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只知道,孟知栩今晚是和友人用餐,但對方身份查不到,梅園小筑這里對客人隱私保護(hù)得好,完全探聽不到。
可他們有四個人,即使對方是男的,一起揍了也沒問題。
不過幾人一合計,還是決定把孟知栩引開。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沒人說過:
會是這位大佬啊!
在談家二爺尚未聲名鵲起時,這位大佬已經(jīng)在商場殺瘋了。
在圈內(nèi)是公認(rèn)的煞神,他們這級別的小嘍嘍,接觸不到這種大人物,只聽過他一些事跡。
此時看到真人,全都嚇得噤聲不語。
其中一個男人嚇得拔腿就跑!
卻在經(jīng)過談敬之身邊時,被他一把揪住衣服,后頸處被按著……
下一秒,
只聽到男人劇烈的慘叫聲。
“啊——”一聲,他整張臉被按在了一側(cè)的樹上,樹皮粗糲干燥,硌得臉疼,甚至有東西刺到了眼睛,惹得他嗷嗷慘叫。
想掙扎,卻被按得更緊!
強(qiáng)勢壓制,又兇又狠!
致命的壓迫感,嚇得幾人腿都軟了!
溫薔,你特么真是害人精。
你怎么從來沒有提過,談敬之會出現(xiàn)啊!
幾人被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fā)軟,以前的談家這位……
手段狠厲。
那一身匪氣,目光淡淡從幾人身上掃過時,滿是狂悖。
誘騙孟知栩的姑娘被嚇得不輕,手機(jī)掉落,轉(zhuǎn)身想跑時,卻聽身后傳來低沉的警告:
“想跑?你試試!”
“我、我沒想跑……”
談敬之松開鉗制男子后頸的手,那人腿軟,隨即身子虛軟著癱坐在地上。
他看向孟知栩,跨步走近。
孟知栩在看到談敬之時,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松弛,放開被她挾持的人,談敬之已注意到她脖頸與手上的傷痕:“誰弄的?”
四個人哆嗦著不敢說話。
談敬之目光依次從四人身上掃過時,隨即確定傷害孟知栩的,就是剛才被她挾持的人,他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個手帕,拿過她手中的匕首,替孟知栩包裹住手心傷口。
他動作極慢,極溫柔。
即使如此,那四個人都沒敢跑。
跑?
跑得掉嗎?
“你先去餐廳叫人。”談敬之示意孟知栩離開。
“可……”對方畢竟有四個人。
“放心,他們不敢跑,我在這兒盯著。”
孟知栩猶豫著,隨即往餐廳方向跑。
待她離開后,談敬之隨手解開外穿的羽絨服拉鏈,摘了眼鏡,褪去往日矜持貴重,夜色在他身上賦上一層冷厲危險之氣。
“談、談先生……這不關(guān)我們的事,求您放過我們!”為首的男人以跪爬的姿勢挪向談敬之。
“別靠近我!”談敬之警告。
“談先生,是溫薔讓我們這么干的,她出錢,讓我們教訓(xùn)下孟知栩,我們根本不認(rèn)識孟小姐,怎么會對她出手?”
“溫薔?”談敬之聽到這名字,眉頭輕皺。
“就是她,我們這里還有跟她的聊天記錄和轉(zhuǎn)賬截圖!她現(xiàn)在正在家開派對,您可以自己去問啊!”
溫家不好惹,
可談家更惹不起。
惹了溫家,最多被教訓(xùn),大不了坐牢,可談家這位,據(jù)說以前在商場時,能把人玩到死。
為首的人說著,掏出手機(jī),試圖翻出記錄給談敬之看,結(jié)果剛靠近,談敬之忽然抬腳!
他整個人幾乎是飛出去的!
撞到一側(cè)的梅樹上,
震落花瓣,
夜色中,白梅花瓣隨著冷風(fēng)舞動,畫面唯美異常,而梅樹下,男人蜷縮在地上,捂著胸腹部,猛烈咳嗽,口鼻處滿是血水。
其余三人更是嚇得不敢妄動。
“談、談先生?”為首之人呼吸急促。
“靠我這么近,你是想偷襲我?”
“我沒有……”
男人嚇瘋了,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談敬之動手啊。
他靠得越來越近,
夜色中,好似踏霜而來,走得每一步,都好似碾壓在他心臟上。
沉窒,危險。
男人手扶著梅樹,支撐著身體,緩緩站起來,“真是溫薔讓我們這么干的,求您放過我們,我們可以去自首!立刻就去!我們根本不知道您跟孟小姐這么熟。”
“熟?我跟她的關(guān)系,可不能用熟來形容。”
直至他走到了自己面前,黑色的身影籠罩,為首之人呼吸也跟著越發(fā)急促著,他此時似乎明白,談敬之想動手,只是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
他連聲求饒,讓他消氣。
危險靠近,談敬之聲音都帶著冷意:
“消氣?”
“動了我的人,這口氣,你讓我怎么消?”
他的……
人?!
幾人只覺得腦袋被什么東西狠狠砸了下,瞬時頭暈?zāi)垦#?/p>
嚇得脊背發(fā)涼,知道徹底完了。
溫薔,你特么簡直該死!
談敬之手指擰緊,一拳砸下去時,有血污瞬時弄臟他的手,一下、接一下,沒有停歇的意思,當(dāng)他拿起那把沾了血的匕首時……
刀尖對準(zhǔn)眉眼,直刺過去時,為首之人,甚至……
直接被嚇尿了!
——
此時的孟知栩已跑回梅苑小筑的大堂,急促著喊救命。
“小姐、小姐,你冷靜點!”工作人員一邊叫保安,一邊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這里素來安靜,所以孟知栩的呼救聲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自然也包括正在大堂玩消消樂的孟京攸,自家妹妹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忙跑過去。
第一眼,就看到她脖頸處帶血的紅痕。
“栩栩?”孟京攸瞳孔震駭。
“姐?”孟知栩看到姐姐,也很震驚,可她擔(dān)心談敬之被傷,顧不得和她解釋,招呼人前往梅林。
孟京攸此時也是焦慮,沒空詢問原因,隨著經(jīng)理和保安一起,跟孟知栩前往事發(fā)地點。
保安帶著手電,當(dāng)一群人慌張抵達(dá)時,就瞧見那一行四人,皆躺在地上哀嚎,尤其是為首的男人,被揍得面目全非,痛楚哀嚎,那張臉滿是血污,被打得不成樣子。
而談敬之正站在棵梅樹下,示意保安先把幾人控制住,而他則在打電話。
一身冷肅,八風(fēng)不動。
好似,
剛才他并未動手。
眾人都以為他在報警。
卻不知他打電話的對象是溫冽。
溫冽這會兒正跟談斯屹、周京妄小聚閑聊,看到來電顯示,忙笑著接起來:“呦,您這位大忙人,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你在哪兒?”
“你要來?”
“從你那里,到你叔叔家要多久?”
“二十分鐘。”
“溫薔雇人襲擊栩栩,說要廢她雙手,拍下不雅照。”
“什么?”溫冽從沙發(fā)上跳起來。
“四個,三男一女,證據(jù)鏈完整,看在兩家的交情上,我給你時間勸她自首。”
“我真特么服了!”溫冽說著,抓著外套和車鑰匙就往外面狂奔。
周京妄與談斯屹見狀,知道出了事,對視一眼,也急忙跟上。
溫冽最近情緒不對,
撞到他的槍口上,怕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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