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微微一笑:“以一人之力,壓制了七星聯盟的人,我怎么會不知道。”
陳凡:“既然知道我,你還敢出來與我見面?”
中年人“呵呵”一笑:“此一時,彼一時。我們東瀛找到對抗青炎星壓制的手段,在特定的區域內不受影響。而你,陳凡先生,恐怕沒有這種特權。在地仙面前,普通人那點戰斗力不值一提。”
陳凡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對抗青炎星鎮壓的手段?”
中年人一臉得意:“青炎星的鎮壓如果這么容易破除,天下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他面色一沉:“我是鬼武宗長老,吉田上兵!陳凡,今天,留下你的性命!”
他一步踏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陳凡左側,抬手就是一掌。雖然他嘴上說陳凡不值一提,是個普通人,可一出手還是全力以赴,是個極為謹慎的人。
陳凡眼皮都沒抬,精準握住他的手腕,道:“鬼武宗全是你這種廢物嗎?”
說完,催動真力,只聽“轟”的一聲,吉田上兵便被他摔在地上,五臟移位,嘴里不停吐血,一時半會無力起身。
陳凡抬腳將他兩條腿踩斷,又在他脊柱上踢了一腳,就聽“咔嚓”一聲,整個人動彈不得。
周圍的人臉色大變,有人大喊一聲“一起上”,陳凡嘴角微微上揚,此前在天臺與那幾批高手廝殺,這點人對他來說連撓癢癢都不夠。
他一跺腳,瞬間化身七道身形,是第六神藏中的神通,玄天七殺。這神通施展出來,比當初的威力又提升了不知多少倍,七道身影合擊,現場之人紛紛倒斃!
吉田上兵臉上布滿驚恐,喃喃道:“不可能,我們都拜過鬼武真君,這才不受青炎星鎮壓,為何你也沒事?”
陳凡心中一動,問他:“你說的鬼武真君,是鬼武洞天里的存在?”
吉田上兵:“沒錯。他老人家是鬼武洞天中的開辟者,他在里面留下神像和陣法。用他的神像,就可以布下對抗青炎星的大陣。而只要我們祭拜神像,就能受到大陣的加持,不怕青炎星的壓制。”
陳凡更加感興趣了,對方居然自稱真君,難道當年是從仙界逃下去的?他問:“神像在哪里?”
吉田上兵往里面一指,道:“在里面的大廳。”
陳凡提著吉田上兵,走了一段路,就來到一座單獨的院子,院子正中放著一尊神像,面色青黑,雙眼突出,身穿青袍,手持九節鋼鞭,威風八面。
陳凡看到神像,就感覺它周身流轉著一種奇異的力量,這種力量竟和金印里流轉的力量異曲同工。
他來到神像前,伸手觸摸,手上有微微觸電之感,而且越靠近頭部,這種觸電感越強烈。
“嗯?能量分布不均勻,說明神像里面藏著東西。”
神像高三米,他抽出長劍,一劍就把神像的腦袋砍下。巨大的頭顱落地,他一腳跺下去,頭顱粉碎,從里面掉出一枚青色卵石狀的東西,上面有奇異的符文,比鴨蛋稍大一些。
他拿起這卵石,入手微涼,一股舒服的力量充滿了他全身。他感覺,整個園林中的陣法之力,迅速朝他匯聚。
他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陣核!”
沒錯,這正是陣核。陣核可以聚集整座大陣的力量,是大陣的核心。而他手中這塊又與普通的陣核明顯不同,它可以收束匯聚任何一座大陣的力量,屬于陣核中最為頂級的存在,叫做萬法陣核。
吉田上兵也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原來是陣核嗎?我們只當真君神像不可擅動,早知道就取出來了。”
陳凡把玩著陣核,問吉田上兵:“東瀛來這的目的是什么?”
吉田上兵深吸一口氣,道:“皇室認為,如今青炎星降世,而我們擁有不受青炎星影響的能力,因此差我們前來布局。等到合適的時機,東瀛便會興兵華夏。”
陳凡嘆了口氣:“你們東瀛人,還真是死性不改!”
他隨后查看這園林中大陣的情況,大陣不算特別精巧,但別出心裁,可以對抗青炎星的壓力。當然,此陣法需要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消耗驚人。另外,此陣法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被鎮壓之人的修為越高,大陣的消耗越大,如果一個人的修為足夠高時,大陣便“功率不足”,帶不動。
“此陣還需要大的改動,有時間我研究一下。”他手一揮,將大陣破掉,然后讓吉田上兵簽了轉讓協議,把他此前買下的田地全部轉到青帝集團名下。
據吉田所說,紅龍集團為了在華夏買地,大量的資金涌入。他打開了財務數據掃了一眼,發現賬上還躺著一千五百多億,當即命吉田全部轉入到青帝集團賬戶。
在他的審問下,吉田交待了強搶山地事件的原委。江南巡撫張樂霄早年在東瀛生活,后來回到華夏,成為了東瀛皇室的暗諜。他經營有方,最終混成了江南巡府,紅龍集團當即找到他,想要借他的權勢強取豪奪,沒想到跌到了鐵板。
陳凡皺眉,這群知府說白了也是小天庭派下來的人,里面居然有東瀛的諜子,簡直亂來。
他當即提著吉田上兵去了江南巡府衙門,巡府張樂霄此刻正懷抱美女,把酒言歡。忽然,紅木大門被一腳踢開,一陣風吹進來,他隱隱看到一道人影,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等張樂霄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跪在了一座大堂里,他面前坐著七個人,是當今小天庭中的大樞機,陳凡也是其中之一。
陳凡帶著二人,來到了小天庭,并發布了緊急召集令。每個大樞機都有此權力,但若非遇到急事大事,輕易不動用。
七位大樞機接到召集令便來了,既然連靈寶真君也到了,在后面瞧著。
六位大樞機面無表情,這個巡撫張樂霄是他們前段時間安排的,此事甚至沒有和陳凡商議。
“陳樞機,您突然緊急召集大伙過來,所為何事啊?”一個白衣白發,面容卻年輕的人問,他是大樞機之一,名叫盧巨山。