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中年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不由道:“死心?我如何能死心?”
“寧云禮,你莫要忘了!”
中年語氣提高幾分,道:“我寧家傳承至今,位列天玄帝國八大家族之一,多少族人死于……”
話說一半。
中年頓了頓,道:“我寧長風既然現在是族長,那就得為族人拼盡一切。”
“你別忘了你祖父的情況,還有你妹妹……云奚自小到大,學習丹術,為了什么?”
“她拜師南修竹大師,日日夜夜苦修丹術,為了什么?”
話到此處,寧長風劇烈咳嗽起來。
“父親,父親莫要動怒……”
寧云禮急忙拍了拍父親后背,臉色難看道:“兒子知錯了,兒子去查。”
“兒子并非不明白父親苦心,在天青學院修行這幾年,兒子也在觀察一些丹師,只是,就連南修竹大師對我們寧家之事都束手無策,兒子覺得,這個葉無憂又有什么用?”
“他再妖孽,也只是四品丹師罷了!”
寧長風訓斥道:“糊涂,他如今年紀輕輕,便是四品丹師,未來呢?若有一天,比南修竹大師更強,我寧家說不得能得救呢?”
“便是我,便是你叔父他們等不到,你們這一代人,總歸能等到吧?”
話到此處。
寧云禮急忙道:“兒子明白了,兒子如今也是天驕榜弟子,在學院內有些人脈,這就去查。”
“嗯……”
寧長風緩了幾口氣,這才道:“查出什么,立刻告知于我,若有機會,幫為父引薦一下這位……”
“是。”
“你記住了,對待這種天才,要客客氣氣。”
寧長風再次道:“你是我寧家獨一無二的天才不假,可人家也是天才,莫要仗著自己身份天賦,便趾高氣揚!”
寧云禮急忙道:“兒子哪敢?”
“那就好……”
七院會武。
丹術比試結束。
可帶來的影響,卻剛剛發酵而已。
葉無憂隨著許鶯幾人,走出考核場。
謝寒松帶著楊云錚、風少司幾位弟子,早就候在一邊。
“好小子,爭氣,爭氣,哈哈哈哈……”
謝寒松哈哈大笑著,眼中滿是興奮。
他苦苦支撐靈武院多少年了。
而今,靈武院終于不是墊底。
丹術比試第一!
這葉無憂,真的有幾把刷子!
“明天就是器術比試,你小子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加油!”
聽到這話。
葉無憂只是點點頭,表情平靜。
“無憂!”
就在這時。
蘇青禾和李策安走來。
許久不見。
蘇青禾看起來更加不凡,眼瞳深處隱約有著流光閃耀。
李策安哈哈一笑道:“葉無憂,你小子行啊,你丹術這么強?我以前都不知道!”
葉無憂也是笑道:“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譬如?”
“譬如,我器術也很強!”
葉無憂笑道:“明日,你便知道了!”
李策安只當是玩笑,哈哈一笑,不再說什么。
日落西山。
葉無憂和蘇青禾并肩而立,走在天青學院一條道路上。
二人誰也沒有開口。
而不多時。
蘇青禾主動伸出手,牽住葉無憂手掌。
“你的丹術,什么時候學的?”
蘇青禾歪著腦袋,看向葉無憂。
“就是這兩年!”
葉無憂笑道:“至于是誰教我的,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將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
“好!”
蘇青禾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說,我不問,你想說了,我只希望,我是第一個知道的。”
“行!”
第二天。
一大早。
葉無憂睡了一夜,精神大好。
昨天傍晚時分,和蘇青禾在天青學院溜達了許久,二人甚至還鉆了一會小樹林。
考慮到今日繼續比試,終究還是早早分開。
洗漱完畢。
葉無憂推門而出,卻是嚇了一跳。
只見自己居住的閣樓外,此時竟是烏泱泱站著上百人。
謝寒松帶著徐守正、谷婉柔兩位高級導師以及一大堆靈武院弟子,悉數到來。
甚至連許鶯等幾位昨天參加丹術比試的弟子,也都在。
“這是干什么?”
看到這么隆重的迎接,葉無憂嚇了一跳:“我有手有腳的,自己能去啊!”
“安全起見,安全起見!”
謝寒松走上前來,老臉笑吟吟道:“之所以來接你啊,兩個考慮!”
“一個是擔心,有人覺得你昨天表現太好,存著殺你的心思了。”
“另一個是擔心,萬一有不開眼的弟子來找你,你再把人家殺了!”
葉無憂無奈道:“四皇子八皇子那兩個手底下的人,若真有一命換一命的覺悟,早就動手了。”
“至于我殺別人,昨天我不是說了嗎?再大的火氣,我也不殺,小本本記下來,七院會武結束后再殺!”
“行行行!”
謝寒松笑呵呵道:“你這個人啊,什么都好,殺心太重,少殺一些,少得罪點!”
“既如此,那接下來的比試,我不參加了?”葉無憂似笑非笑道。
“跟你參加比試有什么關系?”
“你說呢?”
葉無憂邁步走出,道:“七院會武,其他六院,哪個不想奪得第一?”
“我奪得第一,必然是會得罪很多人啊,你不是讓我少得罪一些?”
“額……”
謝寒松表情一僵。
“行了,謝院長,咱們出發吧!”
葉無憂拍了拍謝寒松肩膀,笑道:“我幫您,拿到七項會武比試第一,讓您這靈武院,成為第一,下一年招收多多的弟子,至于后續能不能保持住,就看您自己的本事了!”
“好好好……”
于是乎。
一行人等,朝著內院武場而去。
上百人的隊伍,此時此刻,走出了近千人的氣勢。
每一位靈武院弟子,皆是昂首挺胸,與以前的頹廢,完全相反。
沿途,不少其他院弟子看到這一幕,表情各異。
“瞧瞧他們,一個二個尾巴翹上天了!”
“不就是葉無憂拿了一項丹術比試第一?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就是,我不信那個葉無憂還精通煉器!”
“說不定,七院會武,就這一個第一,這靈武院還是要墊底,到時候還是會被取締!”
而聽著四周的議論聲,包括謝寒松在內的諸位靈武院弟子導師,卻是根本不在乎。
葉無憂用了半個月時間,證明了他的能力,更是在昨日比試大放光彩,讓靈武院眾人對其奉若神明!
管你旁人怎么說!
今日的比試,這個第一,靈武院拿定了!
當靈武院一行人等,到達考核場外,看到眼前一幕,著實也是被震撼了一把。
無他!
按照往年七院會武規律來說,第一天的比試,必然是人滿為患。
可到了第二天,來觀賽的人,能減少一半。
畢竟七院會武最精彩的,是最后一項的戰力比試,也就是角逐出整個七大院最強戰力之人。
所以在看過開場之后,往后幾天的比試,來觀戰的人必然不會多。
可是今日,這觀眾席間,依舊是人滿為患。
“什么情況?”
謝寒松也是有些意外。
就在這時。
江驍領著一群刑罰院弟子,再次出場,開始維持現場秩序。
“老江,老江……”
謝寒松急忙拉住江驍,問道:“今天怎么人這么多?”
“你問我?問我不如問他啊!”
江驍指了指一旁的葉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