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就算沈傲霜是女媧血脈,可血脈也非常稀薄了。如果說女媧的血脈純度是一萬點的話,沈傲霜能夠蘇醒三五點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畢竟傳承了那么多代,能覺醒就已經不容易了,不可能全盤繼承下來。
然而,陳凡為她開啟了真藏,真藏中的傳承源自人類始祖,就連女媧也是這位始祖的后人。真藏,能反向提升女媧血脈,原本只能恢復三五點的純度,可有了真藏,就有可能恢復幾百點,幾千點,甚至令女媧血脈升華!
今天,沈傲霜吸收了更多了寶石,體內的偉力越來越強大了。終于,他的血脈也得到提純和強化,沈傲霜懸浮在半空,身體被一層金光包裹。
陳凡守在她身邊,直至兩個小時后,沈傲霜才睜開眼。她的身高,從原來的一米六八,長到了一米七三左右,身體比例極為完美,胸圍又大了一圈,臀圍也大了許多,腰則更細了。由于身材的變化,沈傲霜的裙子都變小了,緊繃繃的。
此時,她體內的女媧血脈,已經達到女媧本身的三成左右!屬于史上最強的女媧血脈傳人!
陳凡把她抱在懷里,笑道:“真不錯,身材還升級了,這不是要我命嗎?”
沈傲霜白了他一眼,一雙玉臂勾在他脖子上,嗔道:“不許你走了?!?/p>
“啪!”
陳凡拍了一記,說:“明天跟我去南美,先解決那塊飛地的問題?!?/p>
沈傲霜知道這等于去那邊度假,笑道:“好,我回去就準備。”
下午回家,他拿了些補品,去了唐家。唐卓讓傭人炒了一桌子菜,還把珍藏的酒打開了,笑道:“小凡,咱們爺倆今天一醉方休。”
陳凡笑道:“叔叔,有什么開心的事?”
唐卓笑道:“今天下午,我把手放在你阿姨肚皮上,小家伙用腳蹬我,我們爺倆互動了好幾分鐘。”
陳凡看去,羅丹的肚皮被踩出一個小腳丫,還真是個活潑的小東西。
他笑道:“孩子十分健康,力氣也比普通胎兒大?!?/p>
唐柔給爸爸和陳凡倒上酒,說:“凡哥,上午我和爸聊了下,學業的事暫時放下,我想找些事做?!?/p>
陳凡點頭:“也好。小柔想做什么,我給你安排?!?/p>
唐卓道:“女孩子家家的,找點輕松體面的工作就好了?!?/p>
唐柔撇撇嘴:“我才不要上班呢,我想去草原上,養好多羊啊,馬啊,牛啊,狗啊,那多好玩呀。”
唐卓直翻白眼:“小柔,草原上可是很辛苦的,你不要只想著騎馬射箭,那里冬天冷,夏天熱,一望無際都是草原,你想吃杯奶茶都買不到?!?/p>
陳凡笑道:“叔叔,小柔喜歡,就讓她去做吧。正好我們集團收購了北邊大片草原,想在那邊搞旅游業。小柔很聰明,就讓她負責這個事情好了?!?/p>
唐柔美眸發光:“真的嗎?可我沒經驗,萬一做得不好怎么辦?”
陳凡:“怕什么,都是自己家的產業,做得不好就改。而且我給你配兩個比較有經驗的管理者,凡事和他們商量一下?!?/p>
唐柔笑道:“好,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了?!?/p>
陳凡又給羅丹打了把脈,笑道:“估計再有十天左右就出生了?!?/p>
唐卓有些慌,說:“小凡啊,你阿姨當年是剖宮產,這次只怕還要剖一次?!?/p>
陳凡:“不用怕,我來剖,保證不疼,也不用打麻藥?!?/p>
唐卓登時放下心來,笑道:“好,有你在,叔叔放一百個心。”
唐柔撇嘴:“爸,你要生了兒子,會不會重男輕女???”
唐卓笑道:“那怎么會,我寶貝女兒永遠是第一位的。臭小子出生之后,你這個當姐姐的想打就打,想欺負就欺負。而且,以后咱們唐家的產業,給他留一成就行,剩下九成是我寶貝女兒的。”
唐柔一臉不信的樣子,說:“等你兒子出來,你恐怕就不會這么說了?!?/p>
菜齊了,三人坐下來吃飯,唐卓的手機卻響了。
他看了一眼,有些猶豫是不是要接聽。陳凡看了一眼,上面寫的是“四哥”,就問:“叔叔,誰的電話?”
唐卓:“當年一起打拼過的朋友,有幾年聯絡了。昨天他打來電話問我借錢,我給了他一百萬,估計是花光了。”
陳凡:“做什么能一天花掉一百萬?”
唐卓:“不清楚。不過周邊的人已經有不少借給他錢,有的幾萬,有的幾十萬?!?/p>
最終唐卓還是接通了,電話里的人道:“七弟,你再借四哥一百萬,我后天就還給你?!?/p>
唐卓:“四哥,不是我不愿借給你,可你總得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上次我問,你不愿意說?!?/p>
對方沉默了幾秒,說:“七弟,四哥我在做一件非常偉大的事!這件事需要投入很多錢,一旦它成功了,你四哥就能名傳千古,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唐卓:“四哥,我在家,你過來一趟吧,當面聊?!?/p>
對方:“行,我去找你!”
放下電話,唐卓嘆了口氣,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陳凡:“叔叔和這位‘四哥’關系應該不錯。”
唐卓點頭:“當初我們極好,和我一樣做建材,曾經幫過我不少忙。當年,我們九個人結拜成兄弟,說要有錢一起賺。可后來他突然不做這一行了,人也離開云城,好幾年沒聯絡上。直至今年年初,才有了他的消息。但我感覺他變化很大,變得神神秘秘的?!?/p>
陳凡:“叔叔的結拜兄弟,現在還做建材嗎?”
唐卓:“有兩個還在做,之前我停掉的建材生意,都介紹給他們了,他們分別是老三和老六。剩下的,二哥前年人就不在了,大哥去了東南亞,剩下四個,因為建材質量問題給抓進去了,估計還得再三四年才能出來?!?/p>
他不禁感慨:“當初我們真的是敢打敢拼,沒錢了就互相融資,材料不夠就互相串貨,互相幫扶。沒有他們,我當時也很難做起來,我接的很多工程供貨都是他們介紹的?!?/p>
陳凡:“叔叔是重感情的人,可人是會變的。一會他到了,我幫叔叔問清楚怎么一回事。”
唐卓:“希望我這個四哥,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吧?!?/p>
大概半個多小時,那位“四哥”終于到了。對方看上去大約六十歲出頭,頭發已經白了大部分,一臉的風霜之色。他穿著工地上工人穿的藍制服,手上布滿老繭。
這個人一出現,陳凡就瞇起了眼睛,因為他從對方身上看到了濃郁的死氣。一般人有這么濃的死氣,活不過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