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成此時正陪著老婆蕩秋千,兩個孩子則和壯壯一塊玩。陳凡坐在旁邊的涼亭里,給自己沏了壺茶。
過了幾分鐘,姬玉成走過來,端起茶杯就悶了一口,說:“喝慣了你的茶,家里的茶我是一口都不想喝了。”
陳凡嘆了口氣。
姬玉成放下茶杯,問:“凡弟,你嘆什么氣?”
陳凡:“有人要害我,害我的家人。成哥,你說我該怎么辦?”
姬玉成大怒:“是誰害凡弟?”
陳凡看到姬玉成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他說:“仙界天殺榜,我的懸賞高達一萬億錢。而我的家人,也高達一千億仙錢。”
姬玉成:“不用擔心,武家敢懸賞你,你也可以懸賞武家。”
陳凡一怔:“我也能懸賞?”
姬玉成點頭:“那當然,不就是出錢嘛,錢我來出。”
陳凡想了想,問:“成哥,要怎樣懸賞?”
姬玉成:“你不用管了,我來安排。”
陳凡點了點頭,靜待結果。
喝完一壺茶,馮章打來電話:“公子,天殺榜刷新了。現在天殺榜第一的人是圣武真君,凡能斬殺圣武真君者,懸賞十萬億仙錢并獲得一個真君名額。”
陳凡呆了呆,一個真君名額?
馮章繼續說:“如果殺一名圣武真君和直系親屬,或者武家核心人物,獎勵一萬億仙錢和一個神君的名額。”
說到這里,馮章吸了口氣,道:“公子好手段!這樣一來,就算是圣武真君也要小心翼翼了。”
陳凡:“嗯,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他輕輕一嘆:“居然放出了真君名額,成哥,你這是要和他們撕破臉嗎?”
姬玉成:“武家先不要臉,那就不用給他們臉。”
陳凡豎起大拇指:“成哥威武。”
姬玉成:“小弟,我明天要去見一個人,想請他出山幫我。”
陳凡:“這個人好請嗎?”
姬玉成搖頭:“不好請,他在凡塵隱居了千年,并不想過問仙界之事。不過此人也有軟肋,他有個女兒,今年十九歲,視若掌上明珠。如果你能把他女兒追到手,說不定就能說服他出山。”
陳凡翻了翻白眼:“成哥,你自己怎么不追?”
姬玉成:“我得陪老婆,沒時間。”
陳凡:“或者,我讓別人去追?”
姬玉成搖頭:“不成。那個人對女婿的要求極高,等閑人物怎會瞧得上?你開了真藏,是可以入他眼的天驕,只有你才有機會把女孩追到手。”
陳凡猶豫了一會,道:“我只能試試看。”
姬玉成:“別一副不情愿的樣子,那女孩長得十分漂亮,是一名頂級的外科醫生。”
陳凡有些意外:“她沒有修行?”
姬玉成:“沒有。這種人是不需要修行的,時機成熟,短時間內就能擁有非凡的修為。”
陳凡:“成哥,我請對方出山的理由是什么?”
姬玉成:“你把他女兒追到手,那他的女兒也就沾染了因果,他不得不出山。”
陳凡:“這樣做,不怕得罪對方?”
姬玉成:“不會。他并非真的一輩子隱居,他只是在等一個出山的理由。理由來了,就是順勢而為。”
“這位,是什么時代的?”
“這人修的是唯我獨尊,視大道為糞土,天道也拿他無可奈何。他的來歷很神秘,應該是上個紀元存續下來的,只不過受了很重的傷。”
陳凡若有所思:“他的傷,能治嗎?”
姬玉成:“像他這種存在,被天道重點關注,一般人是沒資格也不能醫治他的。如果說有誰可以,那只是你或我。只是我不方便出面,那只剩下你了。你若能醫好他,那就意味著天道在拉攏他,他自然也就有了出山的理由。”
陳凡:“看來,我現在等同于天道的代理人?”
“你說呢?”姬玉成似笑非笑。
陳凡點頭:“好,告訴我那個女孩的住址。”
姬玉成:“這事不能拖,要盡快。你今天準備一下,明天就去找那個姑娘。”
魔都,震旦大學附屬醫院。
震旦附院的心臟移植手術,國內數一數二,動脈夾層撕裂手術全國第一,每天都有大量患者來此醫治。
此時,陳凡拿到了一個新身份,震旦大學醫學部畢業的博士研究生,由于成績優異且在心外科手術上有著極高的天賦,于是被院長高薪挖到了這里。
陳凡本身就有著精湛的醫術,此前也專門研讀過西醫,對于外科手術有獨到的理解,這個身份倒也適合他。
手術室的門打開,一位有著一雙漂亮眼睛的女醫生走出來,看上去應該不到二十歲。
陳凡就站在門口,他立刻拿著水走過去,笑道:“學妹,喝點水。水里我加了葡萄糖,先補充體力。”
連續做了三個多小時的手術,女醫生確實累了,她看了陳凡一眼,接過水,問:“你也是震旦畢業的?”
陳凡笑道:“是,比你早兩年,這幾年在外面進修,最近才回來,學妹,你真厲害啊,十九歲就已經做過上千場手術。”
女孩名叫朱薔,身高一米六八,身材高挑,十三歲就進入震旦大學少年班就讀,十五歲自學完了研究生所有課程。這個世界上,除了醫學事業,很少有什么能吸引她的關注,包括男人。
朱薔把水遞回去,只是“嗯”了一聲。
“師妹,一會有場手術,能幫我盯著嗎?我手術做得少,心里沒底。”陳凡笑道。
朱薔看了他一眼,問:“什么手術?”
陳凡:“一個動脈夾層撕裂的手術,我準備用新的思路,用細纖維縫合。”
朱薔停下步子:“纖維縫合?”
陳凡點頭:“一般這種病情,要么放支架,要么開胸替換血管,但創面大,手術風險也大。我這種辦法,風險小,恢復快,創口也小。”
朱薔:“理論上可行,但沒有人做過。好,我一會去看你手術。”
陳凡:“謝謝師妹。”
朱薔走后,一個胖子小跑著過來,陪著笑臉說:“陳先生,您讓我做的,我都安排好了。”
陳凡動用了人脈,震旦大學的校長親自安排了他的這一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