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的聲線嬌軟,卻又給人一種極度克制的忍耐。
傅寒沉喉結不停地滾動著,腳下毫不猶豫的抬步走上前,很快來到喬軟的身后。
他抬手,捏住喬軟的下巴,將她的臉拽了過來。
喬軟臉上迅速爬上了一抹紅暈,眼眸驚恐的看著傅寒沉,隨即飛速閃過一抹惱羞成怒:“傅寒沉,說了讓你不要過來……”
傅寒沉頷首,清冷的俊臉上,忍俊不禁,他將手中擰好的瓶水遞過去,示意著喬軟喝口水漱漱口。
見狀,喬軟的眼里努力恢復清醒,她眨了眨眼睛,聲線帶著微顫的羞惱:“我自己可以……喝水。”
傅寒沉目光仍舊落在她身上,灼熱的呼吸無聲的噴灑在喬軟的臉上。
“不用,聽話,喬軟。”
幾句話就徹底將悄然硬控住,一時間,喬軟只覺渾身滾燙發熱,腦袋徹底變得混混沌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無意識的張唇,傅寒沉就將水渡進了她的嘴巴里。
原本吐完后難受的口腔,瞬間得到了甘泉浸潤的感覺,連喉嚨都變得清爽。
喬軟在嘴巴里咕嚕咕嚕著水,隨即要吐出來的時候,掀起眼皮示意了一眼傅寒沉,他現在還捏著她的下巴,她怎么吐出來……
誰料,傅寒沉松開她的下巴,將手攤開在她面前。
“吐我手上就行。”
喬軟臉頰緋紅,她和他還沒到這種熟悉的地步。
喬軟嘴里含著水,不好說話,只不停的嗚咽著,隨即快速轉身吐了出來。
她轉身重新看向傅寒沉:“傅寒沉,你不嫌惡心!”
男人臉上淡然:“你的東西,就不惡心。”
她眸光閃爍著,那也不能這么的失去分寸,況且她剛剛只是一時間酒意上頭,才控制不住自己。
傅寒沉繼續開口:“這燒酒后勁大,大家平時在隊里訓練壓力大,放松的時候就喜歡喝點烈的酒,有度數的酒來好好的放松發泄一下自己,你剛剛喝了一整杯,胃里受不了。”
“走,帶你去醫院買藥。”
衛生院這個點肯定關門了,但醫院還有值班醫生。
看著傅寒沉轉身準備帶著她去醫院,喬軟快速開口:“沒有那么夸張,傅寒沉,我沒事的,咱們去找個地方住下吧。”
傅寒沉側眸看她:“是不是困了?”
今天折騰了也不少,喬軟現在喝了酒,的確想躺下休息。
最重要的是,不想讓傅寒沉陪著她一起折騰,他喝的酒更不少,兩人在路上走,萬一她這邊隨時突發什么意外,那最后麻煩的不還是傅寒沉?
而傅寒沉看著她,就好像看穿了什么心思一樣。
他勾唇莞爾,一字一句繼續落在喬軟的耳中:“還是怕,麻煩我?”
喬軟面色怔松一下,隨即移開目光,嬌艷的小臉上,面色漲紅。
“我胃不難受,如果難受的哈,我就會開口說了。”
“真的?”
“我是醫生,你還不相信我?”
傅寒沉終于不再強求,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最后妥協道:“好,都聽你的。”
兩人朝著附近的賓館方向走去,身影在路邊拉出一道長長的身影。
喬軟被傅寒沉護在路里面,傅寒沉低頭看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影子,眸色深邃。
殊不知,早就有人已經暗中盯上了。
兩人經過的地方散發著濃重的酒氣味,藏在巷子里的兩個人,眼睛轉溜著,緊緊盯著遠處的兩個人。
一人低聲嘀咕著:“準備好了嗎?那兩個人一看就喝醉了,今晚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另一人跟著附和:“放心吧,家伙都準備好了,他們兩個今天絕對逃不了咱們的手掌心,咱們搶了就跑!”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隨即閃過狡黠陰險的笑容。
隨即,他們再沒有猶豫,朝著喬軟的方向迅速沖過去,速度快到連身影都看不見。
喬軟正低著頭走路,喝酒的后勁正在不斷地竄入胸膛,蔓延至身體四肢百骸。
而察覺到多了幾個腳步的時候,喬軟的身子頓時緊繃著,幽幽開口:“傅寒沉,好像有人……”
這話剛落,身后就傳來男人威脅的聲音。
“老老實實的,把錢交出來,不然我這刀子可不長眼!”
這話鉆入喬軟耳中的時候,喬軟頓時瞳孔驟縮,面上陷入一時的凝滯。
而傅寒沉早就預料到,晦暗的眼神瞬間閃過陰翳,不等那兩個人伸出刀子刺過來,想要去割著喬軟的包,傅寒沉就已經抬手扣住喬軟的腰,直接將人扯到自己的身后。
傅寒沉神情冷硬的看過去,在看到那兩人手中握著刀子,面目猙獰的刺過來時……
他的五官沒有任何的動容,抬手直接去攔著他們手中的刀子。
喬軟見狀,心臟猛地一提,下意識開口:“傅寒沉,小心!”
傅寒沉的手迅速伸過去,速度快到甚至那兩個人都沒能反應過來,眼睛一眨,立即攥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力度不斷加大,那人只覺得手臂酸軟,劇痛的感覺瞬間讓他無法抗拒。
“啊,疼疼疼!”
手中的刀子應聲落地,而另外一個人看到自己的伙伴輕易的就被鉗制住,心中暗叫糟糕,但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們今晚不打劫到錢,絕對不能空手回去。
他轉而雙手握緊了刀子,瞳孔猙獰的朝著傅寒沉的方向,“你去死吧!”
傅寒沉渾身上下縈繞著冷硬的寒意,毫不猶豫的抬腳踢過去。
男人的刀子甚至都沒沾上傅寒沉的邊,就被傅寒沉一腳踢到了地上。
喬軟眨巴著眼睛,眼里的震驚絲毫沒有消退。
在傅寒沉朝著那人走過去的時候,她立即蹲下來撿起刀子緊緊握在手里,生怕傅寒沉被兩人其中一人偷襲,這樣她還能保護傅寒沉!
傅寒沉拎著一人的領子,走上前,看著倒在地上的人,抬腳在他的胸膛上踩著。
地上的男人頓時發出哀嚎聲。
“啊!”
傅寒沉居高臨下的看過去:“大晚上的,打劫?這都什么年代了?敢在總營附近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