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建筑!
權哥手持電話彎著腰整個人都呆住了。
什么?
他聽見什么?
黑龍集團工程部第一供應商!
這稱號什么概念?
有這稱號在:他以后在整個北省都能橫著走,而且搭上黑龍集團這一條線成為工程部的第一供應商他想掙錢還不容易,即便兩個月籌備十五個工地需要的建材非常難,可不難哪里來的機緣,而且黑龍集團對他們根本沒有壓價!
最最主要:貨到付款!
這對他們這種中小型建材公司太過重要,畢竟作為乙方的建材公司他們經常簽的合同尾款都付的非常慢,甚至樓蓋完一年尾款還沒結都有的是,這也是中小型公司即便看到這個機緣,也不敢跟黑龍集團合作的原因。
無他!
他們根本沒那么多錢去弄足夠建材供應黑龍集團也壓不起資金,真要黑龍集團尾款拖他們幾年,絕對能給他們拖的傾家蕩產。
對此。
權哥也十分擔憂!
他的天權集團資金也不夠,即便為籌集當前五個工地所需要建材,他倒把所有身家全壓上乃至把公司都抵押換來的結果。
一但黑龍集團跟他說尾款后結...不!哪怕只前期給的定金不夠一半,那他的天權公司都要倒閉自己本人都要跑路,因此他起初想的是跟黑龍集團爭取讓其先付七成以上的先頭款。
這樣他的天權公司就能運作起來!
但一切比他最初印象中的要好太多,沈天賜竟答應貨到既付款,這對所有供應商來說都是不可想象的,可他毫不懷疑事情的真實性因為這句話是由沈天賜來說的:他的話!就代表工程部!乃至都能代表黑龍集團,那可是鐵帽王!最得黑龍集團話事人江爺看中的存在。
刷!
權哥對著電話保證:“沈爺放心!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保證在兩個月內湊夠十五個工地需要的材料,明天我會讓人把第一批材料送去。”
沈天賜:“不用著急送材料!明天過來簽合同,我先預付你一半預付款!”
“材料等一個月后一起拉過來!”
權哥一怔不理解沈天賜到底什么情況,但既然明天就能簽合同且拿到一半的預付款還有什么好猶豫的,整個身軀都繃直:
“全憑沈爺吩咐!”
“以后我就是沈爺的兵,沈爺咋說我咋聽!”
沈天賜:“不要讓我失望...否則...”
權哥:“絕不會讓沈爺失望,我王權已項上人頭擔保!”他說的十分堅定。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現在能跟黑龍集團合作,甚至能跟沈天賜親自搭上線成為工程部第一供應商,對他來說絕對屬于一場滔天富貴!這種付費怎么能不付出任何代價就抓到?他知道一旦能夠完成沈天賜交給自己任務那天權公司就會成為頂尖建材公司乃至成為建材集團,同時他王權將成為松江炙手可熱的人物,誰見到不要稱呼一聲權哥。
當然...
要完不成估計只能江里見!!!
所以他的擔保自然毫無壓力,反正在他看來自己擔不擔保都會是同樣結果。
沈天賜沒有在說什么直接掛斷電話。
嘟嘟...
聽著電話另一頭傳來的嘟嘟聲。
王權依舊保持恭敬鞠躬手持電話的姿勢,依舊沒有站起腰就那么站著。
一分鐘...
兩分鐘...
.........
足足五分鐘后!在確定沈天賜真掛斷電話后他的腰才慢慢直起來,這一直:他渾身氣勢都變得不同化為朝氣磅礴、化為霸氣側漏。
砰!
他大馬金刀般坐下。
兩側。
諸多小弟紛紛上前恭敬道:
“恭喜權哥,賀喜權哥!”
“權哥終于要上位了...權哥牛逼...能直接把電話打到黑龍高層那。”
“以后咱們權哥也是能跟沈爺打上話的人,說出去誰不得高瞧咱們幾眼...”
他們不斷拍著王權馬屁,曾經他們得知自家權哥要跟黑龍集團做生意都無比擔心,害怕生意沒做成反而得罪房山會,那就完全兩頭不得好會倒大霉,他們更擔心跟黑龍集團做生意會收不到錢,到時候哭都找不著調,不少小弟勸過王權:
畢竟:
富貴險中求!
也在險中丟!
他們起碼在縣城能夠吃香喝辣、威風一方,就怕現在的好日子直接折騰沒了。
但王權依舊力排眾議做了。
事實勝于雄辯!
他成功了!
非但跟黑龍集團合作成功,甚至搭上沈天賜這個頂尖大佬,未來的天權公司別說上一層樓,去市里!乃至在上一層也十分輕松,他們這些核心小弟也會跟著飛黃騰達,這種情況他們豈能不激動豈能不拍馬屁。
對小弟的拍馬屁。
王權無比受用,這年頭爬到他這個位置的人,才知道再往上爬有多難,他在縣城扎根這么多年一直想進市區就是進不去,被丹市里面的幾位大佬死死壓著,現在!他崛起的機會終于到了。
砰!
他一拍桌子喝道:“兄弟們!咱們崛起機會終于來了!我不說別的:這件事要干成我保證在座的各位全能當大哥一輩子衣食無憂,這件事要是干失敗:咱們都洗吧洗吧江里見吧!”
此話一出。
眾小弟非但沒害怕到底個個亢奮。
這年頭出來混誰不想上位,要是沒方向則罷,現在有方向誰在乎風險。
瑪德...
沒風險怎么上位!
:“權哥!你就說咋辦吧...”
:“權哥!我們全都聽你的...”
:“現在兄弟們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保證不會給你掉鏈子的。”
“好!”
王權朗聲說道:“你們幾個繼續聯系各大中大型的建材商,跟他們說:我收建材!就現在收!在拖下去他們那些東西就壓在庫房里吃灰吧!另外咱們收建材的價格要比市場價低三成。”
小弟一驚:“權哥!咱們之前低于市場價一成半收都有點費勁,現在低于三成收能有人賣嗎?這個價格他們別說賺錢都得賠不少,咱們是不是壓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