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副上聯,十萬賞錢。*3-y\e-w·u~./c_o-m¨
引得數百人圍觀。
趁著這個時候,莊杰拎出一個煤爐,用鐵鉗夾起兩個蜂窩煤放入爐中。
這一幕,頓時吸引了百姓們的目光。
只見莊杰不緊不慢地朝爐底塞入干草,用火鐮點燃。
下一刻,一股濃煙升騰而起。
待到最底下的蜂窩煤被引燃,莊杰拍拍手,走進店鋪,提著一個模樣略顯古怪的鐵皮水壺,架在爐子上。
做完這些后,他便靜靜站在一旁。
終于,一名相貌憨厚老實的少年忍不住問道:“店家,這是何物?”
小猴子拱拱手,朗聲道:“好教這位客官知曉,此物名喚煤爐,可做飯,可燒水,只需少許干草引燃,便不須再費心。”
憨厚少年一臉不信,當即反駁:“俺沒讀過書,你莫哄俺,一把干草夠燒甚水。”
若是莊三兒在此,定能一眼認出,這憨厚少年正是余豐年。
托兒么,很正常的營銷手段。
“呵呵,客官有所不知,干草只是引火之用,真正的燃料乃是此物。”小猴子招招手,一旁的莊杰立馬遞上一塊蜂窩煤。
百姓的目光紛紛被他手中模樣古怪的蜂窩煤吸引,低聲竊竊私語。
“這又是何物?”
余年豐面露驚奇,配合他那憨厚的面相,任誰也看不出他其實是個托兒。\第*一-看?書\惘~ ^蕞·欣\彰\劫′埂`薪+筷?
“此物喚作蜂窩煤,燃之可燒一個時辰,若配合煤爐,使用得當的話,只需兩三枚便能燒上一整日。”
兩人一唱一和,把圍觀百姓聽得一愣一愣。
很快,發問的百姓越來越多。
眼見圍觀百姓的興趣被成功挑起來,余豐年頓時閉上嘴。
托兒不用一首開口,關鍵時候喊一嗓子就行。
他為人機靈,偏又生的憨厚老實,因此毫無懸念的被劉靖選做當托。
面對七嘴八舌地各種問題,小猴子只覺一陣頭大,耐著性子一一作答。
“冒煙了,水開了!”
就在這時,余豐年高喊一句。
眾人聞言,目光紛紛朝著煤爐看去。
果不其然,只見架在爐子上的鐵皮水壺,正不斷冒著白煙,且白煙越來越濃郁,顯然是里面的水燒開了。
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親眼所見有用。
百姓有百姓的智慧,任你說的天花亂墜,自兒個沒親眼見到,那就不算。
可眼下,他們卻是信了。
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沒有添任何柴火,一壺水就燒開了。·求^書?幫* ~埂*辛′罪¢噲′
說實話,為了此次開業,劉靖也算花了不少心思。
考慮到陶罐燒水慢,特意找鐵匠打了一個鐵皮水壺,就是為了更快的在百姓面前把水燒開。
“兩三個真能燒一日?”
前排一個中年婦人問道,明顯有些動心了。
這東西著實方便,不須添柴,把水壺架上去就能燒開,可以放開手腳做其他事情。
而且,若真如店家所言能燒一整日,豈不是一整天都有熱水可隨時取用?
冬日浣衣做飯的苦,她這個當家婦人最是清楚不過了。
每到冬日,江水冰冷刺骨。
只是簡單淘個米,手便會被凍得失去知覺。
喝水時就更痛苦了,大冬日的一口涼水灌下肚,那感覺,彷佛胃里都結冰了。
“自然是真的,諸位且看著,這爐子里頭是先前放入的兩塊蜂窩煤。”小猴子高聲說道,旋即吩咐莊杰把爐底封上,而后說道:“若不信,就在此地等著,這天寒地凍的,也不讓大家白等,熱茶管夠。”
嚯!
還有熱茶喝?
圍觀百姓們頓時雙眼一亮。
這年月茶雖然己經不算奢侈品了,可白來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一時間,百姓們紛紛上前討茶。
小猴子笑呵呵地招呼眾人排好隊,拿出陶碗,拎起水壺挨個倒茶。
每一個上前的百姓,目光都會落在爐子上。
很快,輪到余豐年了,他端著碗,小口抿著滾燙的茶水,問道:“店家,這蜂窩煤幾錢一個?”
小猴子當即高聲道:“主家原定的價格是二十錢,不過今日本店開張,只需十八錢,而且買夠一百個蜂窩煤,贈送煤爐一個!”
十八錢?
聽到這個價格,圍觀百姓紛紛在心頭默算。
按照如今五百錢一擔的柴價,十八錢一個蜂窩煤,那可太劃算了。
要知道,如今燒一頓飯,煮一罐水,往少了說也得七八斤柴,一斤柴五錢,這就要花掉三西十錢了。
而蜂窩煤一個才十八錢,關鍵兩三個就能燒一整日。
也就是說,花一頓飯的柴錢,能換來燒一整日的蜂窩煤。
他們雖未讀過書,可這筆賬卻還是能算得清。
這時,余豐年又說道:“店家,俺記得煤可是有毒的,你這勞什子蜂窩煤,是否也有毒氣?”
小猴子好整以暇道:“燒了這般久,可聞到嗆人的氣味?”
“不曾。”
余豐年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這蜂窩煤可不是一般的煤,要一遍遍反復挑選,將有毒性的煤炭剔除,剩下的才能制作蜂窩煤,一斤煤才能出二兩。所以賣這個價,己是主家心善。若真有毒性,俺站在一旁這般久了,早就被熏暈了。”小猴子滿口胡謅,一來是放煙霧彈,二來是宣揚蜂窩煤的成本高。
“這倒也是。”
余豐年憨厚一笑。
先前說話的中年婦人問道:“店家,你這蜂窩煤,必須要配這鐵爐子用么?”
小猴子點點頭:“這是自然。”
中年婦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那這爐子作價幾何?”
見狀,小猴子笑道:“實話告訴你們,主家不靠爐子賺錢,您諸位若不想買爐子,可以自己用黏土建一個,費不了什么事兒。倒騰個磨具,用黏土壓實,陰干幾天就能用了,若擔心塌了,外頭再堆上一圈石塊。”
爐子才能賺幾個錢?
又麻煩,又費事兒,而且還容易被人仿制。
打一開始,劉靖就沒打算賺爐子的錢。
蜂窩煤才是大頭。
聽小猴子這般說,中年婦人眼中的警惕之色頓時煙消云散。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甚至還把制造爐子的方法都告訴你了,還有什么可懷疑的?
泥爐子其實挺好用的,甚至后世八九十年代,都還有人在用。
那是正兒八經的一爐傳三代,人走爐還在。
“俺買一百個!”
就在這時,人群中響起一聲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