視頻里,那個強行闖入他家的神秘人物將自已全身裹得嚴嚴實實、但在當今先進無比的視頻比對技術手段之下,想要找出這個人其實并非難事。
尤其是在這個住戶數量相對較少而警衛力量又十分充足且安防監控設施完備無缺的封閉性高檔住宅小區之中更是如此。
僅僅過了短短數個小時而已,甚至天都尚未大亮之際,目標嫌疑人就已然成功地被精準鎖定住了具體身份信息及藏身之處。
然而令人遺憾不已的是,當耿北帶著國安的人員匆匆趕到保安休息室時,卻發現為時已晚。
只有一具早已失去生命氣息的尸體懸掛在半空當中,目睹眼前這種情況,耿北情不自禁地緊緊捏住了自已的拳頭。
真厲害啊。
自從仁心醫院事件曝光以來,竟然已經有足足五個人死亡。
這仁心醫院背后勢力夠瘋狂,在公安部門和國安機構的調查之下,干掉五位潛在的知情人,其背后所隱藏的能量簡直令人咋舌。
面對眼前蕩著秋千的這具尸體,耿北卻表現得異常鎮定。
要知道像這樣牽涉面極廣、涉案人數眾多的重大案件,僅僅依靠殺人滅口顯然是無法掩蓋所有真相的。
只要愿意投入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深入挖掘,將那些散落各處的線索與審訊記錄逐一拼接起來并非難事。
耿北也有信心能夠把這個案子辦好,如今部里以及市委書記都給了他調查到底的命令,這件案子他自信想查個水落石出并不會太難。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張鳴的臉上,由于今天恰逢周末,張鳴難得地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
近幾日來,仁心醫院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讓他感到身心俱疲。
一直躺到上午八點多,張鳴才從床上爬了起來,簡單準備了自已的早餐。
早餐過后,張鳴稍稍休息片刻,便又起身將前兩日被孩子們搞得略顯雜亂無章的房間收拾整理了一番。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十點鐘左右,當所有雜事都處理妥當之后,張鳴突然覺得閑著屬實有點無聊。
于是乎,他迅速換上一身輕松舒適的休閑服裝,然后獨自一人駕車駛出家門,徑直朝著城隍廟方向疾馳而去。
城隍廟小廣場改造工程據說已經開工,如果不親自去查看一番,張鳴始終難以完全放下心來。
盡管住建局的汪天瑞曾經告訴過他,位于小廣場附近的工程已經開始了改造和維護,但張鳴心里依舊對這件事心存疑慮,非得親眼目睹現場情況不可。
因為是周末的緣故,城隍廟附近的人流量非常大,順著擁擠的車流人流,張鳴用了很久才總算找到了個車位,將車停到了一個距離城隍廟附近足有近兩公里外的區域。
下了車,張鳴倒也不急著直奔目的地, 而是融入了周圍的游客和周末休息的普通居民中。
雖然正值盛夏,但是今天的溫度并不算特別高,以至于讓張鳴覺得這出來走走,曬曬太陽是件挺舒服的事情。
一路走走停停,用了足有一個多小時才總算抵達了城隍廟附近。
看著內部正在施工,外部圍擋整理的很規范的工地,張鳴有時候真的不禁感慨。
在國內,這些年許多建筑開發商活躍其中,但他們中的一部分人卻常常因為當地政府的縱容而變得嬌縱起來。
尤其是那些與國有企業有關聯的項目更是如此,這些項目往往能夠享受到各種優惠政策和便利條件,可以說是一路綠燈。
然而擁有這樣得天獨厚的優勢環境下,有些房地產商仍然會莫名其妙地虧損甚至血本無歸。
隨著時間推移到后來,當房地產市場走出所謂黃金時期之后,許多曾經風光無限的房產企業開始面臨困境并急需國有資本持續注入資金來維持運轉。
“張書記,好巧啊。”
正順著被封閉施工的小廣場轉著,張鳴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像是在喊自已。
回過頭,讓張鳴有些意外,沒想到周末竟然在這碰到了汪天瑞。
“天瑞啊,是很巧,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