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這話一落,傅寒沉皺了皺眉,抬眼看過去,眼里的不悅明顯。
傅朝野立即止住話音,“好好好,我不說了,我這不是給三弟解釋一下嗎,三弟沒見過小嫂子,得怎么跟他形容一下小嫂子的長相呢。”
“有鼻子有眼的,五官放在她的臉上十分好看,屬于那種清淡如水,卻又十分有韻味的那種,總之,怪好看的。”
傅景晏沒忍住笑了出來:“二哥,你的詞匯隨著你的畢業(yè)后,越來越倒退了,我覺得,你還是別形容了,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自己看吧。”
“不過……”
傅景晏這會兒主動看向傅寒沉,聲音不輕不重,主動開口問道:“大哥,你們這是已經(jīng)談戀愛了?按照二哥的說法,也才談了幾天,怎么就出現(xiàn)問題了?”
傅寒沉聲音淡淡的,沒什么情緒:“沒出現(xiàn)什么矛盾,單純是,她不太喜歡我罷了。”
不太喜歡……
這話落入兩個兄弟的耳中,傅朝野都下意識和傅景晏面面相覷一眼,這話聽起來,有些扎心啊!
傅朝野清了清嗓子,“什么?你說小丫頭不喜歡你?她那個小姑娘,看起來是挺清高的,但應(yīng)該不會不喜歡吧?不然怎么都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傅寒沉頷首,扯唇:“算是我窮追不舍追到的,她也可能是緩兵之計,先假裝答應(yīng)跟我在一起,等將我的耐心磨沒了,就可以自然的分開。”
“比如,她跟我提出一個月的地下戀,若是能撐得過,我們就可以公開,但說的也是啊,現(xiàn)在才幾天的時間,我現(xiàn)在甚至連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說這話的時候,傅寒沉緩緩垂眼,遮住眸底的失落。
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在戰(zhàn)場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如今卻被情所困!
傅朝野看著大哥這么落寞的樣子,想笑,卻又只能生生忍住!
傅景晏都面色沉重,不禁看向傅朝野:“那個小姑娘,將大哥折磨的這么慘?”
一旁的傅朝野強忍著笑:“這么說的話,好像的確挺符合喬軟的性格的,那小丫頭就是給人一種魔力,看著挺好拿捏的,實則……最后受傷的還真不一定是她。”
傅朝野點的燒烤都上來了,他順勢又多點了一箱啤酒,傅朝野拿起來,用桌子直接撬開酒瓶,遞給傅寒沉和傅景晏。
“大哥,所有的話都在酒里,有什么不開心的,咱們今天就喝酒消愁。”
傅寒沉盯著眼前的酒,眸底的情緒不斷變化著,一時間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但此刻,他心中有明確的認知。
他很想喬軟,很想很想……
……
這邊,喬軟在陳家吃著飯,借著吃飯中途的時間,喬軟終究是忍不住,向陳父借了電話,想去給傅寒沉打個電話。
陳父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出喬軟心不在焉的樣子,他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去吧,家里電話你盡管打,喬軟,你是不是沒有手機?沒有手機還是不方便,我給你送個新的吧。”
喬軟見狀,連忙搖頭:“不用了,陳叔叔,我現(xiàn)在要手機也沒啥用,之后去了省城總部,估計對手機查的很嚴(yán),買了也是擺設(shè),我還是不浪費錢了。”
看著喬軟什么都拎得清的樣子,陳父垂了垂眼簾,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心疼與憐惜。
喬軟走到沙發(fā)上,拿起座機,開始撥打著招待所的電話。
電話響起沒幾秒后,今晚剛好是李振剛值班,他很快接起來:“這里是京都招待所,請問您來電有什么事。”
隨即,李振剛就聽到喬軟輕吟的嗓音傳過來:“振剛?”
李振剛認出來后,立即喊道:“嫂子?是你啊!”
“振剛,傅隊長在招待所嗎。”
李振剛當(dāng)即大大咧咧道:“啊,嫂子,隊長沒和你在一起啊,隊長剛剛就出去了,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隊長在哪里。”
聽到李振剛的回答后,喬軟瞇了瞇眸,隨即輕輕應(yīng)了一聲:“好,我知道了,那就先不打擾你了。”
掛斷電話后,喬軟沉了沉眸,又繼續(xù)給傅家的座機打了個電話!
卻也是得到傅寒沉不在家里的回復(fù)。
傅寒沉既沒在招待所,又沒在傅家,那會去了哪里?
她的心微微沉下來,眸底閃過一絲思索,但很快就努力平復(fù)著情緒。
等喬軟重新回到餐桌上坐下的時候,陳父早就將這一切都洞察在眼中,他凜了凜眉梢,躊躇一下,主動開口問道:“小丫頭,叔叔問你一個可能有點冒昧的問題,你會介意嗎。”
喬軟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她抬起眼簾看過去,輕聲道:“叔叔,您說。”
“你是不是和傅家的那個大兒子在一起了?就是你們隊里的大隊長。”
傅隊長,陳父有所耳聞,是隊里很出色的人員,也是傅家的長子,從小就優(yōu)秀,是京都大院里出了名的懂事沉穩(wěn)。
喬軟盡管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此刻臉頰還是不禁泛著紅暈,她臉頰微微一熱:“我……我們現(xiàn)在的確在一起了。”
在聽到喬軟的承認后,陳父心中倒是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失落。
他繼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兒子他知道這件事嗎?”
喬軟面容滯了一下,陳父見狀,連忙解釋著:“我,我不是別的意思,我就是怕那臭小子承受不了,在隊里再出什么問題,單純擔(dān)心那臭小子,喬軟你放心,這感情嗎,現(xiàn)在都提倡自由戀愛了,不主張家里父母給說親了,孩子們都有自由戀愛的權(quán)利,所以我們當(dāng)家長的也不干涉。”
喬軟眉頭皺緊又舒展開,“陳文生他……還不知道。”
陳父頷首,沉吟了一會兒:“傅寒沉的確不錯,是個良人,你和他在一起,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可惜這輩子沒辦法成為他們陳家的兒媳婦了。
喬軟與陳父吃著飯,終究是心神不寧,才主動與陳父告辭,她起身離開時,陳父提了不少東西送給她,大包小包的送到門口,并叮囑著:“喬軟,你不用跟叔叔客氣,叔叔沒有女兒,現(xiàn)在拿你也是當(dāng)真女兒,你就收著,這樣叔叔心里也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