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別的女人?中年男人疑惑的看向華爾納。
“你要是想找女人,以你現在的身份,應該有大把的女人可以供你挑選。”
“不,我說的不是普通的女人。”
說到這,華爾納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似的,邁步走到窗邊,對著還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招手道:
“你過來一下。”
中年男人不解,但還是走了過去。
“喏,看到沒,就下面那個酒紅色頭發的女人。”
華爾納爵士站在窗邊,向中年男人示意了一下樓下路邊領著兩個清潔女工,正在攔出租馬車的娜塔莉亞。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么漂亮的女人確實少見,你要是感興趣的話,等那兩個女工回來后,我找人向她們打聽一下這個女人的住址以及家庭情況。”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個女人身上有種特殊的味道。”
見中年男人誤解了自已的意思,華爾納爵士辯解了一下。
中年男人嘴角抽了抽:“你勾搭那些女人之前,哪一次不是說那些女人身上有特別的韻味?”
“這次真不是。”華爾納爵士有種無奈,名聲在外有時候也很不好。
“我有種預感,她絕對是術士。”
“那怎么了?茵蒂萊斯的術士本來就多,偶爾見到一兩個也很正常。”
“不過她要是術士的話,你追求時得注意一點,我可不想再聽到你消息時,是聽到你被教會燒死的消息。”
中年男人依舊沒將華爾納爵士的話放在心上。
華爾納爵士:“……”
真的感覺說不清,難道他提起女人,就一定是為了那種事情嗎?
之前怎么沒感覺自已這個同事腦子里都是黃色廢料呢?
這時,已經攔下了一輛出租馬車的娜塔莉亞似有所察覺,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家政服務中心的四樓。
只可惜,她什么都沒看到,樓上那些玻璃全都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娜塔莉亞心中一凜,不敢久待,帶著雇傭來的兩個清潔女工登上馬車后,就開始催促馬車夫快走。
華爾納爵士站在樓上看著,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他才搖頭說道:
“算了,眼下那位大人的計劃要緊,還是暫時不要去招惹其它事情為好。”
說著華爾納爵士重新回到了沙發旁。
……
另一邊,隨著馬車在院門口停下,娜塔莉亞領著兩個清潔女工走到了公寓門口。
看著面前的房門,娜塔莉亞伸手敲了敲房門,向門內喊道:
“我進來了喔!”
她這么做是為了提醒那家伙,她帶了普通人過來,讓他準備好,以免將污染傳給身邊這兩個清潔女工。
同時她也在心里想,那家伙會不會為了避免普通人被污染,從而撤掉臉上的陰影啊?
雖然這個可能性非常小,但娜塔莉亞心中還是忍不住生出一股期待。
只可惜屋內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仿佛里面就沒有人一樣。
娜塔莉亞有些不死心,于是又等了一會兒,見還是沒有人回應后,她的情緒瞬間就變得低落了下來。
她不再猶豫,伸手推開了房門,客廳空空蕩蕩的,之前還坐在客廳那張椅子上的男人,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是為了避免被普通人看到,所以離開了么?
娜塔莉亞咬了咬牙,這個該死的家伙,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肯讓她看臉啊。
想到那家伙將自已吃干抹凈了,結果自已還不知道他長什么樣時,娜塔莉亞心中就是一陣郁悶。
這時候旁邊兩個清潔女工指著客廳中的沙發向娜塔莉亞詢問道:
“女士,是那套沙發嗎?”
娜塔莉亞點了點頭,興致缺缺的說道:“順便再將房間也打掃一下吧。”
“好的,女士!”
面前這位漂亮的女士直接給了她們一天的工錢。
就算她不說,她們也會在清潔完沙發后,順便將房子也打掃一下的。
看著提著工具進屋開始清洗沙發的清潔女工,娜塔莉亞臉色突然就變得有點不自然。
好在那兩位清潔女工似乎并未發現那些是什么,這讓娜塔莉亞松了口氣,心里安心了不少。
與此同時,距離茵蒂萊斯圣·艾爾維拉大教堂一墻之隔的巷道中。
臉上籠罩著一層陰影的厄洛斯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過來后,快速將一個東西丟在一旁的地面上,然后瞬間利用空間權柄的力量消失原地。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鎖定了周圍區域,將附近區域全部拉進了一個領域當中。
已經遠離那片街區的厄洛斯察覺到那股力量的波動后,忍不住咋舌。
還好他跑的快,不然估計就要被那位安東尼樞機大主教拉入領域當中了。
就在他暗自咋舌的時候,身穿主教長袍的安東尼·圖朗憑空出現在他之前站過的街道中。
這位樞機大主教的臉色此刻十分難看。
因為他剛才居然在距離教堂只有一墻的地方,察覺到了黑夜余孽的氣息,而且品階還非常高,至少都是序列2。
看對方剛暴露蹤跡,就迅速離去的動作來看,那個黑夜余孽很明顯就是故意暴露蹤跡的。
也正是因此,他的臉色才那么難看。
因為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一個黑夜余孽,居然敢跑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故意暴露蹤跡,這不是挑釁是什么?
這和通緝犯跑到距離警局只有一墻之隔的地方大喊一聲,我在這呢就跑沒什么兩樣。
屬于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還沒攔住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家伙揚長而去。
突然,安東尼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一樣,扭頭看向地面。
在那里,有一團拳頭大小的紙,如果不是紙團內部隱隱有靈性波動逸散的話,他差點就以為這是誰扔在這的垃圾。
安東尼眉頭皺起,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黝黑的地面突然就生出了一雙由白骨構成的手,捧起那團紙遞到了他面前。
看著盛放在白骨手掌掌心的紙團,安東尼伸手接過,展開,從里面取出了一顆散發著淡淡靈性波動的腰子。
很明顯,這是一顆血肉途徑的術士死后析出的污染物,而且還是一位序列9的術士死后析出的。
嘭!安東尼直接將那顆腰子捏碎了,讓其都化作純粹的靈性力量從他的掌心消散。
那個黑夜余孽果然是在羞辱他,丟一顆垃圾讓他撿,把他當什么了?
也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那張皺巴巴的紙張上好像有字。
平復了一下心情后,安東尼將手中的紙張展開。
然后,他愈發惱火了。
只因那張紙上只寫了一行字,內容是,嘻!逗你的。
安東尼的臉立刻黑了下來,掌心冒出一團火焰,直接就將手中的紙張焚成了灰燼。
而他這個動作,仿佛觸動了某個開關一樣,幾行文字,憑空出現在一旁的墻壁上。
那是隱秘的力量!
安東尼猛的扭頭看向一旁的墻壁。
“不會以為我真的在逗你吧?我沒這么無聊。”
“我這次過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大咪咪(劃掉)秘密的,我跟你講啊,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另外兩個教會。”
“拜月教那位神靈正在準備神降,而且祂似乎還和那位正在準備登神的圣者有合作,不知道在謀劃些什么。”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打聽到這個消息的,還不快謝謝我。”
【署名——紅領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