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牛清宴將情況都告知牛沉壁等人后,偌大的牛家村祖祠內,可謂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看向寧望舒與瑤璃的眼神既是驚喜,又滿是恭敬,同時還有那么幾分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振奮!
其實在看到寧望舒與那神像長得近乎一模一樣時,牛沉壁就已經猜到了。
但他們卻不知道寧望舒竟曾命瑤璃守護過牛家村超過千年之久的事,更不知曉寧望舒與他們牛家村之間,竟是有著這樣的關系。
牛家村的先祖曾舍命救過寧望舒。
而寧望舒也曾暗中提攜過牛家村的許多先輩。
一時間,牛沉壁等人激動之余,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牛沉壁率先‘噗通’一下,帶頭直接跪倒在寧望舒面前。
牛家村的那幾位族老也紛紛緊跟著跪下。
牛家村的其他人族人見此,自然也不敢怠慢,不約而同的跪伏于地。
“我等,拜見老祖!懇請老祖救我牛家村上下于水火……”
牛沉壁強忍著激動,跪拜高聲道。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高呼:“懇請老祖救我牛家村!”
“懇請老祖……”
看著牛家村眾人跪拜祈求,寧望舒不禁深吸了口氣,緩緩道:“爾等,起身吧!”
“此事,爾等無需擔憂。有本座在此,沒有任何人能動你們牛家村分毫!包括那碧落城城回族那邊,本座也會為你們牛家村討回一個公道!”
說話間,寧望舒抬手虛扶。
牛家村眾人頓時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落在他們身上,接著一個個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而牛沉壁聽到寧望舒的話后,神情無比激動。
他剛要開口,寧望舒已是說道:“好了,其他的,稍后再說。爾等且隨本座去會會那賀家之人!”
“是,老祖!”
牛沉壁立馬振奮的道。
不多時,寧望舒跟隨著牛沉壁等人一同來到了牛家村的村口,牛清宴也跟隨著同行。
此時,等候在村口的賀堅強等一干賀家之人看到牛家村眾人出現,尤其是身著一襲紅妝嫁衣的牛清宴也赫然在列,他們不禁相視一笑。
“三公子,老奴說什么來著,這牛家村若是不想死的話,就必然會老老實實的將牛清宴請出,將其嫁給三公子您,如今老奴果然沒說錯吧?”
賀家那名老者笑盈盈的說道。
賀堅強咧了咧嘴,道:“什么都逃不過林伯您的預料。不過,這一次算他們牛家村識時務,否則……”
“哼哼,我可不介意請動老祖親自出手,直接滅了這牛家村,再將牛清宴那小娘們帶回咱們賀家去!”
說著,賀堅強一頓,又帶著幾分嘲弄的道:“之前都傳言這牛家村的人一個個都是牛脾氣,骨頭硬得很。”
“如今看來,呵……也不過如此嘛!”
賀家那名老者林遠聞言,不禁笑了笑,微瞇著眼眸打量著走來的牛家村眾人,淡淡道:“骨頭再硬,但當刀架在脖子上,他們也不得不低頭服軟!”
“如今牛家村那幾個老東西都已戰死于古魔淵,剩下的這些人已不足為慮。他們哪里還敢再與咱們賀家硬頂?”
說著,他稍緩了口氣,又道:“不過,這牛家村終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待三公子你迎娶了牛家村那位族長之女牛清宴后,咱們賀家就可以逐步蠶食,將牛家村吞并。”
“屆時,咱們賀家的勢力與底蘊必然水漲船高。尤其是這牛家村可是著實有不少相當厲害的傳承。”
“只要吞并了牛家村,再將那些傳承弄到手,這碧落城還有何人敢與咱們賀家叫板?”
賀堅強微微點頭,笑著道:“這倒是!不過說來,這一次還多虧了褚煥章那老狗,若非他上演苦肉計,將牛家村那幾個老不死的誆騙去古魔淵送死,咱們賀家哪能有這樣的機會吞并這牛家村?”
林遠笑了笑,道:“褚煥章那老狗的性命都捏在老祖的手中,他哪敢不聽命于咱們賀家行事?”
“這還多虧了老祖運籌帷幄,數百年前就在褚煥章那老狗身邊安插了釘子,暗中讓其給褚煥章那老狗下了我賀家的奇毒‘仙人醉’。”
“他若不乖乖聽話,那就等著被‘仙人醉’折磨,元神消融,修為盡散吧!”
賀堅強道。
在他們說話間,距離牛家村數十里外,一名老者與一名一身華服,中年模樣的男子正隱匿于空中。
這時,那名華服男子看了眼老者,深吸了口氣,沉聲道:“賀道友,你交代本城主的事,本城主都已做到。”
“這牛家村,如今也基本已是你們賀家的囊中之物。”
“你是不是該將‘仙人醉’的解藥交給本城主了?”
聞言,那老者看了他一眼,卻是不疾不徐的笑盈盈道:“褚城主急什么,本座既然答應了你,自不會食言。”
說話間,老者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了一個玉瓶,隨手將其拋給了褚煥章,繼而道:“喏,這里邊的就是‘仙人醉’的解藥。”
褚煥章頓時一喜,趕忙接過玉瓶。
這時,老者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對了,忘記告訴褚城主了,這里邊的解藥可以壓制住你體內的‘仙人醉’十年,十年之后,褚城主記得再來找本座要后續的解藥。”
“否則,十年一到,褚城主體內的‘仙人醉’奇毒會再次爆發,褚城主可莫要忘記了!”
聽聞此言,褚煥章頓時面色一變,猛地抬頭,驚怒的看向那老者,憤然道:“賀松嘯,你什么意思!”
“你答應過本城主,事成之后,就會給本城主‘仙人醉’的解藥,你要出爾反爾?”
賀松嘯瞥了褚煥章一眼,淡淡道:“本座是答應過會給你解藥,但本座可沒答應過會為你徹底解除‘仙人醉’之毒!”
“本座給你的解藥雖然只能解‘仙人醉’之毒十年,但那也是‘仙人醉’的解藥,本座可沒有食言!”
說著,賀松嘯又輕哼了一聲,語氣微冷道:“怎么,褚城主是對本座有什么不滿?”
褚煥章顯然是聽出了賀松嘯語氣中的威脅之意,頓時心頭一凜,只能長吸了口氣,強壓著怒火,忍氣吞聲道:“不、不敢!”
“是……是本城主之前誤解賀道友了,還請賀道友勿怪!”
說出這番話時,褚煥章幾乎牙齒都咬碎了,心中只覺無比的憋屈。
但此刻一切卻又都由不得他。
明知被賀松嘯戲耍了,他也只能屈服。而且,他也明白,賀松嘯這是想以此來控制他,讓他日后都只能聽命于對方行事。
聽到褚煥章的話,賀松嘯不禁一笑,道:“既然褚城主都如此誠懇道歉了,本座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之人。”
“此事本座便不與褚城主你計較了。不過,本座可不希望以后褚城主你再有類似這樣的誤解,褚城主你明白本座的意思吧?”
褚煥章深吸著氣,緩緩道:“在下明白!”
“嗯,那就好!”
賀松嘯瞥了他一眼,露出一抹滿意之色。
他明白褚煥章以后只能任憑他驅使,斷然不敢再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