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是因果大帝和顧衍之!
因果大帝,和張天林都是來自于九級文明天衍星系。
而天衍星這個名字,是張天林打下來的,望氣一族幾乎隕滅在了因果大帝的手上,張天林和他,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今張天林帶著恐怖的六道輪回殿回到了這宇宙之間,對于因果大帝而言,就是一柄懸在頭頂的劍!
他們都知道張天林的存在,他們也知道,在張天林失蹤之前,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更別說,如今過去了無盡歲月,他還手握六道輪回殿這樣的至強神器,他心中有著一種擔心和焦急。
而另外一個人,便是如今的天衍大帝顧衍之!
作為天衍大帝這個稱號的繼承者,他也執掌了張天林的權柄,兩人之間,更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如今張天林歸來,他的心中,有著一種劇烈的震蕩。
古風點頭道:“玄黃在他的手底下,只堅持了一盞茶的時間,而天玨…他似乎掌握了橋!”
“你確定?”啟問道。
“對!”古風道:“太虛無法離開,便是有橋堵住了他的虛空溶洞,讓他無法逃逸,最后死在了…來兮一劍之下!”
說到這里,古風又是頓了頓道:“天玨…又變強了!”
聲音落下,現場七人一片的安靜。
過了許久,啟看向了場地之中唯一的那名女子說道:“你怎么看?”
那名女子沉吟著道:“這還不一定是掌握了橋,宇宙七秘,皆有自己的思想,或許只是允許天玨在亂星海使用他而已,不見得就真是認可了他。”
“但是不論如何,如今…宇宙七秘,除開我們掌握的三個之外,第四個也露出了水面,至于靈界和深綠星系的,也都在掌控之中,暫時不會現身!”這女人淡淡的說道:“而最為關鍵的是,只要他掌握了橋,我們想要解決掉亂星海,難度就很大了,除非…我們各位都有拼死的決心。”
“你呢?怎么看?”啟忽然看向了顧衍之問道。
“我?”顧衍之挑眉,然后淡淡的道:“我沒看法,也不想參與這一切,我只煉好我的丹!”
“你還是這么油滑,但是你覺得,當張天林現身,你真的還能夠置身事外嗎?”啟開口問道。
那金色的虛影帶著一絲的威壓!
“威脅我?”顧衍之挑眉問道。
伴隨著顧衍之這話落下,整個啟神殿的溫度,似乎都低了好幾分。
其余的人都不再開口,而顧衍之則是直勾勾的看著啟。
啟眉頭微皺,然后說道:“不是威脅,只是提醒,這個時代,唯一性特性出現得太多了,不出意外,一個時代即將來臨,而我們,是舊時代的產物,就如同當年亂星海轟然倒塌,我等建立天庭,這個時代,我們能否守住天庭,這是最重要的。”
“所以,你終究是要做出自己的選擇。”啟說道。
“還是那句話,我不參與,我只管煉丹,你們要打也好,其他什么也罷,我都不參與!”顧衍之再度的開口。
啟倒也沒有強求什么,他的目光落在了太初大帝的身上。
太初大帝平靜而坐,他沉吟了許久說道:“我覺得,天玨也好,張天林也罷,他們在亂星海,我們暫時沒有必要和他們進行太大的沖突,他們終究只有兩人,天玨此行選擇硬剛,殺掉我們兩名大帝,有禍水東引,將我們注意力引到他身上的意思!”
“所以我的建議,還是先解決掉那群小家伙!”太初大帝說道:“遏制他們的崛起,才是關鍵,解決掉他們,或者說控制住了他們,最后再對天玨和張天林動手。”
“不可!”因果大帝搖頭說道:“這一戰,兩名大帝隕落,必然會傳遍整個宇宙之間,若是我們沒有對等報復,底下那些八級文明,七級文明會怎么想?我們建立的秩序都可能因此而崩塌。”
太初大帝眉頭一皺道:“他們皆在我等掌握之間,有何懼之,你是夾帶私貨,擔心張天林吧!”
因果大帝搖頭說道:“與此無關!我說的只是事實而已!”
其余的人,也一個接著一個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過了許久之后,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太初的話,沒問題,因果的話也沒問題,這一戰影響或許會很大,我們需要立威,但是相較而言,我們如今更需要的是…穩定!”
“我們…需要下一個太虛和下一個玄黃!”啟說道:“除此之外…那幾個小家伙,不能再繼續留下去了!得狠一點兒才行了!”
說到這里,啟開口道:“動用暗河吧!找到他們的母星,逼迫他們現身,否則,暗河的血液,將會流遍他們的星球!”
……
葉清自然是對這一切并不了解,飛行器在無垠的虛空之間穿行著。
葉清在短暫的興奮之后,逐漸的恢復了平靜。
此行玄月星,足足需要四個月左右的時間,這四個月,他不打算浪費。
不過因為在飛行器內的原因,葉清倒也不敢直接聯系,畢竟如今的他隨手一招,這飛行器就會報廢。
所以葉清更多的,還是去參悟那塊石板。
石板上的文字,都非常晦澀難懂,但是按照大黃狗的說法,他說如果葉清能夠將這奇門道書參悟,只參悟十之一二,都比神技猛上許多。
這給葉清整得有點兒興奮,所以在前一個月,他一直都在研究這奇門道書。
葉清越是研究,越是覺得這玩意兒有點兒像地球的風水學,即便不是,也是相關的東西。
而且伴隨著研究,葉清對于整個天地,似乎都有著一種全新的認識。
不知不覺之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日,大黃狗興奮得不行,他興奮得在飛行器內到處跑著,如同一條發瘋的野狗,把所有的人全部都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