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開啟第一步,力至極境。
將的超凡之力修煉到進無可進的地步,這便算是極境。
第二步,禁忌融合。
當你的超凡之力達到極境時,就可以著手融合禁忌能量,這一過程需要大量禁忌能量,不過無需刻意積累,以現在的世道,禁忌能量無時無刻都在入侵。
第三步,以念破障。
感知到天地間的屏障,并借助禁忌能量打破屏障,將你的超凡能力投射到天地之間,這便算有了領域的雛形。
第四步,以身承域。
領域在天地間展開,就像是人體擠入異物,會被排斥、承壓。你要做的就是承載住自身領域,直至徹底穩固成型。”
唐果頓了頓,小臉嚴肅道:“切記,不要一開始就追求領域的范圍,范圍越大越脆弱,會更容易崩塌。
一旦領域崩塌,輕則重傷,重則精神崩潰而死。
所以要盡可能追求領域的精度,而非廣度。
另外,擁有領域的超凡者之間的戰斗,往往不是比誰的領域更強,而是看誰開啟的更快。
有人開啟領域需要一秒,而有的只需0.1秒,毫厘之差,往往決定著先機。”
隨著唐果的講述,神秘的超凡領域逐漸在白野面前揭開面紗。
唐果教的很認真,他聽的也很認真,只是有時會恍惚,想起了當初翹小瞳教自已氣血武道時的畫面。
不得不說,認真的唐果要比平時不著調的時候,更像翹小瞳。
宛若世外桃源的山村中,開滿粉白野花的矮山坡上,少年與少女漫步山間。
溪水聲從山腳悠悠傳來,山后是裊裊炊煙。
風景很美,唐果很甜,白野的臉也很黑。
因為他真學不會【領域展開】。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
村里舉辦了篝火晚會,用以歡迎唐果唐欣回家,以及找到白野這位客人。
火苗在空氣中噼啪作響,村民們圍坐成圈,老人搖著蒲扇聊天,婦人繡著針線話家常。
唐一辰帶著村里的孩子們瘋跑,明明不是年齡最大的,但儼然一副孩子王的模樣。
大白狗白天臥在角落,如同抱著珍寶似的,舔著肉骨頭。
白野坐在青石板上,手里拿著粗陶酒壺,慢悠悠的喝著。
一切都是靜謐而安詳。
“感覺怎么樣?”輕輕柔柔的聲音響起。
洗白白的唐果穿了一件淺灰色粗布裙,她挽起裙子坐在青石板上,淺褐色的雙眸倒映著火光。
可能是換了裙子的緣故,說話都變得溫柔了些許。
“什么怎么樣?”白野隨意的瞥了她一眼。
唐果眉眼含笑的看著篝火旁的村民,“在這里,是不是感覺那些煩心事都消散了?就連禁忌病也能短暫忘卻,雖然明天依舊會到來,禁忌病也不會消失,但當下的幸福同樣也是真的。”
白野眉毛一挑:“你在安慰我?”
“嘿嘿,被你發現了。”唐果狡黠一笑,“我看你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畢竟誰得了禁忌病都會很難過,但日子總要過下去,只要活著,總會有辦法的。”
白野略感無語:“這點小事值得難過嗎?”
唐果一怔,小事?這可是關乎性命的大事,她可是兩次見到白野暈倒了。
“那你......”
“說了你也不會懂,我在心疼時間。”白野又灌了一口酒。
他確實在心疼時間,因為在過去時空,根本就特么不增加時間!
每天增長一分鐘,但滯留在過去每天還會消耗一分鐘,一來一去等白加。
他來了三天,損失了三分鐘,他的心都在滴血。
至于禁忌病?神從未放在眼里,雖說快死了,但不是還沒死嗎?
焦慮死亡,等于提前死亡。
.......
三天后。
灰燼黎明總部。
風塵仆仆的陳烈終于趕回來了,此時的他灰頭土臉,污泥從鞋面蔓延至膝蓋,綁著的狼尾也散了,披頭散發宛若野人。
因為在虛假歷史中耽擱了太長時間,導致他不得不日夜趕路,著急回去交差。
畢竟現在正值灰燼黎明與聯邦開戰的特殊時期。
看著巍峨的大殿,陳烈雙目泛紅,“終于回來了!!”
他胸膛劇烈起伏,不是感慨來時路的不易,能加入灰燼黎明,他自然不是庸人,不至于一點苦都吃不了。
而是感慨白先生的悠哉!
人最怕對比,趕路時,每每想到白先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悠哉逍遙,他心中的苦難宛若翻倍。
陳烈一路走進灰燼黎明總部,忽地,他目光一凝,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走廊。
長廊幽深,昏暗的燈光投下歪斜的影,數名黑袍人如幽靈般飄過,衣擺拖地,擦過地面發出細碎的窸窣聲。
他們的兜帽壓得極低,遮擋著全部面容,隔著老遠陳烈都能聞到對方身上的血腥味。
“肉獄教的人?”陳烈臉色微變,這些瘋子為什么會在這?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急匆匆的朝總部深處走去。
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因為除了肉獄教之外,他竟然還看到了虛淵會、暗星教、枯壤神殿......
九大神教幾乎全來了,甚至還有不少小教派。
陳烈在主殿等候片刻,殿門轟然打開,數位邪神教派之人面無表情的從里面走出。
“進來吧。”
大殿深處,一道柔和的女聲傳出。
陳烈急忙走入大殿,匆匆一瞥王座之上的女人,便迅速低下了頭。
僅僅一眼,他的心臟便不受控制的狂跳,那是一種名為驚艷的感覺。
王座上的女子并不嫵媚,衣著也沒有絲毫暴露,一襲暗紫色男士西裝,遮掩住接近一米九的高挑身材。
這身寬大的衣服對她的身材沒有半分加持,反而遮掩了曲線。
但僅僅裸露在外的那一張臉,便足以勝過天下所有女人。
眉目清潤溫婉,卻又夾雜著一絲英氣,眼瞳似浸了春水的琉璃,柔和又不失深邃。
嘴角含笑,鬢間垂落著兩縷黑發。
這是一位很溫柔的女人,漂亮的沒有太多鋒芒。
可陳烈卻不敢多看,因為這個女人有一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字——秦明神!
“首領,唐果老大拒絕回歸灰燼黎明。”
一邊說著,陳烈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今天是秦姐姐,不然老大怕是要遭。
秦姐姐臉上沒有絲毫怒氣,只是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猜到了,我這妹妹就是頭倔驢,誰勸都沒用,算了,由她去吧。”
“首領,雖然我沒有把唐果老大帶回來,但我意外結識了一位天才科學家,他不肯透露姓名,我只得以白先生相稱。
白先生的科研天賦極高,也愿意加入灰燼黎明。
他甚至對時間領域頗有研究,制造出一種名為時間扭曲力場的儀器,可以停滯一片區域的時間.......”
陳烈將白野一通狂吹,幾乎吹成了古今第一科學家,倒不是他和白野關系多好,而是他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彌補自已沒有帶回唐果的過失。
畢竟白先生越牛逼,他的功勞就越大,自然使勁的吹。
秦姐姐只是安靜的聽著,哪怕聽到驚世駭俗的時間扭曲力場,她依舊平靜微笑。
忽地,她笑著打斷道:“你說的白先生,是在你肩膀上留下空間印記的人嗎?”
陳烈連忙點頭,不自覺的吐露心聲:“白先生忒會省事,他讓我自已趕路,說等我到來就瞬移過來,我在虛假歷史中本就受了傷,這一路走來,差點沒累死我。”
“陳烈,你辛苦了。”秦姐姐輕聲道。
柔和的話語仿佛撫平了陳烈所有的疲憊,他精神一震,激動道:“為了首領,不辛苦!”
秦姐姐笑的越發柔和:“如此說來,這位白先生倒也是個很有趣的人,他什么時候過來?”
“我與白先生約定的是三天后,現在已經到了日子,但具體幾點就不知道了。”
“這個簡單。”秦姐姐對著陳烈的肩膀輕輕一指。
.......
皇后村。
依舊是篝火晚會。
白野嚴重懷疑,就算他不來,這群人也是每天舉辦篝火晚會。
喝的滿臉通紅的唐果還在和他碰杯。
“小白,接著喝,今天勞資肯定給你灌倒,嘿嘿嘿......”
“你喝多了,離我遠點,別吐我身上。”白野嫌棄的推開了她。
唐果渾然不覺,眼神迷離的看著跳動的篝火,喃喃自語:“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砰!
硬邦邦的小腦袋一歪,倒在了白野的肩膀上。
白野深深嘆息,一只手支起唐果的小腦袋,正欲叫醒對方。
突然!
他耳邊的空氣微微震動,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幽靈貼耳低吟。
那是一道溫柔的女聲,穿透空間,漫過喧鬧的篝火晚會,精準無誤的傳來。
“白先生,我是秦明神,還請前來灰燼黎明一敘。”
(抱一絲家人們,略卡,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