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包廂的時候,已經是八個小時以后了。
沒辦法,林澤被那個小妖精差點弄死。
他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好幾分鐘的臉,才將那股子邪火壓制了下去。
徐有容跟柳如煙聊的那叫一個開心。
兩人緊貼在一起,分享著彼此最近遇到的開心的事情。
“所以,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徐有容問道。
柳如煙點了點頭。
她嬌笑著說道:“是啊,在一起了,所以說,我跟你說的那個法子是真的管用。”
徐有容正要說話。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徐有容淡聲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
包廂的門就被推了開。
隨后,林澤就一張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楊帆。
這孫子上次跟孟云帆以及白道龍想要搞垮林澤的公司。
還是徐有容狠狠的教訓了他。
不僅教訓了他,還跟他退了婚。
“容容,我聽說你回......”楊帆剛進了包廂,便開心的說道。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楊帆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不僅凝固了,而且,眼神中還帶上了滔天的恨意。
因為他看到了林澤。
徐有容看到了楊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冷了臉。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徐有容冷聲呵斥道。
楊帆一臉受傷的看著徐有容。
“容容,求你了,別趕我走行不行,其實,我今天是來給林澤道歉的。”
他當然不是來道歉的。
之所以這么說,不過是靈機一動說出來的話。
說到底,楊帆是想留下來。
他知道徐有容很在意林澤。
聽自已這么說的話,她肯定會讓自已留下來的。
是的,楊帆想繼續拿下徐有容。
只有接近她,才有機會拿下她。
一聽說楊帆是來林澤道歉的,徐有容臉上的冷意瞬間消失了不少。
她不咸不淡的說道:“你該給林澤道歉。”
楊帆心中一喜,就知道徐有容很在意這個畜生。
他點了點頭。
隨后快步走到了林澤的面前。
“兄弟,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楊帆無比誠懇的說道。
林澤似笑非笑的看著楊帆。
“真想給我道歉?”
楊帆使勁點了點頭。
“我是真知道自已做錯了,所以想給兄弟你道個歉。”
“好,我知道了,但我不接受。”林澤不咸不淡的說道。
媽的,做了那么惡心人的事情,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翻篇。
這踏馬是在做夢了吧。
林澤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這也就不是在藍星。
這要是在藍星的話,最輕也要打斷他的一條腿。
楊帆臉上的笑容一滯。
而后眼神中便瞬間迸發出了一股子駭人的恨意。
這個畜生,自已都低三下四的給他道歉了。
可他倒好,竟然敢這么不給自已面子。
真是該死。
柳如煙聽了林澤的話之后,沒有說話。
她只是眼含深意的看了徐有容一眼。
甚至用胳膊肘子輕輕的碰了碰徐有容。
徐有容看了她一眼。
柳如煙笑了笑,隨后拿起手機開始打字。
楊帆眼神中的恨意一閃而過。
他抬頭看向林澤的時候,臉喪的表情越發的卑微。
“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畢竟,這要是換成是我的話,我也不會輕易原諒對方的,這樣吧,既然今天遇到了,那我晚上安排一桌,請兄弟你吃個飯,算是我給兄弟你正式賠禮道歉了。”
“不用了。”林澤不咸不淡的說道。
跟這種人吃飯,林澤可真沒什么興趣。
楊帆目光看向了徐有容。
徐有容正在看信息。
信息是柳如煙給她的綠泡泡發來的。
“你這個心上人有點個性啊。”
“那是,我看上的人,當然要有個性。”
“他干啥的?這么不給楊帆面子,就不怕被楊帆搞了?”
“你現在用的外賣軟件,就是他搞出來的,現在或許他還沒什么大的成就,但是最多三年的時候,楊帆家在他面前,就是個弟弟,至于楊帆給他使絆子?那他試試。”
看到了徐有容的信息后,柳如煙心中一驚。
她們家雖然不及徐有容她們家,但也是做買賣的。
她當然聽自已的父親說過外賣這個新的商業模式。
“牛啊。”柳如煙笑著回復道。
徐有容正要繼續給柳如煙回復。
楊帆突然哀求道:“容容,你幫我跟林澤兄弟說說吧,我是真心實意的想給他道歉啊。”
“不必了。”徐有容冷著臉說道。
既然林澤說不想原諒他,也不想跟他吃飯,那徐有容當然要順從林澤的心意。
她才不會跟個腦殘似的,讓他們握手言和。
見徐有容拒絕了自已,楊帆郁悶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你可以走了。”徐有容下了逐客令。
楊帆越發郁悶。
他知道徐有容在意林澤這個畜生。
但他沒想到,她會在意到這個程度。
為了這個畜生,竟然如此的對待自已。
更郁悶的是,自已還不敢忤逆徐有容的命令。
因為他知道,忤逆她的后果是什么。
想到了這兒的時候,楊帆故作委屈的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林澤兄弟不想原諒我的話,那我也就不打攪了,不過,臨走前,我想說一句,容容,能再次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徐有容臉色一冷。
“滾。”
楊帆一臉受傷的退出了包廂。
“禽獸,你沒事兒吧?”徐有容趕緊問道。
林澤笑道:“沒事兒啊,我能有什么事兒。”
“沒事兒就好,晚上我們跟如煙一起吃飯,可以嗎?”
林澤笑了笑說道:“當然可以,能跟美女吃飯,是我的榮幸。”
包廂的門被關上的瞬間,楊帆的眼神中再次迸發出了滔天的恨意。
沒有多余的廢話,楊帆迅速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很快,電話通了。
“帆哥,有何指示?”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恭恭敬敬的聲音。
“給我找幾個不要命的,錢不是問題。”
“帆哥,你要收拾誰?”
“你先找好人,然后等我電話。”
“明白,我這就去找。”
楊帆掛了電話。
他陰笑著喃喃自語的說道:“林澤,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今天晚上要是搞不死你的話,老子不姓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