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將目光放在了溫妤櫻的身上,隨后點了點頭說道:“媽,您說得對,以前我就是太死板了。”
這話一出,沈夢佳都震驚了。
不是,合著之前她三哥總是教訓她,不能拿父親的職務壓人一頭,還有要公平等等的言論,在她三嫂面前就不復存在了是吧?
沈夢佳無語,但是隨后想到了自已三哥對于三嫂的疼愛,竟然又覺得釋懷了?
溫妤櫻有點尷尬,又害得沈硯州被婆婆說了。
她輕咳了一聲,忙幫沈硯州解釋道:“媽,您誤會了,阿硯在這其中,幫了我很多忙了。”
要是沒有沈硯州,她怕是還是跟上輩子一樣,結局就是下鄉,除非她可以逃到香江去。
但是去香江,也是要有人脈的。
溫妤櫻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跟溫室的花朵一樣,一個人要遠赴香江,還長得這般——這般好看,怕是沒有那么順利到達那邊的。
所以最優的選擇,就是跟沈硯州好好過日子。
看見夫妻倆感情好,云杉也開心。
她轉頭看向溫妤櫻,輕嘆了口氣才說道:“櫻櫻啊,以后出了什么事,你可千萬別憋著,要說出來知道嗎?你爸那邊雖然遠在京市,但是能幫到你們的,他一定會幫的。”
想當初,沈元軍幫著秦家擺平了多少爛攤子。
一有點什么事兒,秦子涵立馬就幫著娘家求到了沈家。
念著都是親家,沈元軍幫著擺平了很多次秦家犯的那些事兒,卻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秦家的得寸進尺。
再說到溫妤櫻這邊,出了那么多涉及生命的大事兒,溫妤櫻都沒有跟他們一家子主動提過,也沒有說讓他們幫著擺平溫家大房一家子。
云杉是真的覺得三兒媳很好,特別是有了這樣的對比。但是另一方面,又覺得她有點傻乎乎的。
我們沈家雖說不上很厲害,但是解決幾個想害自已家人的人,我覺得還是不難的。
“媽,這個事情交給兒子就好了,我這邊會解決的。”沈硯州突然開口說道。
云杉轉頭看向了沈硯州,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面對著這種人,就是不要手軟。櫻櫻單純善良,你可不能也是一直這樣優柔寡斷。”
溫妤櫻:……
她也沒單純善良,當初其實溫妤櫻是可以提醒沈硯州,讓溫家大房一家分配到比較遠的地方去,別再跟她有任何交集。
但是溫妤櫻沒有,她就是故意的,讓溫家大房一家子下鄉到了原有的地方,溫妤櫻知道溫知夏的野心,也知道他們肯定避免不了碰面。
既然碰到,那溫家大房那邊肯定是要招惹自已的。
那么就從那一刻起,溫妤櫻的報復就真正的開始了。
現在,只是第一步。
既然沈硯州自已將解決溫家大房一家子的事情包攬過去了,云杉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她看了沈硯州一眼,隨后才說道:“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就打電話咨詢你父親。”
“好的。”
這段談話,很快就結束了。
只是在快要吃晚飯的時候,有個哨兵將一封信送到了家屬院里,沈硯州的家。
這會兒家里的飯菜快做好了,云杉剛找回幾個玩瘋了的娃兒回家,出門口就看見了那個帶著信來的哨兵。
“這個信,是誰給的?”云杉開口問道。
哨兵同志聞言,愣了下才說道:“給沈團長的,他在家嗎?”
“在的,我去幫你叫他出來。”
這個年代的信,一般情況下都是送到本人手上的。
除非本人實在是沒辦法來親自簽收,就只能給家人代收。
云杉走進伙房,就看見了沈硯州站在溫妤櫻身邊忙前忙后的。
今晚是溫妤櫻掌勺,自已這個兒子,生怕累著了自已的媳婦兒。
“阿硯。”云杉叫道。
沈硯州轉頭,看向自已的母親,隨后問:“媽?怎么了?”
“你有信件,叫你出去拿呢。”
沈硯州聞言,點了點頭,湊到了溫妤櫻的耳邊說道:“櫻櫻,我出去拿個信。”
溫妤櫻也沒多想,點了點頭回道:“去吧,我自已能搞定。”
這時,沈夢溪湊了上來,笑著說道:“我來幫忙就好,老三你快去拿信,別讓人久等了。”
家里那么多人坐在這里呢,自已這個三弟卻像是他媳婦沒有人幫忙似的,沈夢溪有點無奈。
但是轉念一想,她又很是羨慕沈硯州和溫妤櫻的感情。
熱烈、熾熱以及細水長流。
不過現在的沈夢溪已經不想那么多了,現如今沒有什么比孩子還重要。
但是就是——看見別人夫妻倆相互扶持相互寵溺的日子,還是忍不住會羨慕。
沈硯州一出去,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等待著的哨兵同志。
看見沈硯州后,他立馬朝著沈硯州敬了個禮,隨后開口說道:“沈團長,有您的信,麻煩您簽收一下!”
沈硯州點了點頭,隨后將自已的名字簽下。
等簽好字,哨兵同志才將信遞給了沈硯州。
“準備吃飯了,要進去一起吃嗎?”沈硯州突然開口問道。
哨兵同志愣了下,實在是沒想到沈團長竟然會邀請自已進屋吃飯。
“不不不,不……不用了沈團長,這邊送信員還等著我過去呢,天兒快黑了,他還要回鎮上的,我先走了。”哨兵同志忙說道。
“嗯,好的。”
等人一走,沈硯州才將信拿了起來瞟了一眼。
信封什么都沒寫,就是“沈硯州收”幾個字。
沈硯州猜到了是誰寄來的信,并沒有急著看,而是打算等吃完飯跟溫妤櫻一起看信。
回屋后,就能吃飯了。
然而今天是公休日,上街的人不止溫妤櫻他們,家屬院很多人都上街,所以很多人都看見了溫妤櫻跟溫家大房的人爭執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