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很清楚。
這周國一直惦記著草原呢。
當初金帳汗國剛覆滅的時候。
周國就暗中給原金帳汗國的部落支持錢糧兵器,欲要扶持幾個傀儡上來。
只可惜這些周國扶持起來的部落不經打,都被他們給滅掉了。
許多金帳汗國的余孽也都逃到了周國境內,受到周國庇護。
這兩年他們在邊境上一直都有一些摩擦和小沖突。
只是他們擁有一支強大的騎兵,周國也心生忌憚。
所以周國也僅僅敢挑起小摩擦,不敢大打出手。
沒有想到這一次周國卻膽大妄為,出兵步騎六萬多人氣勢洶洶殺進夏州。
這讓曹風很生氣。
“節帥!”
“這周國這兩年上跳下竄,占了我大乾不少便宜。”
“他這一次膽敢出兵我們夏州,估計是覺得我們在滄州一戰后元氣大傷,無力反擊。”
“所以他們這才有恃無恐。”
總參軍張永武道:“對于周國這樣的屑小之徒,我建議是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一番!”
“如若不然,今天占領我們一塊草地,明日侵占我們一座城池。”
“他們會不斷得寸進尺的。”
曹風很理解總參軍張永武此刻的心情。
他現在很很想出兵教訓教訓周國。
可是想到他們的主要控制區域距離周國太遠。
若是出兵教訓他們的話,勞師遠征,怕是又要耗費無數錢糧。
縱使打贏了,估計也得不償失。
“教訓他們可以。”
曹風沉吟后說:“但是我們不能大規模地出兵。”
曹風解釋說:“我們各軍團這大半年一直在打仗。”
“將士們已經疲憊不堪,急需進行一番休整,恢復戰力。”
“況且我們新占領的遼州、滄州、幽州以及靈州還不穩固。”
“若是我們此時將軍隊大規模地西調,去與周國交戰,很容易顧此失彼。”
“萬一大乾朝廷再次出兵攻打我們,那我們留守的兵力是無法守住這些新占領地盤的。”
“在這個時候,我們可不能意氣用事,自亂陣腳。”
張永武聞言,也當即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節帥說的不錯。”
“是我考慮不周。”
曹風笑著擺了擺手。
“這周國屢次挑釁,不打他們一下,肯定他們會得寸進尺。”
“我們雖然不能大規模地出兵與他們打大戰,但是小仗還是可以打的。”
曹風對張永武道:“夏州軍團多騎兵,這是我們的優勢。”
“這劉順這一次就打的很好嘛。”
“他能派遣一支兵馬主動殺入周國境內,以攻代守,我看可以繼續發揚。”
曹風沉吟后對張永武吩咐說:“傳令給夏州軍團的總兵官呼延騰。”
“告訴他!”
“我們各軍團苦戰大半年,急需休整,短時間內沒有援軍給他。”
“這與周國的戰事,還是以他們夏州軍團為主。”
“但是打仗要打靈活一些!”
“寇可往,我亦可往!”
曹風殺氣騰騰地說:“讓他們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
“必要的時候,可以示弱。”
“主動放棄東察草原上的一些新構筑的城鎮,將周國的軍隊全部引到草原上去!”
“這么冷的天,他們大規模的軍隊開到草原上,不餓死他們,也會凍死他們!”
“讓他們得意忘形的時候,我們夏州軍團的主力,全力殺進周國!”
“這周國城鎮眾多,人口密集,我們夏州軍團都是清一色的騎兵!”
“只要殺進周國,可以以戰養戰!”
“到時候將周國給我攪他個天翻地覆!”
曹風冷笑著道:“他們不是要草原嗎?”
“那就給他們,讓他們占領空蕩蕩的草原喝西北風去!”
“我們夏州軍團去周國境內吃酒喝肉!“
“到時候看誰先撐不住!”
“要他們放開手去打!”
“不要懼怕周國的報復和反擊!”
“他們在前邊打,后邊有我們討逆軍各軍團撐腰!”
“他們若是打累了,到時候我換左斌的黑甲軍或者秦川的云州軍團上去換他們下來休整!”
“這一次我們要讓周國見識見識我們騎兵的;厲害!”
張永武聽了曹風的一席話后,仿佛能看到無數騎兵呼嘯著沖進周國境內的場景。
張永武幸災樂禍地說:“周國主動挑釁,這一次他們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了。”
“哼!”
“他們要打,我們就奉陪到底!”
曹風面色冷酷地說:“我們的這些草原上的騎兵,打他們還不是和玩兒一樣!”
曹風知道。
呼延騰他們之所以打仗縮手縮腳,放開手。
那都是因為固有的思維在作祟。
畢竟他們夏州軍團肩負的任務是確保夏州的穩定。
面對周國氣勢洶洶的進攻,他們就很被動。
現在曹風這一道命令。
相當于給他們松了綁。
他們的作戰范圍不再局限于他們夏州的草原。
他們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去攻打周國。
他們想打什么地方打什么地方。
他們想打多遠打多遠。
出了事兒他曹風兜著!
只要給了呼延騰他們這個大權,那這仗他們就能掌握主動了。
他們也沒那么多顧慮,就可以按照他們自已的想法去打。
“告訴呼延騰!”
曹風叮囑說:“這具體怎么打,我曹風不干涉他們!”
“這么遠,他們也不需要事事請示!”
“他們只需要將捷報送來即可!”
“遵命!”
面對周國的屢次挑釁,曹風這一次完全放權給了呼延騰,讓他給周國一個教訓。
曹風對周國的戰事進行了安排后,張永武繼續匯報。
“節帥!”
“還有另外兩件事!”
張永武對曹風稟報說:“楚國出兵十余萬,兵分三路進攻我大乾。”
“從前線傳回的消息,楚國高歌猛進,已經占領了我大乾不少城池!”
“我大乾前線的精銳大多數都抽調到滄州與我決戰了。”
“留在與楚國邊境一線的,大多數都是近半年征募的新兵。”
“面對楚國的進攻,大乾連戰連敗,情況很不妙。”
“據帝京傳回的消息。”
“這皇帝趙瀚已經決定御駕親征,抵御楚國的進攻。”
曹風聞言,莞爾一笑。
“前些天不是說他要御駕親征討伐我嗎?”
“怎么他還會分身術不成?”
張永武也笑了起來。
“現在楚國進攻的兇猛,禁衛軍連戰連敗,大乾朝野人心惶惶。”
“在這個時候,這趙瀚自然顧不上我們了。”
曹風笑著說:“他不打咱們正好,咱們可以抓緊時間好好地休整一番,將新占領的地盤消化掉。”
“還有另外一件事呢?”
“山越人大舉進攻我大乾。”
張永武道:“截至目前,至少有一百多個部落越過邊界,進入我大乾境內。”
曹風聽了后,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這說到底,還是怪我們呀!”
“若是二十萬禁衛軍還在,他們也不敢如此膽大妄為地進攻大乾。”
張永武寬慰說:“誰讓趙瀚派遣二十萬大軍攻打我們呢。”
“說到底,還是他自作自受。”
曹風有些愧疚的說:“可憐了我大乾的百姓!”
“這各處爆發戰事,很多人再也無法過安穩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