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
葉無憂看向方元修,表情冷淡道。
“你……你說什么?”
“我說關你屁事!”
葉無憂再次道。
“當然關他的事了!”
周玄葉此時哼道:“就是他和那個玄博陽指使這幾個外院弟子打我和老魏的!”
“這樣啊……”
葉無憂隨即看向走出的方元修,聲音平靜道:“既然如此,你也跪一個!”
“什……什么……”
方元修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在外院天資縱橫的他,距離通脈境很近很近了。
他只是不想突破而已。
內院七大院,已經好幾個院對他展現出招攬之意了。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么跟自己說話了。
便是世子,對他也是有幾分客氣的。
“葉無憂,你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我是人,干嘛把自己當東西?”葉無憂淡淡道:“你是什么東西?”
“我不是東西!”方元修哼道。
“對,你不是東西!”
“你……”
方元修臉色一沉,一步上前,冷漠道:“現在,跪下,向我和世子道歉,否則,日后你別想在天青學院待著!”
“我想不想在天青學院待著,不是你決定的!”
葉無憂聲音平靜道:“我只問你,跪不跪!”
方元修此時心中怒火徹底無法按捺下去,手掌一握,抬手間一拳,直接朝著葉無憂面門砸去。
區區一個新入院的弟子,狂妄到了這個地步。
找死!
嘭……
只是。
下一刻。
方元修揮出的拳頭,卻是瞬間被葉無憂一手抓住。
“嗯?”
看到葉無憂竟是阻攔住自己的攻擊,方元修臉色一沉。
可下一刻。
方元修便是感覺到刺骨的疼痛,從手掌傳來。
“啊……啊啊……”
方元修臉色煞白,另一只手一握,一柄匕首出現,朝著葉無憂腹部刺去。
嘭……
葉無憂死死抓住方元修手腕,而后一擰,咔嚓一聲響起,方元修整個手腕扭曲變形。
“啊……”
哀嚎聲響起。
方元修眼淚都疼了出來,蹲在地上,慘叫不止。
葉無憂緩緩蹲下,拿起地上匕首,看向方元修,道:“跪下,道歉,懂?”
方元修一只手被捏斷骨頭,一只手手腕被扭斷,此時臉色窘迫。
“夠了!”
一聲低喝響起。
玄博陽此時踏步上前,看向葉無憂,漠然道:“葉無憂,你一個新生,這般肆無忌憚,真以為天青學院治不了你?”
“你是哪個?”
站在玄博陽身側的一位弟子喝道:“鎮北王世子玄博陽,我們外院第三,你不知道?”
“你跟這事有關嗎?”
葉無憂直接道。
玄博陽冷冷道:“你找茬是吧?”
整個天青學院外院,誰聽了他玄博陽的名字,不給三分薄面?
可葉無憂卻故意不把他的身份當回事。
“我找茬?”
葉無憂看向玄博陽,點點頭,道:“對,就是我找茬!你能如何?”
“你……”
玄博陽臉色一沉,想要動手,可看著跪倒在地的符天瑞,癱坐在地的方元修,卻是忍住了。
就在這時。
周圍聚集人群中,幾道身影在此時走了過來。
“怎么了?”
領頭一位青年,一襲長衫,身軀挺拔,負手而立,看著人群內對峙的幾人,眉頭蹙起。
“陰師兄!”
看到來人。
玄博陽立時間神色一喜,當即道:“也沒什么,我們不過是問魏寧安幾句話,結果這個葉無憂突然跳出來,打傷了符文瑞和方元修……”
“哦?”
青年眉頭一挑,看向葉無憂:“你就是葉無憂?”
周玄葉看向葉無憂,打趣道:“老葉,你名頭真大啊,感覺整個天青學院,沒人不認識你了。”
青年瞥了一眼周玄葉,淡淡道:“名頭大也得看什么名頭,會給自己招致禍患的名頭,不要也罷。”
“行了!”
青年擺擺手,看向葉無憂,語氣平靜道:“我剛從外邊回來,不想心情不好,你,向世子道個歉。”
“還有方元修和符天瑞的傷……”玄博陽急忙道。
“嗯。”
青年點頭道:“作為賠罪,把自己一雙手廢了!”
聽到這話。
葉無憂有點懵。
“魏寧安。”
“嗯?”
“天青學院這么不講規矩嗎?動不動可以廢人手的?”
魏寧安愣了愣,心想你不是剛廢了兩個嗎?現在問我?
魏寧安貼近低聲道:“還是那句話,學院是不太禁止弟子內斗,別過火就行……”
“行!”
葉無憂隨即看向青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滾吧。”
魏寧安聽到這話,眼皮一跳。
他總覺得,葉無憂怕是又要干大事了。
而聽到葉無憂的話,青年更是臉色一滯。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葉無憂直接道:“你要多管閑事,就直接動手,別在這擺架子。”
“好好好。”
青年冷笑道:“現在外院弟子都這么狂了,看來,我還真得……”
話未說完。
青年手掌一揮。
葉無憂冷笑一聲,避也不避,手持匕首,頃刻間朝著青年掌心刺去。
噗嗤一聲。
匕首瞬間洞穿青年掌心,鮮血噴灑而出。
葉無憂當即一腳直接踹向青年膝蓋。
咔嚓咔嚓的骨裂聲響起。
青年吃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葉無憂當即一腳踩到青年肩膀上,死死壓制著青年。
“來,告訴我,你叫什么?”
青年臉色一顫,想要站起身來,卻是被葉無憂死死踩著肩膀,根本起不來身。
青年惡狠狠看向葉無憂。
“不服?”
葉無憂腳掌力道加持,只聽咔嚓聲響起,青年整個人身影癱倒在地,慘叫道:“陰子寧,天劍院弟子陰子寧!”
“你這不是會自報家門嗎?”
葉無憂話語落下,手持匕首,看向一旁站著的玄博陽。
“你,過來。”
玄博陽此時身軀微微一顫,緊張道:“你……你想干嗎?”
“干嗎?”
葉無憂淡淡道:“欺負魏寧安,有你一個吧?你也過來,跟他們三個一樣,跪好了!”
此話一出。
玄博陽整個人身軀緊繃。
他身為炎陽國鎮北王之子,高高在上的世子,在天青學院修行多年,還從未有人,膽敢讓他跪下!
玄博陽剛要開口。
葉無憂把玩著手中匕首,淡淡道:“你最好想好,你要說什么。”
“廢三個是廢,多你一個,也不算多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